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662)
抱得很紧很紧。
“今日差一点……我就见不到夫人了。”
燕栖川声音低沉。
只要一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禾煦了,他的心就惶惶不安,难受极了。
提了一整天的心,直到此刻看到禾煦才放松下来。
禾煦闻言立刻抱紧了他。
等他稍微松开一些后,才皱眉打着手语:【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东西,敢对你下手?】
燕栖川不仅是镇国公世子,如今还是他暄亲王的夫君。
首先可以先排除皇上。
他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动手。
燕栖川摇头,“我也不知,此事已经交给衙门去查了。”
禾煦拧眉,想着等衙门里那些吃干饭的饭桶查清,不如明日他自己去调查。
“咕噜噜。”
忽地,两声饥肠辘辘的声音响起。
燕栖川抱着他的身子微僵,脸上微窘,“今日忙着处理遇袭一事,没顾得上吃东西。”
他说着松开禾煦,打算去小厨房找点吃的。
衣袖忽地被抓住了。
禾煦起身下了软榻,走到柜子前拿出几包糕点拆开放在茶几上。
【下午出门闲逛买的,你垫垫肚子吧。】
燕栖川愣了下,认出这些糕点的外包装是他平日里经常去的那家,眸光微动,轻笑着走过去:“镇国公府苛待了夫人吗?怎么买个糕点还藏起来放着。”
禾煦白他一眼,【放起来留着给狗吃的。】
燕栖川坦然点头:“倒是便宜我了。”
或许是因为饿了,燕栖川吃得很大口。
禾煦下意识给他倒了杯茶,直到男人接过时,温热的指尖与他碰到,他才蓦地反应过来。
他做这些不值钱的事干什么?
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燕栖川眼底笑意一闪而过,放缓了吃糕点的速度,蓦地说:“这是夫人第一次给我买糕点吃。”
禾煦歪头,挑眉。
【我们才认识几日啊?你想吃以后本王天天买】
燕栖川咬了口糕点,微微摇头。
“不是这么算的……”
多余的话他却不说了。
他不说,禾煦也能猜到。
思绪回到上辈子。
在燕栖川出征前,他们的关系也只是到了相敬如宾的程度,更别说三年后中间还横亘着那个巨大的误会。
买糕点给对方这种事,更是从未发生过。
想到上辈子误会的起源,与今天发生的事高度重叠,禾煦眸光微动,不由比划手语详细问起今日的事。
燕栖川说,是教新兵学射箭时发生的意外。
那小少年替他挡了一箭,差点就没命了,好在有个路过的好心人将传家宝灵丹贡献出来。
小少年才捡回了一条命。
禾煦想到自己要问的事,有些紧张。
【他真是勇敢,那种危急关头居然敢替你挡箭。】
【当时情况肯定很危急吧?】
所以上一世的燕栖川那么着急抱着那个人进营帐,也是因为对方生命危在旦夕吧?
这应该就是他误会的真相了。
禾煦旁敲侧击着,想知道上一世的真相。
尽管上一世后面有更多的误会发生,铸就了他最后投湖自尽的结局。
但禾煦最耿耿于怀的还是这一幕画面。
带给他的冲击感实在太强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那种滋味,也太让人难忘了。
燕栖川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放松的神情忽地严肃起来,认真道:“但是夫人不能学,更不能为了别的男人挡箭。”
禾煦愣怔了下。
他什么时候说他要学了?
还是燕栖川在转移话题?
禾煦满心疑问。
但已经错过了最佳的追问时机,再提出来又显得他好像很在意似的,只能闷闷地闭上了嘴。
燕栖川沐浴过后躺上了床。
禾煦还在生闷气。
燕栖川明明都是重生的,怎么可能不记得,他上辈子也曾经抱着那个人着急地进营帐?
左想右想,都觉得他肯定是在转移话题。
于是即便听到对方上床了,禾煦也没有回头。
直到燕栖川轻轻从身后抱住他,闷声闷气地说:“夫人一定不能给别人挡箭,那样太痛,也太危险了……”
禾煦听出了几分执着的意味,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意思?
是觉得他想效仿其他替他挡箭的人吗?
他没转过身,用胳膊推了推对方,意思是让燕栖川死心吧,他绝对不会为了他而挡箭的。
但燕栖川抱得太紧了。
今夜没有月亮,屋子里太黑了。
他不会说话,打手语对方也不一定看得到,只能带着气鼓鼓的情绪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是不是燕栖川抱得太紧的原因。
他又做噩梦了。
回到了上一辈子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