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牛逼F6,但全员都是同性恋(62)+番外
人群愣了好几息,才有人回过神来,指着她大喊。
“你你你!你骂谁呢!”
“苏漪湄是你们合欢宗的人!她害死了那么多人!”
你们合欢宗也有责任!”
“责任你个头!”
安瓷媚一步跨出门槛,叉着腰,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人群。
“苏漪湄是我们合欢宗的人没错!但她也是死在战场上的!”
“你们这群连战场都没上过的废物,躲在安全的地方动动嘴皮子,就把屎盆子往死人头上扣?”
“你们脸呢?脸都不要了?”
她越说越气,直接抄起门边的扫帚,朝最前面的人挥了过去。
“滚滚滚!都给我滚!”
“再堵在门口嚷嚷,老娘把你们一个个全绑了,吊在山门上晒成干!”
人群被她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但还有人嘴硬。
“你!你给我等着!你们合欢宗迟早跟寒玉宗一个下场!”
安瓷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握着扫帚的手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盯着那个说话的人,一字一句地说。
“你再说一遍。”
那人被她盯得头皮发麻,缩了缩脖子,没敢再重复。
安瓷媚冷哼一声,将扫帚往地上一杵。
“寒玉宗的事,我们听说了。”
“但我把话撂在这儿!合欢宗不是寒玉宗!谁tm敢动我们的人,老娘让他全家都不得安宁!”
“不信的,尽管试试!来者不拒!”
她说完,转身走回门内,“砰”的一声,将大门重重关上。
门外的人群面面相觑,嘀咕了几句,终究还是渐渐散去了。
安瓷媚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逐渐远去,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声骂了一句。
“……这群王八蛋。”
她从门上滑下来,蹲着。她想哭、想喊救命、想要大师姐保护自己,可她不能,她现在就是大师姐。
“师姐…”安瓷媚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想你了。”
深夜。
安瓷媚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走回内院。
她就感觉到了那股从山门外带着杀意的气息。不是白天那些乌合之众的喧嚣,而是冲着灭门来的杀气。
她的心猛地一沉,白天说过的话还挂在嘴边。
“合欢宗不是寒玉宗”。
但寒玉宗被灭门的那一夜,想必也是这样安静的。
她没有时间害怕。
她转身,一脚踢响了走廊下的警钟。
“铛——!!”
钟声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开,惊醒了整座合欢宗。
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弟子们衣衫不整地冲出来,有人握着剑,有人连鞋都没穿。
安瓷媚站在钟下,声音恢复了白天的凌厉。
“敌袭!”
“所有人列阵!”
“护山大阵全开!”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握紧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然后她紧紧盯着那扇即将被冲破的山门,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剑。
来吧,让老娘看看,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东西,有没有本事踏过我的尸体!
“砰!”
山门被冲破,无数人像尿一样从山门涌进来。
“杀!”
“杀!”
“杀!”
“我艹你的!杀你雷霆!”
安瓷媚的第一剑,她没有刺向敌人的要害,而是削向对方握刀的手指。
那人吃痛松手,兵器还未落地,她的剑背已经反手拍在他的太阳穴上,嘭的一声闷响!!!
那人直接横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个同伙。
她不追求一剑毙命的潇洒,只追求让对方彻底失去战斗力的效率。
踹膝盖,让对方跪下…剁手腕,让对方拿不住武器…剑柄砸鼻梁,让对方满脸开花失去视野。
她一边打一边骂。
“来啊!”
“不是要灭门吗?”
“就这点本事?”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安瓷媚一剑削断对面枪杆,顺势抬脚踹在对方肚子上。
“废物!回家吃奶去吧!”
她回身又一剑背拍在另一个偷袭者的脸上,血和牙齿一起飞出来。
“叫你妈呢叫!”
“白天不是喊得挺欢吗?”
“晚上就来当走狗了?”
她手臂也很快被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甩了甩手上的血,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齿。
“就这?”
“就这点本事也想灭我合欢宗?”
“你们主子是派你们来送人头的吧?”
她站在山门前,浑身是血,有敌人的,有自己的。
安瓷媚的身后是瑟瑟发抖但仍在坚持结阵的师妹师弟们。
她知道自己不能倒,她倒了,这座山头就真的守不住了。
所以她握紧剑柄,盯着黑暗中源源不断涌来的黑影,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