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0)+番外
梁嘉礼匆匆跑到沈之栩身边,看着这一幕吓的白了脸:“我让人仔细检查过,马没有问题的。”
沈之栩脸色也不好看,那就是这本小说里会发生的事情,主角夏墨书也躲不开。
他心怦怦跳,不是因为远处沈之桁在向自己靠近。
而是夏墨书这个主角都躲不开会发生的事情,那自己能躲开吗?
来不及细想,沈之桁已经来到近前,他指着沈之栩,提高声音怒斥:“是不是你搞的鬼?早知道你嫉妒夏公子,也没必要这么做吧,害他受伤,你能有什么好处?”
青竹一愣,最先跳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是世子做的了?”
人群渐渐靠拢过来,沈之栩没理会跳脚的二哥,而是把目光放在被谢丛搀扶着,也往这边走的夏墨书身上。
心里松了口气,原文里夏墨书可是躺了整整一个月,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事。
他们这边的动静已经有人开始议论。
梁嘉礼赶忙出声:“沈之桁,你休要胡乱指摘,你不知道之栩有多心细,他此前还要我去马厩挨个查看了你们的马,就怕有什么问题。”
“你怎么能这样胡乱攀咬?”
沈之桁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愣住了。
人群渐渐靠近,他心里不安起来,但是又一想,沈之栩在圈子里什么名声大家都知道。
他又素来爱和夏墨书作对,只要自己坚定一些,别人肯定信自己。
“你说沈之栩让你去检查,谁知道真假?谁还不知道他最爱和夏公子作对?别是你听了他的指示去做了什么手脚。”
此时赵承聿已经走到沈之栩身侧,声音沉稳,丝毫不乱:“立刻让人检查那匹马。”
这时人群中有个女子走出来,说:“沈之桁,你怎么回事?沈世子是你同族兄弟,怎么出了事你不管不顾指责他?”
另一个高马尾的男子也走出来:“各位,我说一句,我当时正好和梁公子碰上了,还问他在马厩做什么呢?”
“他说检查马有没有问题,我还说他仔细,也跟着一起检查了,没问题的。”
这位公子眼生,与夏墨书和沈之栩都不怎么熟,他的话更让人信服。
这时那检查马的人也来了,说:“马没什么问题,至于为什么突然发狂,可能是它自身问题。”
夏墨书摔的那一下被谢丛险险接住了,没什么大事。
此时听了前因后果,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歉意:“抱歉了,打扰了大家的兴致,兴许是我太想赢了,激怒了它。”
真相大白,所有人围在夏墨书身侧安慰他。
沈之栩冷冷与慌乱害怕的沈之桁对视。
沈之桁见事情没有往自己想的那个方向发展,慌乱又害怕,低声下气求沈之栩:“三弟,是二哥一时冲动,还请……”
沈之栩冷冷看着他,觉得他的嘴脸恶心。
“不用求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求我爹娘放过你吧。”
他不再管这里的事情,一脸百无聊赖往自己的马车方向走。
身后一直有脚步声,他以为是青竹,上马车时才看到是赵承聿。
上了马车,看着跟上来的赵承聿,沈之栩恹恹地掀眼皮看他:“夏公子恐怕吓到了,你不去安慰?”
赵承聿脸绷着,不是很高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墨书受伤,被谢丛抢先一步救下的原因。
沈之栩闭上眼睛,听对面笃定的声音:“他不必我安慰。”
哦,听这语气,应该是很不爽,大约还有点醋意。
“刚才吓着没有?”
赵承聿放缓了声音,询问。
沈之栩莫名其妙,睁开眼:“又不是我摔下马。”
赵承聿只当他在闹脾气,语气不变:“沈之桁那件事。”
沈之桁那副扭曲的模样确实挺吓人。
不过沈之栩早有准备,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又问:“如果今天大家都相信沈之桁,你会信我吗?”
这个问题刚出口,他又后悔了。
他现在认清自己了,好像不应该再问这样的问题,感觉对赵承聿这个人还是充满占有欲。
占有欲。
这个词在沈之栩脑海里过了一遍。
是了,在原文里,沈之栩就是对赵承聿有很强的占有欲,理所当然把对方当做是自己这一边的。
所以后来赵承聿和夏墨书走的越近,沈之栩心里越愤怒。
深吸一口气,沈之栩展开笑颜:“抱歉,我就随意一问,你不必……”
“他们不信你,我也信你。”
沈之栩抬眼望赵承聿,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他下意识想回一句“你就装吧”。
可看着对方眼里的认真和坚定,他又说不出口。
于是转移视线,哼了哼,嘴硬:“是了,你敢说不相信,晚上回去等着和沈之桁一起受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