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厌恶吗?我死了你哭什么?(102)
身旁的呼吸声清晰地传来,顾云深还沉沉睡着。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叶星茴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他轻手轻脚走到卫生间。
他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唇角往外渗着血,眼睛肿得像核桃。
脖子上…
昨晚,顾云深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要了他。
叶星茴知道,这并非出自他本意。
他不想顾云深像前世那样,陷入无止境的愧疚之中。
将房间收拾好,叶星茴戴上口罩,轻轻旋开门锁,走了出去。
他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儿?”
“福缘路的馨兰苑小区。”
他这个样子被顾云深看见,要怀疑的。
暂时不能回别墅了,只能去出租屋里躲几天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明星啊?”
叶星茴一愣:“不是。”
“你长的很像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叶星茴!”
“你认错了,我不是他。”
司机:“眼睛像。”
叶星茴索性闭上眼睛。
司机闭了嘴,不再多话。
半个小时后,汽车停在小区门口。
许久未回,房间里落了一层灰。
叶星茴简单收拾了下,他给赵玮打了个电话,拜托他把顾云深送回别墅。
挂掉电话,叶星茴觉得,还是应该跟顾云深说一声,顾云深找不到他,会着急的。
他给顾云深发了条信息。
[顾云深,我回家住一段时间,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他将手机扣在桌子上,才发觉此刻的他,浑身都在疼,昨晚顾云深在药物的作用下,理智全无,手上没轻没重,弄得他身上都是伤。
叶星茴走进浴室,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淤青,他躺进浴缸里,闭上眼睛。
顾云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昨晚...
昨晚最后的记忆里,他喝下陆笙端给他的酒...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酒有问题。
顾云深彻底清醒了,他猛地坐起来,被子滑下来,他...什么也没穿。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
顾云深的心直往下坠。
他或许,可能…做了对不起星茴的事。
顾云深捞起衣服,迅速穿好,穿鞋子时,他的瞳仁骤然一缩。
床边地板上躺着一条手链。
顾云深弯腰拾起来。
这是他送给陆笙的生日礼物。
那一年,陆叔叔和谭阿姨分居,为了哄伤心的陆笙开心,他定制了这条手链送给他。
心里的猜测被证实。
他脏了!
顾云深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白皙的脸上赫然五个指印。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与此同时,赵玮的声音传来。
“顾总,您在里面吗?”
顾云深打开房门。
赵玮一惊,面前的顾总,脸颊红肿,脖子上还有点点红痕...
赵玮慌忙垂头盯着脚尖:“顾总,我来接你回去。”
“叶星茴呢?”
赵玮一愣:“他不是昨晚就回去了吗?”
昨晚就回去了...
顾云深打开手机,看到叶星茴的信息。
他闭了闭眼。
不该喝下那杯酒的。
顾云深怎么也想不到,从小到大,乖乖软软的陆笙,竟然会大胆到给他下药。
第72章 叶星茴,谁欺负了你?
他被陆笙算计了。
顾云深的眼眸浮现一层戾气。
他迅速拨通了陆笙的号码。
“陆笙,你老实告诉我,昨晚是不是你在酒里动了手脚?”
电话那头没说话,算是默认。
“陆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笙一字一顿:“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
静了一瞬。
顾云深开口:“我只是把你当成弟弟看,我们…不可能。”
陆笙:“嗯嗯,我知道了!”
一拳打在棉花上,顾云深一噎。
他想了想:“你的手链落在酒店了。”
良久,陆笙开口:“你替我扔了吧!”
这条手链是顾云深当初送给他的。
昨晚,在中药不清醒的状态下,顾云深都不愿意碰他,而是用仅剩的理智将他赶出房门。
这条手链也没必要留着了。
陆笙自嘲地笑了笑。
他一直以为,从小到大,顾云深对他有求必应,是对他有好感的。
只是被后来的叶星茴截胡了。
可是经过昨晚,他才看清,顾云深不喜欢他。
他心里只有叶星茴。
哪怕在药物的控制下,都不肯碰他一下。
陆笙挂掉电话。
他勾了勾唇,“倒是便宜了叶星茴!”
顾云深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出了房门,却将叶星茴带进了房里...
他下在酒里的药,是强力药,顾云深根本抗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