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恶魔当救赎的这三年(229)+番外
几个月后,苏安终于可以下床溜达了。
看到苏安身体越来越好,拓跋烈总算松了口气。
不过他依旧没放宽心,每天跟照顾瓷娃娃一样,寸步不离地照顾着苏安。
这天清晨,苏安在拓跋烈怀里醒来。
拓跋烈一睁眼,那张大脸就凑了过来,在苏安唇上亲了一口。
紧接着,他那粗厚的大手熟练地搭在了苏安的腰上,像揉面团似的不老实地乱摸起来。
苏安有些困倦地睁开眼,反手“啪”的一声,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爪子。
拓跋烈被打了也不生气,反而跟个黏人的大二哈一样,顺势把脑袋埋进苏安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哑又黏糊:
“安安,你身上好香啊……”
微卷的头发扎得苏安脖子又痒又麻。
他耳根微红,嫌弃地伸手推开拓跋烈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起开,我饿了。”
“老子这就去给你拿吃的!”
一听苏安喊饿,这只大二哈瞬间来了精神,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兴冲冲地扯过旁边的衣服,非要伺候苏安穿衣服。
穿衣服的时候,拓跋烈的手脚还是不怎么老实。
一会儿帮苏安理理领口,一会儿又借着系腰带的机会在苏安腰上掐一把,黏糊得不行。
等洗脸水端上来,拓跋烈拧干了毛巾,又要往苏安脸上凑。
苏安有些无奈地挡了一下:“不用了,我自己来,我已经全好了。”
“那不行,大夫说要静养。”
拓跋烈根本不听,高大的身躯压过来,大手固执地按着苏安,拿着毛巾把苏安的脸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才满意地带着他一起去吃早饭。
白天的时候,阿青按例过来复诊。
苏安扯开衣领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有些郁闷地对阿青说:
“阿青,我这肩膀上的疤好丑啊,能去掉吗?”
阿青仔细瞧了瞧那道粉红色的伤疤,笑着点头:
“可以啊,伤口已经完全长好了。我回去给你配制一种专门祛疤的药膏,每天按时涂抹,很快就能消掉。”
听到伤口完全好了,坐在一旁的拓跋烈眼神瞬间暗了暗,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
到了晚上,苏安照旧睡在拓跋烈怀里。
大宛入夜后有些凉,拓跋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苏安搂得更紧。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见苏安这段时间被他喂得面色红润,清秀的小脸也有了肉,眼里满是温柔。
“安安,等你伤全好了,老子带你回漠北,见见我父皇母后。”
拓跋烈声音低沉,带着少有的认真。
“他们要是看见你这么个知书达理的年轻状元,保准喜欢得不行。到时候,老子就光明正大把你娶进门。”
苏安听着,心里一片滚烫。
可他嘴上向来不饶人,闻言嫌弃地撇了撇嘴,把脸靠在拓跋烈胸口,闷声闷气地顶了一句:
“谁要和你去漠北,两个大男人见什么父母,真是不害臊。”
他虽然嘴上嫌弃,可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甚至还往拓跋烈怀里缩了缩。
拓跋烈嘿嘿一笑,哪里不知道他是嘴硬心软。
他低头吻了吻苏安的额头,大手紧紧扣着他的腰:
“你嘴硬也没用,老子这辈子就守着你一个人,你在哪,老子就在哪。”
听着他的山盟海誓,苏安眼里泛起一层水汽,伸手搂住了拓跋烈的脖子。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拓跋烈低下头,突然吻上了苏安的嘴唇。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很温柔,可随着情意的流动,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拓跋烈一个翻身,高大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有些急切地扯开了苏安的衣物。
苏安的身子白皙清瘦,被拓跋烈那结实的胸膛压着,整个人被衬得更小了一圈。
两人皮肤贴在一起,屋里的温度瞬间升高。
拓跋烈大手顺着苏安的腰线一路往下,有些笨拙又急躁地去分开他的双腿。
然而,就在两人坦诚相见,拓跋烈沉着身子压..下去、刚摸到门。
那股由于体型悬殊带来的强烈压迫与撕扯感,就让最是怕疼的小状元浑身猛地一颤。
“嘶——!疼死了!”
拓跋烈动作一僵,两只大掌连忙撑在苏安身体两侧。
他低头看着苏安那满脸痛苦、眼泪汪汪的模样,有些手足无措,声音里还带着十分的无辜与委屈:
“安安,我...我这还没进..去,真还没怎么着呢。”
苏安本来就是个娇生惯养的文人,身子骨清秀,从小到大最是怕疼。
刚才那一下让他疼得直冒冷汗,少爷脾气和文人的傲骨瞬间全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