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57)+番外
“嗯。”
“你是我见过的最大最大的口是心非。”
“不会用词就别用。”
“我说的是对的。你就是口是心非。你对谁都凶巴巴的,但其实你谁都不想伤害。你赶走流浪雄狮,但从来不追杀。你抢花豹的猎物,但只抢一半。你——”
“你再废话我就把肉收走了。”
芬恩闭上了嘴,低下头专心吃肉。但他的尾巴在身后翘得高高的,一下一下地拍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雷夫趴在他旁边,看着他吃肉,看着他的尾巴拍地面,看着他的鬃毛在风中飘动。
东边。八公里外。那只年轻的花豹大概正在树上生气。他的猎物少了一半,但还有一半。他饿不死。他明天还会把猎物藏在某个地方,雷夫还会找到,还会抢一半。
这不是欺负。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交易。他巡逻六十公里,确认花豹们没有饿死。然后他拿走一半作为“巡逻费”。公平合理。
芬恩说他是口是心非。也许吧。但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是狮子。狮子是草原的统治者。统治者的意思是他有权力拿走任何东西。但他没有拿走全部。他每次都留了一半。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雷夫哥哥。”芬恩吃完了,舔了舔嘴,把脑袋搁在他的前臂上。
“嗯。”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巡逻。”
雷夫的耳朵竖了起来。
“为什么?”
“因为我今天睡够了。我想去看看东边的悬崖。”
“危险。”
“有你在,不危险。”
雷夫沉默了一下。
“你只是想去看那只花豹。”他说。
芬恩的耳朵压了一下。
“我没有。”
“你耳朵压下来了。”
“……风吹的。”
“没有风。”
“那就是气流。”
雷夫看着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学我上瘾了是吧?”
芬恩把脸埋进了他的鬃毛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
“你管我。”
雷夫低下头,把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
“行。明天带你去。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不许跟那只花豹对视。”
芬恩从他的鬃毛里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为什么?”
“因为——”雷夫顿了一下,目光从芬恩的脸上移开,盯着远处的金合欢树,“因为我不想你跟他有什么交流。”
芬恩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在吃醋。”他说。
“我没有。”
“你有。你吃一只花豹的醋。一只连猎物都藏不好的花豹。”
“我没有吃醋。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花豹长得不好看。你看他干什么。”
芬恩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的耳朵慢慢地变成了粉红色,从耳根一直红到耳尖。
“你——”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你真的是——”
“我真的是什么?”
“你真的是个傻瓜。”芬恩把脸重新埋进了他的鬃毛里,声音闷闷的,“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雷夫没有说话。他的尾巴在身后卷成了一个圈。
傻瓜就傻瓜吧。
反正他是芬恩的傻瓜。
第32章 我也是正事
第二天,雷夫带着芬恩去东边界巡逻。
这是芬恩第一次走这么远。他平时只在领地内部活动,最远就到河边和北边的开阔地带。东边的金合欢树林对他来说是一片全新的世界。树更密,草更高,地面上有更多的小动物的踪迹。
他走在雷夫旁边,金色的鬃毛在晨光中流动,尾巴翘得高高的,耳朵一直在转动,捕捉着周围每一个细小的声音。
“雷夫哥哥,那是什么?”他用下巴指着一串新鲜的蹄印。
“高角羚。大概三四个小时前经过的。”
“这边的高角羚比河边的大。”
“因为东边的草更密,吃的多。”
“雷夫哥哥,那是什么树?花是红色的。”
“没开花的金合欢。红色的是嫩叶。老了就变绿了。”
“雷夫哥哥——”
“你能不能别每走三步就问一个问题?”
芬恩闭上了嘴。但走了三步之后,他又开口了:“雷夫哥哥。”
“又怎么了?”
“东边的天空好蓝。”
雷夫抬头看了一眼。确实,东边的天空比领地中心更蓝,可能是因为这边的草原更开阔,没有河面上的水汽遮挡。
“嗯。”他说。
“雷夫哥哥。”
“嗯。”
“你走慢一点。我跟不上。”
雷夫放慢了脚步。芬恩小跑两步跟上来,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不是贴着,是那种想贴着但克制的距离。他们的肩膀时不时地碰在一起,每次碰到的时候,芬恩的耳朵都会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