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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把恶魔当救赎的这三年(107)+番外

作者:笔端渡光 阅读记录

可此时看着温长思情动的模样,陆斩心里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愧疚。

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和长思在一起这么久了,天天让人家守活寡,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这不是没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吗?

想到这里,陆斩浑身的责任感和保护欲瞬间爆棚。

他大手一揽,狠狠抱着温长思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开始利索、强势地去解温长思衣服上的盘扣。

在陆斩那简单粗暴的直男逻辑里。

既然他是顶天立地的老爷们,那现在要办正事了,自己理所当然地应该是“在上面”出力的那一个。

然而,温长思何其敏锐。

那双带着剑茧的手一摸到自己的衣扣,再感受到陆斩猛然间翻身压上来的力道。

温长思脑子里的情欲瞬间清醒了一半。

他堂堂一个在暗处掌控大局、运筹帷幄的顶级攻,怎么可能在床上让自己变成被上的那一个?

这要是让陆斩得逞了,他以后的夫纲还怎么立?

可偏偏,这种事情他又没办法明晃晃地直接说出口。

总不能在气氛这么好的时候,大喇喇地告诉陆斩“老子今晚是想上你,不是让你上我”吧?

那估计能把这个纯情大直男当场吓得阳痿。

温长思心思电转,眼神在黑暗中暗了暗。

随即,他拿出了毕生的演技。

在陆斩的大手刚掀开他的外袍时,温长思突然毫无征兆地在陆斩怀里瑟缩了一下。

身体甚至还配合着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惊吓和排斥。

陆斩正满脑子热血地准备“尽丈夫的责任”,结果怀里的人突然这么一缩,像个受惊的兔子。

陆斩吓了一跳,所有的动作瞬间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撑起上半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有些慌张和担忧地看着温长思,急切地问道:

“怎么了长思?是我手太重,弄疼你了?”

岚·生温长思顺势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底深沉的算计。

他咬了咬毫无血色的下唇,伪装出一副极度委屈、柔弱甚至带着一丝后怕的模样,颤声说道:

“我……我怕疼。阿斩,上次真的好疼……”

其实,上次陆斩喝醉酒,醒来发现两人躺在一起,以为自己粗鲁地把温长思给上了。

那完全是温长思自己做的一个局,温长思愣是用深厚的内力硬生生逼着自己连续高烧了三天。

这才做出了“承宠过甚、卧床不起”的虚假现场,让陆斩愧疚自责到了骨子里。

果不其然,一听到“疼”字,再听到温长思提起“上次”,陆斩那颗糙汉子的心瞬间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一揪。

他满脑子都是那三天温长思烧得迷迷糊糊、脸色惨白的虚弱模样,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太不妥了。

不仅如此,由于提到了男男之事的“疼”,陆斩粗线条的脑筋甚至不可控地产生了一连串的联想。

他想到了被‘段重明’第二次蒙着眼睛、在黑暗中被强行占有的那一夜。

陆斩神色一时间变得有些古怪和恍惚。

他清晰地记得,那一夜虽然过得极其疯狂和混乱,但到后来,段重明为了让他顺从,似乎用了一种带着浓郁“玉簪花味”的粘稠乳膏。

那玩意儿冰冰凉凉的,涂抹之后,确实缓解了所有的不适。

陆斩这个纯得不能再纯的钢铁直男,活了二十多年哪里懂得什么叫龙阳之好的润滑和扩张?

他根本不知道那叫什么乳膏,只单纯地以为那是某种专门用来涂抹皮肤、散发着花香的普通香膏。

此时此刻,陆斩甚至在脑子里一本正经地默默盘算了起来:

那种地方的玩意儿,应该是那些专门做男人生意的男风馆里才有的特产吧?

明天要不自己拉下面子,亲自去京城最有名的南风馆打听打听。

不管花多少银子,也得把那神仙药膏给买回来。

毕竟那玩意儿确实有用,用上了长思就不会疼了。

陆斩心里一边胡思乱想地做着计划,一边看着眼前衣衫半解、正委委屈屈缩在被子里的温长思。

因为心疼媳妇,陆斩身上刚刚好不容易冒出来的那点欲望,瞬间被他掐得一干二净。

他叹了口气,大掌伸过去,温柔而细致地帮温长思重新拉好敞开的里衣,把盘扣一颗颗扣回原位。

接着,陆斩温柔地在温长思肩膀上拍了拍,轻声地哄道:

“既然怕疼,那今天就算了。乖,不做了,早点睡觉啊。”

“……”

温长思一时间整个人都僵在了床榻上。

他那口原本准备用来顺水推舟、反客为主的气,此时憋在了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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