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恶魔当救赎的这三年(151)+番外
陆斩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或者是陆斩最近接触了什么了不得的人?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抹狠毒的杀意。他冷哼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下面的暗卫统领:
“陆斩这条狗命,牵扯的事情越来越多。传本宫的命令,给我盯住将军府!”
“把陆斩身边接触过的每一个人、不管是看病的郎中、还是送菜的下人,通通给本宫查个底朝天!一丝一毫的古怪都不能放过!”
“臣,遵旨!”
暗卫统领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
第二天一大早,陆斩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他揉了揉自己还有点发酸的腰,坐在床沿上咧着大嘴乐了半天。
昨晚在红烛底下,他可是当着温长思的面,拍着胸脯许下了要堂堂正正过一辈子的承诺。
既然话都说出口了,他这辈子就绝对不会辜负温长思。
不过,眼下有个让他犯难的问题,怎么跟苏安交代。
苏安是他亡妻留下的亲弟弟,年纪小,心思又敏感。
要是知道自己这个姐夫转头跟一个大男人搞在了一起,不知道那个小家伙会用什么眼神看他。
陆斩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最后索性心一横:
不管了!反正长思他是娶定了,大不了到时候随苏安怎么编排,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不怕这小子闹脾气。
丢开苏安的事,陆斩立刻开始满京城地折腾备办聘礼。
作为一个从北疆死人堆里爬回来的直男糙汉,他的审美极其简单粗暴,脑子里就三个字:
贵、多、大。
什么高雅的字画、精致的玉器,在他眼里都不如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他一大早就把管家叫了过来,把大库房的钥匙砸在桌上,下令把里面的底子全翻个身。
“把那几个装金条的箱子抬出来,还有之前北疆带回来的极品貂皮,还有之前打了胜仗陛下赏赐的金银珠宝,通通搬到院子里去!”
陆斩指挥着,恨不得把库房里的耗子洞都掏出来看看有没有落下的宝贝。
老管家林叔看着满院子的金银财宝,有些迟疑地问:
“将军,这送礼讲究个含蓄,您这全是大件的真金白银,是不是太扎眼了点?”
“扎眼怕什么?老子就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瞧瞧!”陆斩一瞪眼,根本不听劝。
光翻自己的库房他总觉得还不够排场,索性厚着脸皮跑去跟刚新婚的贺巡取经。
贺巡别院。
新房里,大红的喜字还端端正正地贴在窗户上,屋里飘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贺巡此时正围着桌子不停地转圈,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不烫不凉的燕窝粥。
整个人像只讨好主人的大狗,拼命往阿青跟前凑。
“阿青,我的好阿青,你就喝一口。昨晚是我混蛋,是我没轻没重了成不成?你理理我,别总闷着,要是气坏了身子,心疼的还不是我。”
贺巡嬉皮笑脸地弯下腰,把脸凑到阿青眼皮子底下,如果身后有尾巴估计都能摇出残影来。
阿青冷着脸坐在罗汉床边上,连个余光都不屑于分给这没皮没脸的家伙。
因为心里憋着气,阿青细细地喘着气,随着他拧过头不理人的动作,那截清瘦白皙的脖颈从领口里露了出来。
在晨光下,那皮肤上隐约能瞧见一片叠着一片、没消下去的红痕,全是昨晚被贺巡按在榻上翻来覆去折腾出来的证据。
阿青察觉到贺巡不老实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脖子看,脸色更黑了,抬手泄愤似的把领口往上一拉,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得咧,我一会儿再滚,你先吃一口嘛。”
贺巡挨了骂也不恼,反倒揉着鼻子嘿嘿直乐,那眼神里的满足和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凑过去跟阿青咬耳朵:“小爷可算知道什么叫春宵苦短了……”
正当贺巡死皮赖脸黏着阿青嘘寒问暖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第104章 和温长思走在阳光下
门外的是陆斩。
贺巡一听他要办聘礼,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笑意就收敛了大半,他挑了挑眉:
“给谁办?温长思?”
陆斩没说话,只是粗着脖子,有些别扭地点点头。
贺巡心里顿时一阵犯嘀咕。
其实他打心眼里就不喜欢温长思,总觉得那人浑身上下全是心眼,心思深沉得很,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
偏偏陆斩心思太老实,在温长思面前简直被拿捏得死死的,完全掉进了人家的温柔乡里,被牵着鼻子走还不自知。
陆斩这人平时看着听劝,可一旦在感情上认准了谁,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