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32)+番外
皇太子顺利登基,朝中势力发生翻天覆地变化,三皇子党羽皆被拔除。
有人抄家就有人升官,作为新帝的左膀右臂,赵承聿一跃成为吏部左侍郎,兼文华殿大学士…等要职。
消息传到江南,一时之间沈家的大门几乎要被踏破,谁不知道这赵承聿曾经被沈家接济过。
沈晁走到哪儿都有人恭维,次月,京城送了一堆东西来。
下人喜气洋洋来禀报:“夫人,世子,京城赵府来人……”
还没听完小厮的话,沈之栩迫不及待跑出去了。
好几辆马车排列整齐停在沈府门外,在沈之栩期盼中,下来一中年男子,看见自己后朝这边走来:“是沈世子吧,小人是赵府管事,奉命前来……”
马车上的东西一件件搬下来,赵承聿确实没有来。
沈之栩失去兴趣,抱着雪狮子靠在廊柱上,看着白婉君拿着册子,一件件验收,最后吩咐收入库房摆好。
里头有头面首饰,正适合白婉君平日里与人会面时佩戴,沈之栩问她为什么都要收起来。
白婉君将他拉到一边,忧心忡忡:“你赵表兄升官这样快,还送了这么多好东西过来,娘虽然没做官,却也知道清官没这么富有。”
沈之栩失笑:“所以娘的意思是?”
“先收着吧。”白婉君小声:“咱们再观望观望,万一你赵表兄被人弹劾牵扯到我们,届时我们可拿出这些东西,也能减轻罪责。”
沈之栩被她说的自己也害怕了,虽然知道这种可能几乎不可能。
不过,官场上沉浮起落太正常不过了。
“那就听娘的,都收起来。”
他没在赵府管事面前多留,生怕对方忽然说此番要带雪狮子回京。
再次听到有关于赵承聿的消息,是在某个炎热的夏日,新帝登基之后就将三皇子发配到几千里的荒芜之地。
据说是他联合旧部发起动乱,而这次朝廷派去处理这件事的是赵承聿。
两方发生冲突,赵承聿身受重伤这个消息传到沈之栩耳朵里时,他什么也顾不上了,连夜带着青竹骑马往他们所在的城池去。
一路奔波上千里,等他好不容易到了风城,却得知赵承聿一行人已经走了。
那时茶楼酒肆都在讨论三皇子被赵承聿处置的事情,沈之栩在一处茶楼歇脚,闻言凑过去多问了几句。
几个小哥和他聊起来,说:“你问赵大人伤势如何?哎呦您问错了吧,夏大人伤的比较重啊。”
夏大人?
沈之栩一愣,夏墨书?
小哥嘿嘿笑:“三皇子狗急跳墙,想和夏大人同归于尽,关键时刻多亏赵大人挺身而出救下了他。”
“夏大人伤了腹部,赵大人据说是一点手臂划伤。”
……
回到沈府,沈之栩好好睡了一觉,忽然感觉脸上有异样,睁开眼睛一看,是雪狮子在拿尾巴拂他脸。
沈之栩顺手将它捞在怀里,用脸颊蹭了蹭它的毛发:“还好有你在身边。”
这次回来以后,青竹发现世子变了一些。
不再时刻关注京城的消息,不再盯着从京城来的官商船,也不再和他提起赵承聿。
起初沈晁和白婉君还未发现,等他们发现只要一提赵承聿,沈之栩就表现得很寡淡,渐渐的,他们也就不当着沈之栩的面再提起。
白婉君总觉得自己能痊愈,跟菩提寺脱不开关系,所以几乎每月都去烧香。
这一年端午佳节,一家三口都要去,沈之栩在山脚下时觉得闷,挑开了马车帘子,刚巧看见几个家仆打扮的男子正在找人麻烦。
掀了摊子,破口大骂:“死神棍,骗到我们家夫人身上了是吧,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是……“
“住手!”
沈之栩蹙着眉头看地上狼狈的老熟人,一直在菩提寺山下的算命先生。
青竹将老头扶起来,对方凶神恶煞:“你谁呀你,知不知道我们夫人是谁?”
算命先生起来后呸了一声:“你们王家要死绝了啊,花个十两银子算命还要我还回去。”
家仆叉腰:“你个死老头,算不准就算了,还敢胡说八道,要你还钱都是轻的。”
“够了。”
沈之栩不耐:“谁说他是神棍,我就觉得他算的很准,你们赶紧滚。”
“嘿,你个小崽子,你谁家的啊,敢说我们王家……”
青竹叉腰抬头:“这是长宁侯府的世子,你们敢不敬。”
几个家仆面面相觑,谁不知道沈晁靠着京城的赵大人一路飞升,在这应州谁敢惹。
见他们迟疑,青竹作势去喊人:“你们等着看。”
几个家仆一溜烟散了。
沈之栩看他那张破破烂烂的桌子终于散架了,没忍住发出嘲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