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牛逼F6,但全员都是同性恋(61)+番外
没有人回答。
李长老收回手,扫视了一圈沉默的人群,声音里带着疲惫。
“都散了吧。”
“要恨,恨那些该死的人。”
“要骂,骂那些该骂的人。”
“别让一个死人替活人背锅。”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宗门。
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门外那片沉默的人群隔绝在外。
李长老方才说的事,都是江宴澈悄悄告诉他的,谢逢舟等人不知道。
晏系统(澈系统)悄悄看过当时的场景,但出不了声。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有一股力量牵着他。回去之后便告诉了江宴澈。
当天夜里。
寒玉宗只留下几个守夜弟子在门口来回巡逻。一切都显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但火光是在子时前后燃起的。
不是普通的火,是专门克制护山大阵的幽蓝色火焰。
它从山门开始蔓延,沿着建筑、走廊、修炼场,悄无声息地吞噬着一切。
守夜弟子的示警信号只来得及发出半道,就被一只从黑暗中伸出的手掐断了。
没有人知道来了多少人。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
只知道当寒玉宗的长老们从修炼中惊醒、试图组织反击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那些幽蓝色的火焰不仅能烧毁建筑,还能灼烧神魂。被它缠上的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李长老是在藏书阁前倒下的。
他护着几个年轻弟子,试图将他们从侧门送走,但黑暗中飞来一道术法,精准地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那个拳头大的洞,又抬头,用力将那几个弟子往前推了一把,用最后的声音喊出。
“……跑……去找……永生……”
他没有说完。
当晨曦终于来临,寒玉宗已经不再是一座宗门。它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断壁残垣间,青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木料和血腥味。
一百三十七具遗体,从山门到后山,散落了一路。
“没有”一个活口。
消息传到最近的城镇时,人们先是震惊,然后是沉默。
最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一定是永生小队的仇家找上门了。”
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追问,为什么报仇要杀光一整座宗门的人。
消息传来时,永生小队剩下的四人在一处荒废的山神庙里。
江宴澈在角落里发呆。
江知微靠着柱子闭目养神。
柳逢春在整理为数不多的符箓。
谢逢舟站在门口,望着远处阴沉沉的天际。
柳逢春先接到了传讯符。
他低头看完,沉默了很久,然后将符纸轻轻放在膝上,没有念出来。
但江宴澈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抬起头,声音有些发哑地问。
“怎么了?”
柳逢春没有回答。
江知微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膝上那张符纸,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重新闭上眼睛,握着剑柄的手指却微微泛白。
“说话啊。”
江宴澈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一些。
“是不是又有人死了?是不是又是我们害的?”
柳逢春依然没有回答。
他低着头,看着膝上那张符纸。
谢逢舟没有回头。
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是寒玉宗。”
江宴澈愣住了:“……什么?”
“寒玉宗。许慕寒的宗门。”
谢逢舟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话。
“昨夜被灭门了。一百三十七人,无一生还。”
山神庙里陷入了死寂。
江宴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许慕寒的宗门没了。
没了…没了…?
“是……谁干的?”他问,声音沙哑。
“不知道。”谢逢舟说,“但很快就会知道。”
他终于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收拾东西。”他说,“我们去看一眼。”
江知微站了起来。
柳逢春将符纸收好,也站了起来。
江宴澈沉默地背起行囊,走到庙门口时,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许哥知道了……会难过的”
第42章 安瓷媚(有点水不要介意!!!)
合欢宗。
“那永生小队的苏漪湄在这儿!”
“对对对对!”
“让苏漪湄出来给我们偿命!偿命!”
“出来!出来!”
“砰——!”
门猛地被打开。
“你们tm的有病吧!”合欢宗二师姐安瓷媚大吼,“打扰人家清净!脑子有泡吧?灵根长屁股眼子上了?”
安瓷媚这一嗓子,直接把门外的喧嚣吼得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