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46)+番外
沈之栩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毕竟过去两年,中间隔着几百个日夜,不是赵承聿几句话就能释怀的。
赵承聿也没有要他第一时间给出回答:“给你看个东西。”
沈之栩视线跟着他走,见他在一个木笼前停下,揭开绒布,里头是一只金黄色的幼猫。
“金丝虎!”
沈之栩瞪大了眼睛,脚步也挪了过去。
自从养了雪狮子后他对猫的了解就多了。
眼前这只金丝虎通身找不到半缕杂色,一身暖蜜金毛油光水滑,日光落在皮毛上,流淌出细碎鎏光。
一双琥珀圆瞳亮得通透,身形匀称挺拔,即使是趴着也能看出脊背线条利落,自带几分山中小虎的威气,静静伏在笼中。
赵承聿在一旁说:“雪狮子到底是他们的,想不想养一只属于自己的?”
沈之栩不说话,赵承聿叫人拿来几盘煮过的小黄鱼,示意人打开:“你喂它些吃的,它自然亲近你。”
金丝虎不比雪狮子温顺,它眼神凶厉,发出呼噜声,看着不好惹。
沈之栩拿了小鱼干喂它,不过半个时辰过去,金丝虎已经站在他肩膀上,昂着脑袋瓜子拿睥睨的眼神看一切。
很是傲娇,和温顺优雅的雪狮子不同,沈之栩很喜欢。
见他和金丝虎玩的高兴,赵承聿试探着说:“不日就将回京,东西可都收拾妥当?”
沈之栩嘴角的笑容落下来,没说话。
他还有些舍不得回春堂呢。
他不说,赵承聿似乎看出来了:”回京后,我举荐你去太医院当差。”
沈之栩立马拒绝:“别,我去太医院做什么,我要继续开回春馆。”
赵承聿颔首:“也好,我在城东平阳街置办了几间铺子……”
沈之栩蹙眉:“我长宁侯府有钱,也不缺铺子,无需你做这些。”
赵承聿不接话,沈之栩觉得自己也过于生硬,有些不太自然:“我要回去了,你忙吧。”
赵承聿看着他疏离的模样,极力克制住自己的行为想法,没有再强行靠近。
两年积攒的隔阂,不是一时半刻便能消弭。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顺势退让:“我让人送你。”
沈之栩抱着肩头的金丝虎,指尖轻轻顺着小猫暖软的金毛,垂眸避开他的视线,转身径直走出小院。
赵承聿静静立在原地,目送他背影远去,身形久久未动。
来日方长。
他有耐心,也等得起。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极快。
沈府上下紧锣密鼓收拾行囊,沈晁接到正式调令,即刻回京就任礼部要职,全府搬迁。
回春堂原本想关了,被孔正辉拦下,说是在这边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待处理好再走。
沈之栩将一应药材账目尽数交割妥当,离开之前站在药堂里看了半晌,心底不舍,和孔正辉丁药童吃了晚膳才走。
启程那日天刚破晓,天光清寒。
沈家的车马、樊家仪仗、两队车马齐齐候在城外长亭,声势浩荡。
樊家随行观礼的人不敢再招惹谢絮白,全程恭谨小心,不敢多言半句。
谢絮白依旧一身素衣,面纱覆面,身姿清孤,静静立在车旁,雪狮子安稳窝在他怀中,慵懒打盹。
不多时,远处一队官驾缓缓行来。
仪仗规整,侍从林立,最前方那人身着墨色圆领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沉敛,正是赵承聿。
他奉旨随行护送新后入京,一路督理沿途治安。
庾锦川骑马随行在侧,眉眼带笑,路过时还特意冲沈之栩挑了挑眉。
看见他肩膀上的金丝虎后想伸手摸,被对方龇牙威胁,遂作罢。
所有人车马齐备,人声渐息。
河靖王府派人送行至长亭外,礼毕退去。
一声启程令落,车轮滚滚,马蹄踏碎晨露。
浩浩荡荡的队伍调转方向,朝着京城百里官道,缓缓行去。
一路山川倒退,乡野渐远。
沈之栩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望着飞速后退的风景,怀里小金丝虎温顺蜷着,春风拂面。
山路转水路,晃晃悠悠一月余才看到京城的轮廓。
进城门前,沈之栩忧心忡忡望一眼走在前面的樊家车马。
山路转水路时,谢絮白试图逃跑,他拜托自己拖住赵承聿。
他倒是没拖后腿,以试错药中毒为由让赵承聿寸步不离守着自己。
他以为谢絮白成功了,没想到陛下亲临。
沈之栩不知道他们二人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谢絮白一直没有再露面。
自己某次偷偷跟着赵承聿靠近圣驾,夜深人静时听见了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在他慌不择路转身走时,还听见一个很响的巴掌声。
沈之栩捂着心脏跑了,不得不承认,好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