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29)+番外
“因八字不合,短期相伴尚可彼此扶持,时日一久,便会慢慢侵蚀身边亲近之人的气运神魂。”
沈之栩听完了,觉得玄之又玄,仍不肯全然信服,紧攥木签,声音有些飘:“可有化解之法?”
老者摊手:“彼此远离就是最好的办法。”
沈之栩失魂落魄回到寺庙厢房,倒头睡在竹榻上,眉眼都是疲惫。
白婉君来看他,问他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沈之栩张了几次嘴,都没把算命先生最后那段话说出来。
他问算命先生,如果自己不相信,后续会发生什么。
算命先生往这菩提寺遥遥望来一眼:“现在是谁在受影响?”
沈之栩喃喃:“我娘,她噩梦缠身几个月了,总不见好。”
算命先生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残忍的话:“菩提寺的佛光只能能庇护她一时,往后怕是会越来越严重啊。”
沈之栩不知道该不该信,他在白婉君面前搪塞过去,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在菩提寺又住了好几日,白婉君夜里再次陷入无尽梦魇。
沈之栩再也坐不住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他拿了那张写着两人八字的命纸,没叫任何人跟着,独自去往住持禅院。
老住持常年静坐礼佛,眉眼慈和淡然,周身禅意沉静,看透世事浮沉。
见他清晨登门,面色沉郁,并未多言,只抬手示意他落座。
沈之栩没有迂回,将那张皱软的,被自己反复展开又合上许多次的纸摊开在石桌上,声音沙哑且茫然:“住持,晚辈今日前来,恳请大师解惑。”
“有位老先生批我二人命局相悖,气运相冲,彼此纠缠,会折损至亲福运,我想知道这是真的吗?”
菩提寺的老住持肯定是有些东西的吧。
老住持垂眸,目光轻轻扫过桌上几组生辰八字,苍老平和的眼眸微动,许久才缓缓开口,带着佛门通透:
“小施主,那老先生怕是所言非虚啊。”
连老住持都这样说,他们没有理由联合起来诓骗自己。
那就是事实如此了。
沈之栩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随着老住持平和的话轰然碎裂。
他喉间发涩,追问:“难道……真的唯有远离,方能化解?”
老住持静静望着窗外山间云雾:“以目前的时机来看,确实如此,找不到更好的破解方法。”
浑浑噩噩回到厢房时,沈晁已经来了。
夫妇二人在院子小圆桌旁闲聊,沈晁给白婉君带来了她爱吃的江南点心,期间欢声笑语不断。
沈之栩站在不远处花架后方,静静望着这一幕,心中酸涩不已。
夜里一家三口用晚膳时,白婉君说:“宝儿,明日我们就下山了。”
沈之栩一愣,放下筷子:“不多住一段时间了吗?”
白婉君摇头,给他夹菜:“不住了,你陪着我也无聊,我感觉也差不多了。”
她自己的情况如何自己最清楚不过,这菩提寺已经不能让她的情况再次好转。
第92章 离开
河靖王迎娶侧妃,赵承聿代表东宫携礼登门。
热闹一整日,赵承聿趁夜往应州去。
一路风尘颠簸,第二日清晨抵达沈府。
一路进来,他心底愈发沉。
人人面色紧绷,堪称死气沉沉。
沈之栩听了下人传报,在屋内备好茶。
赵承聿见他双眼无神,看起来好些日子没睡好。
“夫人如何了?”
两人隔着圆桌坐下,沈之栩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说:“有个坏消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赵承聿看他半晌,点点头:“说。”
沈之栩抱着雪狮子,抿了口茶:“之前我们去菩提寺,你还记得我花了十两银子找一个算命先生的事吧?”
赵承聿蹙眉:“嗯,记得,他说什么了。”
沈之栩抿抿唇,心里烦得慌,干脆起身来回转悠:“他说我们命格相冲,要彼此远离,不然会害了亲近之人。”
赵承聿没做回应,沈之栩以为他也震惊到了,继续说:“那算命先生还算出我娘久病难愈,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对不对?我问了老住持,他也这样说。”
很久没有听到声音,沈之栩回头看赵承聿。
和预想中的不一样,他以为凭赵承聿的性子,会说那先生胡说八道,这些鬼神之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你为什么不说话?”
沈之栩声音弱弱的,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和安全感也随着赵承聿的沉默碎掉。
赵承聿侧脸轮廓隐没在阳光阴影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是,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沈之栩瞪大眼睛,快步走到赵承聿对面坐下,怀里的雪狮子也不抱着了,将它放在地上推了两把,让它自己去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