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牛逼F6,但全员都是同性恋(139)+番外
“听说你把云屿阁灭了。”
柳逢春停下脚步。
“他们挡路了。”
谢逢舟没有多问,把酒葫芦挂回腰间。
“走吧,一起。”
柳逢春没有回答,但他迈步的方向和谢逢舟一致。两个人并肩走在夜路上,没有再说话,朝着竹林的方向去了。
两人在路上,又遇到了青京门的。
领头那人脸上全是痘痘,裸着个身子,露出一千六百块腹肌,黑皮体育生(不是)。
青京门那人叉腰站在路中央,满脸痘痘挤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两位,这么晚了赶路呢?要不要跟爷去喝两杯啊?”
他身后的几个随从跟着笑了起来。
柳逢春没有停步。
他继续往前走,与那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三步、两步、一步,错身而过的瞬间,守心剑出鞘半寸,又收回。
那人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脖子上已经多了一道细线,随即整个人往前栽倒。
他身后的随从还没反应过来,谢逢舟路过时顺手拎起空酒葫芦,挨个敲了一遍后脑勺。
五个人倒成一排,姿势整整齐齐。
柳逢春收剑入鞘,继续往前走。
谢逢舟把酒葫芦挂回腰间,跟上去。
“你刚才那剑不错。”
柳逢春没有回答。两个人继续朝竹林的方向走去,身后是六具倒在路中间的尸体和一片寂静的夜色。
竹林。
六人都已经睡了,谢逢舟和柳逢春远远地看了一眼。
“谢逢舟,柳…柳逢春?”
两人回头,看见江宴澈抱着一盆开得正盛的栀子花,站在竹屋外的月光。
江宴澈看到他们俩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眼神里带着惊喜。
“真的是你们!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他走到近前,咧嘴笑了一下。
“你们也是来竹屋住的吗?里面还有空位!安瓷媚前两天还在念叨说床位够用!”
谢逢舟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柳逢春。
柳逢春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
“路过。”
江宴澈“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花,又抬起头。
“那……要不要进去坐坐?反正都路过了。”
他问得很小心,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怕问得太直接会把这两个人吓走。
柳逢春没有说话,但他没有转身离开。
谢逢舟替他回答了。
“好。”
江宴澈的眼睛亮了一下,抱着花转身走在前面带路。
柳逢春和谢逢舟跟在他身后,穿过竹林,朝那间透出微弱灯光的竹屋走去。
而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林子里,许慕寒抱着那本册子。(不记得的回看永生小队正式解散那一章,或者重看一遍暮州城篇也可以)
他打开那本册子,字迹是他的,但…内容。许慕寒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写的这个了,但自己也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字迹。
许慕寒走进竹屋时,所有人都醒了。安瓷媚坐起来,看到是他,又躺了回去。
许慕寒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的每一个人—。谢逢舟靠在门边,柳逢春守在窗下,江宴澈抱着花盆坐在角落。
“许慕寒。”
“嗯?”
“我找你有事。”
谢逢舟拉着许慕寒就走了。
他们穿过几棵竹子,在溪边停了下来。月光照在溪水上,泛着细碎的白光。
谢逢舟松开手,转过身,看着许慕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
“许慕寒。”
许慕寒看着他,等他说话。
谢逢舟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
“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许慕寒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谢逢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盯着溪水,继续说。
“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
“什么区别?”
“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里。”
“许慕寒,你家里有打火机吗?”
“没有。”
“那为什么你能点燃我的心?”
溪水哗哗地流着,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许慕寒站在月光下,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话。”
谢逢舟没有回答,耳尖在月光下泛着红色。
许慕寒没有笑他,也没有走开。
他站在溪边,看着谢逢舟那只空酒葫芦在月光下轻轻晃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
“知道了。”
谢逢舟抬起头,看着他。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许慕寒没有回答,转身走回竹屋。
“意思是你不用再背那些话了。”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消失在竹林的阴影里。
谢逢舟站在溪边,看着他的背影。
他愣了很久,然后低头踢了一脚溪边的石子,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