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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59)+番外

作者:晏鶴傾 阅读记录

年轻花豹看不懂。但他觉得那个画面很好看。黑色的山和金色的火,贴在一起,像一幅被画在天边的画。

他把下巴搁得更深了。

“我讨厌狮子。”他小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到。

但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羡慕,像是困惑,像是“为什么花豹不能这样”的疑问。

风吹过东崖,带着金合欢花的香气。

他在树枝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爪子里。

算了。不看了。看也看不懂。

但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黑色和金色,在阳光下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黑,哪里是金。

他的尾巴在身后卷了一下。

“真的好漂亮。”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然后他把脸埋得更深了。

第33章 我又不是磨牙棒

雷夫是在第七天的清晨发现不对劲的。

准确地说,他不是“发现”的。他是被舔醒的。

芬恩的舌头从他的下巴开始,沿着喉咙一路舔到胸口,动作很轻,但频率快得离谱。舌头上的小倒刺刮过皮肤的感觉从睡梦中慢慢渗透进来,像有人在用一把极细的刷子在他身上画画。

雷夫迷迷糊糊地想着今天的晨风是不是太大了,然后才反应过来晨风不会舔人。

他睁开一只眼睛。

芬恩正趴在他面前,金色的眼睛离他不到十公分。

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不再是前几天的滚烫和躁动,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烧了很久的炭火,明火已经灭了,但炭芯还是红的,温度比火焰最高的时候还要烫人。

“你醒了。”芬恩的声音沙沙的,带着一种雷夫没听过的慵懒。

不是困的那种慵懒,是像一头跑了很远的路的猎物终于停下来,不是因为不跑了,是因为跑不动了,但身体里那口气还没散。

“你舔我干什么?”雷夫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芬恩没有回答。他把脑袋搁在雷夫的脖子上,鼻尖贴着雷夫的耳根,呼吸又浅又快。

那股蜂蜜发酵后的醇厚香气又浓了。不是前几天的浓烈和侵略性,是一种更绵长的、更持久的、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金合欢花在傍晚散发出来的那种香气。

不冲,但往骨头里渗。

雷夫的后颈毛炸了一瞬。

“芬恩。”

“嗯。”

“你今天怎么了?”

芬恩沉默了一会儿。他的鼻尖在雷夫的耳根蹭了一下,力道轻得像一只蝴蝶落在花瓣上。

“我也不知道。”他说,声音闷在雷夫的鬃毛里,“就是……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前些天是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我坐不住、站不住、趴着也难受。今天不烧了。但是——”他停了一下,爪子不自觉地抓紧了雷夫胸口的鬃毛,“但是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沉到肚子里面,沉到骨头里面。很重。”

“很——很想要。”

最后那两个字轻得像一口气,雷夫差点没听清。

但“很想要”三个字钻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前几天的芬恩是被动地被身体的变化推着走。他控制不了自己,他的靠近、他的蹭蹭、他的“你闻起来很好”。那些都是本能驱动的、无意识的、像飞蛾扑火一样的东西。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清醒的。是知道自己在要什么、知道自己在对谁要、知道自己要了之后可能会面对什么,但还是想要。

雷夫的理智和本能在这三秒里打了一架。

本能说:他想要。你给不给?

理智说:不能给。他还小。他承受不了。

本能说:他现在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要什么。

理智说:清醒的也不行。身体没长好就是没长好。你答应过等他长大。

本能沉默了。

雷夫深吸了一口气。那口带着芬恩香气的空气灌进肺里,像喝了一口滚烫的水,从喉咙一路烫到胃。

“你等我一下。”他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树干。

他站起来,走到河边,把整颗脑袋浸进了水里。

河水冰凉,激得他头皮发麻。他闭着眼睛在水里数了十下,然后抬起头来,甩了甩鬃毛上的水珠。水珠在晨光中炸开,像一圈碎钻。他的心跳从一百二十降到了九十,但还是比正常快了一截。

他走回去的时候,芬恩还趴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看到他回来,芬恩的眼睛亮了一下。

雷夫在他旁边趴下来,没有贴着他,隔着大概一个身位的距离。

芬恩看了那个距离一眼,没有说话。但他的耳朵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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