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12)+番外
他早已知晓二房心怀怨怼,只是二房最近有喜事,没想到还能分出心思做出纵火这般阴毒的事。
沈之栩湿润的眸子看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他们的错。”
“今晚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都交给我,你不必再费心。”
二房想要沈之栩的命,断然不能再留,只是这些事不必脏沈之栩的手,他还是做济世救人的大夫为好。
沈之栩闭上眼,没有再多言。
一路无言,马车很快驶入赵府大门。
赵府素来清净规整,夜里灯火柔和,花木清幽,扑面而来的草木清香,彻底洗去了满身烟火浊气。
下车后,早有候着的仆从躬身引路。
和正院一墙之隔的,最雅致清净的院子早已收拾妥当。
院中厢房宽敞明亮,床褥细软干净,处处温软妥帖。
赵承聿领着他进屋,吩咐下人煮来温热蜜水、备好干净寝衣,尽数安置妥当。
下人悉数退下,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沈之栩抱着雪狮子坐在凳子上,指尖无意识轻轻顺着猫毛,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却依旧有些怔忡。
赵承聿走到他身前,微微俯身,目光细细扫过他眉眼,确认他除了情绪低落、并无半分灼伤磕碰,彻底放下心来。
“别多想了。”
他抬手,指腹极轻蹭过他依旧泛红的眼尾,温柔得不像话,“有青竹在那边,明日一早让他将百宝柜送过来,安置在这边。”
沈之栩抬头看他,眼底浅浅湿润,小声道:“那些是我从小用到大的。”
不是新物件能替代的。
都是白婉君和沈晁送的,逢年过节,生辰这些,有着特殊意义。
“我知道。”
赵承聿轻声应着,语气包容,“你信我,没那么糟,去洗漱睡下。”
沈之栩点点头,想了想将雪狮子放在床榻上,雪狮子慵懒地眯起眼,彻底放松下来。
屋内暖灯柔和,暖意融融。
赵承聿挑眉:“你平常都和它一块儿睡?”
沈之栩摇头:“它的窝肯定没了,先让它睡一晚吧。”
他捧着干净的素色寝衣走入隔间,不过半刻功夫,擦着湿发走出来,一身宽松里衣衬得身形单薄。
赵承聿正坐在外间的木椅上,手边搁着一方干净的干布巾,自然地过去接过他手中半湿的帕子,抬手替他细细擦拭发间水汽。
“你还没去睡啊?”
沈之栩没精神,垂着肩安静任由他打理。
“头发不擦干夜里容易着凉。”
赵承聿手上动作不停,看了一眼天色:“离上朝的时辰不远了。”
“等你睡着了我正好去宫里。”
沈之栩侧头看他:“你不困吗?会不会在上朝时睡着?”
说着话,他脑中想象着在庄严肃穆的朝会上,天子威严覆盖中,赵承聿突然和他上学时犯困一样,一头栽倒在大殿地上的场面。
想着想着,肩膀无法控制地抖动起来。
赵承聿不知道他又联想到了什么,方才还随时要哭的人,现在笑得止不住。
头发差不多干了,赵承聿推着他的肩膀往床榻边去:“去睡吧,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雪狮子睡梦中往里面挪了挪,留出大半位置。
沈之栩顺势躺下,只是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听竹院燃烧的火光,叫他心口沉甸甸发闷。
住了近二十年的地方化为灰烬,谁也不会轻易接受吧。
赵承聿在床榻边坐着,见他辗转来回,好像睡不着,他想了想:“我给你念一段文章吧。”
沈之栩睁开眼:“为什么?”
“我记得你一听王夫子讲课文就犯困。”
沈之栩:“……”
这对吗?
“你见过人哄睡吗?”
赵承聿还真没见过,他伸手轻拍沈之栩身上的被褥:“没见过。”
沈之栩教他:“比如讲故事,或者唱摇篮曲这些。”
赵承聿不解:“那不是小孩子才需要的吗?”
也是,沈之栩侧着脸,盯着赵承聿好看的侧脸,死鸭子嘴硬道:“反正你就算念文章,我也是毫无睡意的。”
赵承聿点头:“无妨,你闭眼就是。”
沈之栩听话的闭上了。
赵承聿随意拎了一篇文章,缓缓背诵。
也不过才背到第三段,床上的人已经呼吸平稳,沉沉睡去。
赵承聿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半晌忍不住伸出手指蹭了蹭。
或许是痒,对方不耐地翻了个身。
第80章 一股焦味
寅时不到,下人来提醒,该出门了。
赵承聿洗漱更衣,贴身伺候的还是青槐,见大人一宿未眠不见半点困乏,内心感慨。
穿好朝服,青竹低声:“苍云来了。”
说完话,他退出去,一身黑衣的苍云进来,拱手:“事情不复杂,林耀,人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