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18)+番外
白氏留下来和一群夫人太太闲聊,沈之栩打算去找梁嘉礼。
赵承聿跟在他身后,走出一段距离,沈之栩回头:“表兄,你去找你熟人吧,不用同我一起。”
赵承聿面不改色:“没别的熟人。”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夏墨书的声音:“赵公子,沈世子。”
沈之栩耸耸肩,微笑:“这不,熟人来了。”
夏墨书带着几个人走过来,颔首见礼:“老远见着你们,不如一同坐下喝茶。”
不等两人有反应,另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夏公子若是不介意,不如我也同你们一起如何。”
沈之栩默默后退一步,眼底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修罗场来咯。
他昨夜里睡前才想起来,原文里,赵承聿有一个很特别的倾慕者。
晋国公府小公子,苏慕北。
这个人给夏墨书的危机感,不亚于谢丛给赵承聿的。
这场面,就差谢丛,不然肯定更精彩,想想就有意思。
他以为自己藏的很好,没注意到赵承聿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沈之栩正想着,耳边听赵承聿不急不缓道:“抱歉,我还要陪世子去寻故人,不便相陪。”
夏墨书闻言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在赵承聿和沈之栩之间转了一圈,没说话。
苏慕北的情绪就比夏墨书外放多了,他毫不客气用睥睨的目光打量沈之栩,高高在上地抬下巴:“沈世子是吧,你要找谁,本公子或许能帮上忙。”
沈之栩还没说话,赵承聿平声拒绝:“多谢苏公子好意,不必了。”
说着目光转向沈之栩:“走吧,世子。”
见他这么干脆利落就拒绝了,热闹都没得看,沈之栩失去兴趣,也懒得管身后那些乱七八糟的眼神,走了。
“走这么快做什么。”
赵承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之栩见四下人少了,这才转过身,眼神不善:“谁准你拿我当挡箭牌的,胆子不小,以为我爹不会罚你吗?”
他还想威胁两句,叫他看看沈之桁的下场。
谁知赵承聿面色平静:“是我不对,任凭世子处置。”
沈之栩觉得无趣,嗤了一声转身:“谁乐意处置你,别跟着我。”
赵承聿跟上他的步伐:“梁嘉礼应是在东院。”
沈之栩脚步一顿:“你怎么知道?”
“刚才看见他往那边去……”
沈之栩又往东院走,苏家实在是大,两人东转西转经过一处风景很好的凉亭。
亭子面向湖面,湖水清澈,流水潺潺,几个夫人的谈话声传出来。
沈之栩原本想加快步伐走开,突然听见一句:“还在闺阁的时候,谁不羡慕她白婉君命好?可结果呢下嫁沈家……”
“谁说不是,要说最开始,沈晁是出了名的爱妻,我们也是羡慕了一把,又说她命好,结果你们看现在,她就能一个儿子,身子骨还弱。”
“何止啊,我家小子在夏家读书,她那儿子傻的哦,还顽劣不堪……白婉君真可怜。”
“造化弄人,现在提起白婉君,大家都是看她笑话居多。”
后面还说了什么,沈之栩没听见了,因为他被赵承聿捂着耳朵带远了。
走出亭子范围,沈之栩好似才反应过来似的。
赵承聿以为他要发怒,唇一动,想劝一劝。
却看沈之栩只是抿紧了唇,转身一言不发往回走,步子比来时快得多。
赵承聿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回到白氏所在的花厅。
白氏此刻在花厅里和几个相熟的夫人闲话。
沈之栩走到花厅门口,透过半开的窗户往里看了一眼。
白氏坐在人群中,脸上也有笑意,看起来很开心。
沈之栩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些夫人只是背后说,没有当着娘的面让她难堪。
虽然如此,他此刻也对苏家的一切失去兴趣,在花厅外找了个地方坐下,盯着眼前的垂花门发呆。
对站在身侧的赵承聿说:“赵表兄忙自己的去吧,我在这里等我娘。”
“下月底的课试有把握吗?”
赵承聿没接他的话,转而问起这个。
沈之栩自下而上冲他翻白眼:“你故意的吧。”
真是的,刚刚还被那些夫人说不聪明,现在赵承聿又问课试。
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完,他又撑着下巴叹一声气,声音低低地说:“我是不是很让我爹娘没脸?”
赵承聿想也不想就回答:“没有。”
“你是我爹,还是我娘,你知道?”
赵承聿无视他的无礼:“看出来的,侯爷夫人待你极好,不会这么想。”
沈之栩撇嘴,没再反驳。
赵承聿不经意般说:“下月中旬的课试,你若是能取得一个好成绩,或许那些夫人就没有嘲笑侯夫人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