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16)+番外
现在更甚,每日忙完归来,他第一件事便是寻沈之栩,陪着他做一些寻常小事,或者逗弄雪狮子。
往日肃穆沉静的赵府,因他的到来,添了许多烟火和人气。
府中下人早已瞧出端倪,只不过他们只安静做自己的事,旁的也不会多说多问。
只是有一次用完午膳,青竹在一旁欲言又止,满脸纠结。
沈之栩正在翻医书,余光见了他这模样,支着头问他:“青竹,你最近在学习变脸吗?”
被揶揄一句,青竹顿时挠着头嘿嘿笑出声,纠结半天,还是忍不住凑近两步,压低了声音。
“世子,我就是心里好奇。”
沈之栩指尖还停留在书页字迹上,闻言抬眸看他,眉眼松弛柔和:“好奇什么?”
青竹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院内无人,才小声开口:“您和赵大人……什么时候的事啊?”
到底为什么啊,他日日跟在世子身边,到底漏了哪一步,怎么坏端端的两个人忽然好起来了。
沈之栩指尖微微一顿,颇为神秘:“说来话长。”
青竹不敢僭越,在原地转悠一圈:“那成吧,我瞧着也挺好。”
沈之栩这下真来了兴致:“仔细说说。”
青竹在他身边蹲下:“世子您看呐,离开赵大人,谁还乐意这么伺候您?”
男人就男人吧,除了没办法替侯府传宗接代,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好。
他正想开口和青竹闲扯几句,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院内的闲适安稳。
“世子!老奴有要事求见!”
是侯府大管事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气喘吁吁的。
沈之栩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敛,直起身看向院门口。
青竹也瞬间收敛了嬉闹,连忙站起身:“怎么回事?大管事这般匆忙,莫不是侯府出了事?”
侯府听竹院已经在重新修缮,两人以为是又出了什么岔子。
话音落下,大管事已经快步闯入院中,衣衫微乱,气息急促,见到沈之栩后躬身行礼,语气焦灼万分:“世子,应州来信!”
应州,沈晁外放任职的地方。
沈之栩站起身,接过大管事递过来的信,还未展开,手先抖起来。
等他展开,里头寥寥几个字让他脑中轰鸣,白婉君久病不愈,让他速去应州。
青竹见沈之栩脸色白了,也凑过去,当下失声:“怎么会这样!”
屋内原本静谧温柔的氛围,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急报打破。
沈之栩脑中混乱,一时间连该做什么都忘了。
大管事见他像是吓傻了,忙开口提醒:“世子别急,只是身体欠佳,没有到最坏的程度,侯爷的意思是或许见了世子,心情一好病就自愈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收拾东西下江南啊。”
沈之栩一把抓住青竹的手:“对对对,你……你赶紧收拾东西,赶紧!沈管事你立刻准备车马,今夜就要赶到码头。”
大管事连连点头:“现在去收拾,快马加鞭能赶上今日的商船。”
大家各忙各的,各自准备,沈之栩抓着信,尽量让自己坐下喝杯茶冷静下来。
半晌,他想起什么,喊来院子里的小厮,吩咐:“你去同你们大人说一声,我有要事去江南一趟。”
赵承聿刚处理完衙门公务,一身官袍衬得身姿挺拔,正策马往东宫而去。
可刚行至半路,一道熟悉的身影仓促从路边冲出,正是赵府贴身小厮。
“大人,江南来信,世子要立刻动身前往江南,遣我来同你说一声。”
赵承聿端坐马上,闻言眸色微沉。
虽然小厮什么也没说,他也能猜到出了什么事,除了爹娘,还有什么能让沈之栩这么着急,立刻动身。
他抬手示意自己知晓:“你先回府,让卫柒跟着准备。”
小厮领命退下。
赵承聿攥紧缰绳,照常往东宫去。
东宫殿内,太子端坐案前,底下人正在商议近期朝堂吏治、江南漕运诸事。
赵承聿心思缜密,应答条理分明,句句切中要害,分毫看不出心神纷乱,只是语速相较平日稍快。
冗长议事落幕,属官有序退出大殿,此时日头正盛。
赵承聿没有走,多留了半刻。
等他出来,一直等在外边的庾锦川喊住他:“哎哎,留步,留步。”
庾锦川快步上前,站定在他身侧,四下无人,声音压得极低:“你和太子密谋什么呢?连我也不能听?”
“并非密谋,是请缨出京。”
赵承聿语气平淡无波。
庾锦川一愣:“请缨?去哪?”
“江南梧州。”
“河靖王侧妃一事不可轻视,我向太子请命去处理此事。”
听明白他的话,庾锦川骤然睁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瞳孔都微微放大,当即失声惊呼:“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