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牛逼F6,但全员都是同性恋(113)+番外
(正在努力冲20万字中…)
——正文——
两人往荒野出口走,墨言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许师兄。”
“嗯。”
“……寒玉宗没了。”
“我知道。”
“我是唯一活下来的。”
许慕寒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对不起,我来晚了。”
墨言华摇头道。
“不关你的事。”
“你那时候也死了。”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路。
墨言华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以为我真的只剩一个人了。”
许慕寒没有回答。
但他走了一段路之后,伸手拍了一下墨言华的后脑勺。
“现在不是了。”
墨言华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后脑勺,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
“……嗯。”
暗处那个身影依然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没有跟上去。
许慕寒低声道。
“……寒玉宗,还剩两个。”
然后他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猛的转过头。
没人…
“许师兄,你转头干嘛呀!”
“我感觉有人盯着我们。”
“哦哦!”
“言华,你今年几岁了?”
“嗯…12岁啦!”
“那你好小。”
“嗯…”
“寒玉宗没被灭的时候你是不是7岁。”
“是的!”
许慕寒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你一个人活了五年。”
墨言华挠了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也没有一个人啦……”
“镇上那个烤饼店的老板人挺好的!有时候会给我免费加个蛋呢!”
许慕寒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他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从袖中摸出一个东西,头也不回地往后一抛。
墨言华慌忙接住,低头一看,是一枚玉佩。
“……这是啥?”
“寒玉宗的内门弟子令牌。”
“你当年入门的时候应该也有一枚。”
墨言华低头看着那枚玉佩,沉默了很久,然后握紧了它,声音有些发闷。
“……我以为都丢了。”
“我捡回来的。”
许慕寒没有回头。
“寒玉宗没了,但你还活着。”
“令牌你留着。”
墨言华握着那枚玉佩,没有说谢谢,只是把它系在了腰带上,和原来的位置一模一样。
然后他快步跟上去,和许慕寒并肩走着,声音恢复了刚才的活泼劲儿。
“许师兄!”
“我们去吃烤饼吧!我真的饿了!”
“……走吧。”
“我请客!”
“你有钱吗?”
“……呃,你先帮我垫着,我以后还你!”
“……”
“许师兄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两个人朝着荒野出口走去,身后那枚玉佩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芒。
而在他们身后很远的地方,那道暗处的人影依然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然后也转身,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步伐很轻,始终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
青砚镇。
这里是修仙界散消息的中转站之一,来往的散修、小门派弟子多,谣言传得快。
江宴澈坐在茶馆二楼靠窗的位置,点一壶最便宜的灵茶,耳朵听着楼下人聊天。
"永生小队啊……”
“我听说是他们自己作的。”
“许慕寒那脾气,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是吗?”
“不是说魔神那仗是他们打赢的吗?"
“打赢?打赢能死俩?”
“十几万凡人陪葬,这叫打赢?”
他垂着眼,指尖摩挲着茶杯沿,声音很轻,但楼下那桌听得清清楚楚。
“许哥…”
江宴澈呢喃着。
“江宴澈。”
一道声音从他脑海传出。
“谁。”
“我是江宴澈。”
“你是江宴澈那我是谁?”
“你我都是江宴澈。”
江宴澈被江宴澈说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我是江宴澈。”
“你不是!我才是江宴澈!”
“你说是就是?你有什么证据?”
“我……我有记忆!”
“我记得寒玉宗青云宗,记得许慕寒,记得苏漪湄,记得…”
“那些记忆我也有。”
江宴澈猛地站起来,茶杯差点被打翻。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是江宴澈的?”
“从一开始。”
“放屁!我从出生就是江宴澈!”
“我也是从出生就是江宴澈。”
“你——!”
江宴澈气得脸都红了。
“那你证明给我看!”
“你说一件只有江宴澈才知道的事!”
脑海里的声音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