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55)+番外
沈之栩眼神飘忽,推着他往外边走:“走走走,我们看看金丝虎去,它很喜欢呢……”
这事儿被他糊弄过去,夜里休息时,青竹替他收拾床褥,无意间摸到软枕下的硬物:“这是什么?”
沈之栩连忙喊住他:“别整理了,伺候我沐浴吧。”
青竹不疑有他,点头去了浴房。
沈之栩沐浴完出来,见赵承聿竟然在自己屋里,他挑眉:“还未睡啊,怎么过来了。”
赵承聿示意青竹下去。
屋里只剩两个人。
沈之栩在案几上和他相对而坐,听赵承聿不急不缓地说:“发现了样好东西,想与你探讨一二。”
沈之栩一顿:“什么?难不成是如何养猫?”
赵承聿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面色平静拿出那本《我与大人解睡袍》,翻到第三页,指着一处,用一种讨论正事的口吻说:“这处我不太懂,你过来看看。”
沈之栩豁然起身:“你做什么拿我东西!”
赵承聿没有心虚,很是坦然:“我见你床榻宽的很,想整理一二,无意间看到。”
两人隔着案几面面相觑,烛光摇曳间,屋里安静的仿佛能听见彼此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屋内暧昧横生。
沈之栩想起今天自己看见的那一幕,不住咽口水。
赵承聿盯着他的眉眼,嗓音哑了几分:“不如,我们亲自验证一番?”
沈之栩左看看右看看,揪着衣摆:”也……也行吧。”
烛火熄灭,床榻上两人的身影被掩藏在月色里。
第106章 初见
从见赵承聿的第一眼起,沈之栩就知道这是一个爱钻研的读书人。
彼时自己十七岁,整日跟着许睿混迹市井,招猫逗狗,没有一日安分。
白婉君实在看不下去了,将他关在府上好几日。
他不敢惹娘伤心,乖乖安分了几日,耐着性子读书练字,可骨子里的顽劣藏不住,没过多久就再也闲不住。
午后日暖风轻,府里下人各司其职,无人看管后院院墙。
他悄悄带着青竹溜到东南院墙,踩着青竹的肩膀,借着力道轻巧一跃,在身下少年“哎呦哎呦”的叫喊声中,稳稳扒住墙头翻了上去。
青砖院墙带着日晒的余温,斑驳墙皮爬着青苔。
沈之栩单手撑着墙面,半个身子从围墙里探出头,正得意洋洋想着终于重获自由,要溜去街上听书闲逛,视线骤然一顿。
墙外青石小径之上,立着一位少年郎。
是初从禹州来沈家借住的赵承聿。
他一身素净布衣,料子是寻常的棉质,洗得干干净净,边角平整无皱,朴素却半点不显寒酸。
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素色木簪束起,没有半分凌乱。
彼时他的眉眼尚且带着几分青涩,却不掩清隽,鼻梁挺直,唇色偏淡,一身澄澈的书卷气,如同山涧清风,林间朗月,淡然又端方。
听到动静,赵承聿抬眸。
他的目光平和,不带半分诧异,也无半分探究,只是静静看着墙头上举止顽劣,衣衫微乱的少年,沉静得不像同龄人的模样。
沈之栩长这么大,见惯了市井少年的跳脱顽劣,也见惯了世家子弟的张扬骄纵,从未见过这般干净沉静的人。
自己此刻趴在墙头,姿势粗鲁狼狈,发丝凌乱,衣衫沾了尘土,活脱脱一个不学无术的顽劣少爷。
反观底下之人,身姿挺拔,温润端雅,两人模样对比,高下立判。
不知怎的,素来天不怕地不怕、顽劣肆意的沈之栩,心头莫名一紧,脸上骤然窜起一层薄热。
他匆匆用脚踩住墙外边的大石头上,不敢再看人一眼,离开巷子的步伐有些慌乱。
直到第二日在芙蓉院饭桌上再见到这个人,他确实很是意外。
白婉君笑着为他介绍:“宝儿快过来,这是你赵表兄,禹州来的,只比你大几岁,学识很好呢……”
这竟然是自己的亲戚,沈之栩有些意外,又有些欢喜。
赵承聿在侯府一处偏僻院落住下,倒不是爹娘苛待他,是他自己说图清净,更方便安心温书。
沈之栩找到了比日日出去厮混更好玩的事情。
他开始频频往赵承聿的院子里跑。
每一次他来,对方都坐在书案后方,身姿端正,手捧书卷看的入神。
后来他还发现,赵承聿这个人不止读书认真,做别的事情也不会敷衍。
就像现在,他做这种事情也很认真,眼神偶尔迷离混沌,但大部分时间是清醒的。
沈之栩偶尔清醒时都能感受到那道牢牢锁在自己脸上的眼神。
自己好像也成了他手中一卷需要细细研读的书卷。
认真,势必要吃透。
最后一次清醒,他仿佛听见赵承聿在自己耳边低语,说:“和我成婚吧,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