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23)+番外
白婉君一身素雅浅杏色襦裙,乌发简单挽成低髻,身形清瘦温婉,只是脸色透着淡淡的苍白,唇色偏浅,看着虚弱单薄。
听见脚步声靠近,白婉君抬眸望来。
视线触及快步走来的沈之栩时,她眸底一震,手中书卷放下,连忙起身满脸惊喜:“宝儿?”
许久未见,白婉君仔细打量,一边忍不住问:“不是说还要过几日才到吗?”
“娘。”
沈之栩快步上前,几步跨至花榭前,眼底积攒了一路的忐忑与牵挂,站在她身前,抬眼细细看她眉眼,语气满是关切,“我急着见娘,没和青竹他们一起,您身体怎么样了?”
白婉君伸手抚上他的肩膀,笑意温柔:“一路奔波,受累了,我没什么大事。”
说着忍不住咳嗽,又转眼看赵承聿:“承聿,你脸色不好,是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赵承聿上前:“都解决了,我带了太医院的人过来,两日后能为您诊脉。”
白婉君笑着拍他:“有心了,都坐下吧。”
沈之栩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搭上脉搏,凝神细细诊察。
片刻后,沈之栩缓缓收回手,眉头却轻轻蹙了起来。
脉象平和绵软,不浮不躁,无虚损重症,五脏六腑皆无大碍,根本算不上顽疾恶症。
按常理来说,这般脉象,只需好好静养,清淡调理,早该痊愈,绝无缠绵反复,久久不愈的道理。
可眼前的白婉君,面色肉眼可见地苍白,精神不济,稍劳便乏,看似无大病,却日日体虚困顿,迟迟无法彻底好转。
这样下去迟早也会把人的精神气消磨殆尽。
“如何?”
白婉君见他蹙眉,温声开口,语气淡然:“你爹也请江南名医看过了,却查不出症结,都只说静心休养就好。”
这大半年来,所有郎中说辞皆是一致,开的也都是固本培元的温和方子,却始终治标不治本,时好时坏。
沈之栩心头满是疑惑,又换另一只手再次诊脉,反复确认数遍。
结果依旧相同。
没有隐疾,没有内伤,没有毒滞,甚至连寻常妇人的气血亏虚都算不上严重。
真是奇了怪了,沈之栩迟疑半晌,忽然疑神疑鬼四下打量这个宅子,悄声:“娘,我师父说了,若是医学上解释不了的事,那只能是玄学了。”
白婉君一愣:“宝儿的意思是?”
沈之栩一本正经:“是不是宅子不干净啊,应州有没有什么有名的佛寺,咱们去拜一拜,去去晦气。”
白婉君拿锦帕擦擦汗:“……有这种说法?”
沈之栩点头:“是啊,我跟着师父也去了不少京中世家给那些人看病,师父是这样说的。”
京城那些世家的族人们都信,家里各个供奉神仙佛祖的。
现在一想,侯府好像自从他祖父祖母搬去禹州老宅之后,他爹娘就不信这些了。
沈之栩跟着师父看过许多怪病,明白这些事情还是有些说法的。
见白婉君迟疑,沈之栩暗中冲赵承聿眨眼。
赵承聿在父母面前一直是非常靠谱的存在,想必他的话白婉君会更加慎重。
赵承聿接收到他的眼神,轻轻颔首,面向白婉君,说:“世子说的没错,权当是求个心里安慰也可。”
白婉君见他们坚持,便点头同意:“也行,应州境内没什么灵验的佛寺,倒是听说和梧州交界处的菩提山,山上的菩提寺很是有名,那你们先休息几日,届时我们再去。”
沈之栩欣然同意,又喊侍女拿了白婉君现在在吃的药方一一看过,确定都没什么问题。
“好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晚些我让人喊你们来用晚膳。”
白婉君看出他们眉眼间的疲惫,温声吩咐侍女带他们下去。
侍女引着二人往西院走去。
小院独立,窗下摆着几盆茉莉,空,香气四溢。
沈之栩进房间便松了浑身紧绷的筋骨,反手关上房门,才转头看向身侧的赵承聿。
他伸手去撩赵承聿的袍子,查看脚踝包扎的伤口:“一路马车颠簸,伤口肯定闷得难受,快让我看看有没有渗血。”
赵承聿在椅子上坐下,顺着他的力道微微抬足,任由他拆开层层布条。
外敷草药被路途热气烘得半干,伤口周遭那圈青乌淡了大半,只是皮肉依旧泛着不正常的冷白。
“还好,没有溃烂渗血。”
沈之栩松了口气,转身翻出行囊里带来的药粉与新草药,蹲在他脚边细细更换,一边想起白婉君的身体:“好奇怪啊,你说我娘这身体到底是为什么?”
赵承聿没说话。
沈之栩下意识抬头,见赵承聿眉眼垂着,像在深思。
沈之栩手上动作迅速换完药,不动声色换了话题:“菩提山毗邻梧州,离河靖王地界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