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654)
听到2358的问话,他索性抬脚走进去,“我等会慢慢跟你说。”
他一只脚刚迈进酒楼,手腕忽地被攥住。
光天化日之下敢这样抓他的,不是贼人,那就是……
“王爷,你大清早来这里做什么?”
燕栖川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禾煦看着他,就想到梦里那个负心汉,一时都快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他现在也终于体会到了,原身那种因为做梦而与燕栖川渐渐离心的感觉。
不过他很快平复下来,想要甩开对方的手。
燕栖川紧抓着他不放,“王爷,我们回府吧。”
他拉着禾煦想要带走。
禾煦脚步不动。
燕栖川也不想抓疼了他,只好妥协:“王爷来这,是想喝酒?”
禾煦微微颔首,也不挣扎了。
他觉得胸口那种憋闷的感觉,必须喝点酒才能缓解一下。
燕栖川说:“好,那我陪王爷喝。”
禾煦略感意外地挑了下眉,也没拒绝。
只是他很快就后悔了这个决定。
因为这是一家南风馆酒楼。
虽说这里的小倌都是卖艺不卖身,但在燕栖川眼里,就好像他不是个正经人一样。
老鸨笑盈盈地推销:“今儿个来了个扬州画院里颇有名气的清倌,王爷您看要不要见见?”
暄亲王有哑疾,不喜听人唱戏,就爱看人作画。
禾煦微微颔首。
老鸨转身去带人的空隙,燕栖川看着他问:“王爷经常来这里看人作画喝酒?”
他语气沉沉,听不出情绪。
禾煦没急着回答,先斟满酒杯一饮而尽,才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与石墨笔,在纸上写着。
【是又如何】
【难道世子就没有个知己?】
燕栖川眸色微冷:“不曾,也从未独自一人这般近距离欣赏过男子作画。”
禾煦嗤笑,动了动笔。
想说他与那个又是神医,又是幕僚的男子不是很恩爱,还搂搂抱抱呢?
忽然反应过来这是以后会发生的事,而不是现在。
他握笔的手顿了一下,气焰也熄灭了一些。
半晌回了一句。
【来都来了】
写完就收起了小册子。
正好老鸨也带着画师进来了,恰好打断了这微妙的氛围。
“王爷,燕世子,这是青石画师。”
“草民见过暄王爷,见过燕世子。”青石是个白净的男子,抱着画具站在门口。
禾煦目光顺势转向他,忽略了燕栖川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又倒了杯酒。
老鸨见状,在青石耳边吩咐了几句就退出去了。
屋子里剩下他们三人,气氛有些压得人喘不过气。
青石拿毛笔沾了墨汁落笔,想到老鸨的耳语吩咐,不由道:“王爷,不妨让我先为您做一幅竹林画,再为您作画如何?”
禾煦淡淡颔首。
青石见状转过身专心作画。
两人倒是沟通顺畅,完全将燕栖川晾在了旁边。
这时,燕栖川又开口了:“王爷看来是这里的常客。”
禾煦低头在纸上写字。
【是啊,我就爱来这样的地方】
“这样的地方,与王爷不太相配。”
【本王喜欢就够了】
“王爷为何喜欢看人作画?”
因为沉浸在别人的画作中,就没时间去想那些伤心的事了。
禾煦迟迟没有落笔,索性放下笔不写了。
屋里的青石只觉得越画越煎熬。
前面画竹林时还好,只是要给王爷作画的时候,目光就不可避免地落在王爷身上。
旁边的燕世子就会冷冷盯着他。
搞得他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最后青石找了个借口说今日状态不佳,匆匆告退了。
老鸨一直在楼下等着,见他出来立马上前:“怎么样了?”
“两人好像吵架了,你一言我一语的,互不相让。”
老鸨方才叮嘱青石要小心谨慎行事,京城谁人不知暄亲王和燕世子刚刚大婚,还是圣上赐婚。
这才大婚三日,就来酒楼吃酒。
看来两人定是吵架了。
她这只是个小店,可承受不起降罪。
老鸨让青石去别处厢房了,端着酒菜想去缓和下氛围。
走着走着,忽然咂摸出不对。
暄王爷脾气不好是出了名的,可燕世子也是有名的冷面煞神。
两人若是看不顺眼早打起来了。
何况还是共处一室。
只是你来我往的拌嘴,说明关系不错啊。
老鸨连忙停住了脚。
楼上包间。
青石离开后,屋子里也安静了下来。
燕栖川说是陪他喝酒,可他根本滴酒未沾。
反倒是禾煦将一壶酒都喝干净了,手里拿着画师给他的画像,眉头微蹙,心想着一点都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