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06)+番外
青竹狠狠一跺脚,咬牙:“二公子真敢啊,这么多钱够我们侯府花销几个月呢,他一个月就花出去了。”
还是拿去讨好夏家人,沈之栩问赵承聿:“昨夜那两个夏家子如何了?”
“在大牢。”
沈之栩起身,拂袖:“昨夜沈之桁运气好,先走了,不过今天他逃不了。”
芙蓉院柴房,林家两口子被拖出来跪在沈之栩跟前,嘴上的布被拿开后两人不住哭求:“世子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是二公子要我们这么干的……”
刚被几个护院押着过来的沈之桁远远听见动静,腿一软差点吓死,怎么也没想到事情败露的这样快。
到了正院,但见沈之栩一身锦衣端坐中间,眼神不善,在他身侧是神色不明的赵承聿。
林家两口子跪在地上磕头,见他来了连声指证:“是二公子威胁我们这么做的,世子明鉴啊……”
沈之桁眼睛一转,一把推开钳住自己的护院,朝着几个护院呸了一声:“几个杂碎,凭你们也敢动我?我是沈家二公子!”
沈之栩悠悠喝茶,鼻尖环绕芙蓉院的花香,心情平复一些:“二哥啊,人家两口子都知道做错了事跪在地上求饶,你不知道?”
沈之桁拂袖,装作没听懂:“三弟这是什么话,他们是奴才,我是主子,奴才做错了事打死便是,何故带到三弟眼前惹了你心烦?”
说这话时他心底暗恨,原本是打算讨夏家公子开心了,让他们经常带自己进夏府,让自己多见夏墨书。
结果银子花了一笔又一笔,见夏墨书的次数却不多,不仅如此夏家那两个蠢货昨夜还被下大牢了。
他本来是打算今日就悄悄处理了这一家三口,让他们背着那些空缺来一个死无对证,没成想早晨还未睡醒,几个护院就将自己带过来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沈之栩笑完了,才问:“主子?在这芙蓉院里你算哪门子主子?”
沈之桁面皮一紧,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我是你二哥,我爹是你亲二叔,这侯府的一切本就有我一份。”
沈之栩懒得跟他多费口舌,示意青竹说话。
青竹就说话难听多了:“我呸,你是姓沈,可你忘了侯爷和二爷早已分家,若不是夫人带着那些嫁妆进侯府,侯府能有今日富贵?”
白婉君在白家算不得多受宠,可她大哥护着她,再加上白家家底丰厚,爱惜名声,所以就算当年白婉君下嫁,陪嫁也是十分可观的。
“再说了,侯爷不曾亏待兄弟,年底分红不在少数,你却做出这等偷盗的事情来,真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二公子平素往日在自家摆摆主子谱就算了,在这侯府,你还真算不上!”
沈之桁气的冒烟,还要据理力争一番,沈之栩示意管事的把铁证拿出来。
管事当着众人的面,将前因后果事无巨细说了出来,细致到沈之桁每一次拿钱去做了什么。
其中进拍卖行和喝花酒占了大头。
侯府下人指指点点,无不鄙夷。
铁证如山,沈之桁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见形势不对才开始说软话:“三弟,三弟你听我说,二哥也是一时间糊涂了,才被夏家那几人诓骗了去。”
说着话的同时他试图靠近沈之栩,被赵承聿起身拦住了。
五千多两,卖了他也赔不起,他想让沈之栩放自己一马,见赵承聿挡在面前,想骂人,碍于赵承聿现在的身份,又不敢,急得不行。
沈之栩热闹看够了,才施施然开口:“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五千多两,够你去吃牢饭了。”
“别别。”沈之桁面色难看:“三弟,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传出去不好听,算二哥求你。”
嘴上说着求人,连跪下都不愿意。
沈之栩嘲笑:“你的面子值五千两?太看的起自己了吧。”
被言语羞辱,沈之桁不敢发作,实则内心咒骂不停,恨不得对方死了自己继承侯府一切才好。
赵承聿低声:“让京兆府的人过来?”
沈之栩想了想,居高临下看着沈之桁:“这样吧,限你一个月内拿出一万五千两银子赔给我。”
沈之桁倒吸凉气,然而这还没完,沈之栩又说:“二叔二婶纵容你做下这等荒唐事,他们亦有责任,往后五年侯府的分红你们二房就别想要了。”
杀人诛心,二房没什么本事,就靠着侯府分红支撑富贵生活,若是分红被停了,他们怎么办?
沈之桁装不下去了,指着他大喊:“沈之栩!你别太过分!你以为侯府是你说了算?”
他的反应在沈之栩意料之中,他心里最后那点负担终于放下,假模假样叹息一声:“报官吧,谁对谁错交给京兆府大人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