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那头目一眼，语气依然温和。

“还要打吗？”

那头目捂着肩膀，脸色灰白，没有说话。

他身后那些原本还在涌上来的敌人，此刻也都停了下来，面面相觑，士气已经明显动摇。

柳逢春没有再看他们，只是还剑入鞘，转身走向江宴澈的方向。

他走过的地方，敌人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杀了他们，还是放过他们。”

“放过…他们也不容…”

“江宴澈你圣母心发作了？”

这不是柳逢春发出的声音，这是一道欢快的女声。

第52章 无情宗真凶

（求段评宝宝们！）

“谁？”江宴澈猛地转过头。

只见那名少女长发披肩，脸上戴着桃花面具。她身着合欢宗服饰，腰间系玉佩——合欢。

“苏…苏漪湄？”

“nonono！”那名少女伸出手指摇了摇，她摘下面具。露出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你谁？”

“我是安瓷媚。”安瓷媚回答道，“你们所说的苏漪湄，她是我师姐。”

“合欢宗不是被灭了吗。”

“没有被灭！”安瓷媚笑道，“当时我和我师弟可是带着所有合欢宗的人逃走了！”

“那长老呢。”

“他们出去了啊。”

“哦哦，不回来吗。”

“回不来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至少要4年，每次都是这样的。”

“对了江宴澈，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柳逢春杀他们？”

“我觉得他们可怜…”

“可怜你个屁股蛋子啊！”

“？”

“他可是要灭你青云宗的人！”

安瓷媚严肃地看着江宴澈，还指了指那群人。

“你竟然不杀！”

“你这不是圣母心泛滥是什么？是蠢！是脑子里进水了！是嫌自己命太长！是嫌青云宗死得不够快！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还问人家要不要找零！”

“我…”

江宴澈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奇怪，但他察觉到时，这股奇怪感就被压下来。

“直接全杀了！”

柳逢春没有回答。

“呃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哦吼吼吼！”

发出激烈的惨叫声。

柳逢春似笑非笑。

“死？”

“死是世上最容易的事。“

“我要你活着。

“活着看你的丹田被我封住，一辈子当一个连剑都提不动的废人。”

“活着看你的同门一个个死在你面前，而你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活着看你的宗门被一把火烧成白地，连块碑都不给你留。”

“我要你像一条断脊的野狗一样，爬回你主子脚边，告诉他…”

“你连死在我手里的资格都没有。”

他顿了顿，依然微笑着补了一句。

“听懂了吗？”

“废物。”

安瓷媚拍了拍手，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头看向江宴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啧了一声。

“就你这样，还当青云宗的顶梁柱？”

“我的妈呀大哥哥！”

“连杀个人都要犹豫半天，要不是柳逢春在这儿，你早就被人砍成七八段了。”

江宴澈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底气反驳，只好闭嘴。

安瓷媚也没再追究他，转头看向柳逢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挑了挑眉。

“青岚宗的？”

“难得。”

“你们宗门的人不是一向不爱管闲事吗？”

柳逢春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恰好在附近。”

“恰好？”

安瓷媚嗤笑一声。

“从碧落宫到青云宗，隔着两千多里地，你这恰好可真够远的。”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身，朝着合欢宗弟子聚集的方向走去，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行了，青云宗暂时安全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们还活着。”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江宴澈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柳逢春。

“……她一直都这样吗？”

柳逢春想了想，给出了一个非常准确的回答。

“不知道。”

江宴澈：“……？”不知道你说个屁啊！

此时，队伍聊天室里弹出一条消息，是谢逢舟发的。

【孤舟已过】：【青云宗情况如何？】

江宴澈低头看了一眼。

【退网了勿扰（黑化1.0版）】：【安全了】

【退网了勿扰（黑化1.0版）】：【合欢宗的人也来了，是安瓷媚带的队，她说合欢宗没有被灭，他们提前撤走了】

谢逢舟沉默了几息，然后回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