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39)+番外
沈之栩不敢多想他身上的伤到底有多疼,只胡乱点头,嗓音抖得不成样子:“好,好,我扶你,我们马上走。”
他手脚并用地跪坐在泥泞里,手忙脚乱要扶赵承聿。
奈何地上实在湿滑,他几次才爬起来,扶着人的力道也不知道该轻还是该重,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加重他的伤势。
“能、能站吗?”
他小心翼翼问,满眼小心。
赵承聿在他的搀扶下起身,缓了短促一瞬,压下后背翻涌上来的钝痛,哑声应了一个字:“嗯。”
沈之栩放开他:“你撑着点,我去牵马。”
幸好这马儿还算有灵性,没有自己跑了。
沈之栩去牵缰绳,马儿纹丝不动。
他急了,抬手一巴掌打在马身上,骂到:”找死啊你,这个时候犯什么脾气,赶紧的。”
马儿鼻子里哼出一道声音,甩甩脑袋到底听话跟着他走了。
“我扶你上马。”沈之栩把马牵到他身侧,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胳膊,小心地撑着他大半力道,“慢一点,别着急。”
赵承聿微微颔首,没力气说话,忍着剧痛翻身上去,又伸手将沈之栩拉上来坐在身前。
沈之栩觉得不对劲,回头商量:“还是我坐你身后吧,你受伤了,需要被保护。”
赵承聿拧着眉,看起来真的很痛,也没时间和他废话:“你想带着我冲到前方悬崖?”
沈之栩一愣,反应过来,他比赵承聿矮大半个头,这要是自己坐在赵承聿身后,可能看路都费力。
他悻悻:“哦哦,好的。”
赵承聿一手拉缰绳,一手环住沈之栩的腰腹,双腿发力:“坐稳。“
黑马踏过泥泞上道,两侧树木飞速倒退,迎面还是有雨水打在脸上。
虽然痛,沈之栩却不再恐惧,只剩满心担忧。
不知过去多久,沈之栩隐隐看见大片火光,紧接着是喊声四起。
是搜救的人在附近!
沈之栩喜出望外,再次蓄力大喊:“来人呐,来人呐,救命啊……”
他的声音吸引了那边的官兵,没多久一队侍卫来到近前,火把照在马上相拥的两个人影上。
“敢问可是沈世子和赵公子?”
沈之栩连忙点头:“是我们,快点救他,他受伤了。”
侍卫上前,小心翼翼扶着赵承聿下来。
几乎是在下马的下一瞬,赵承聿闭上眼,彻底失去意识。
第29章 可以
侍卫有条不紊在前方开路,一行人回到营地,有太医第一时间查看两人的伤势。
沈之栩身上都是一些擦伤和淤青,没有伤筋动骨。
梁嘉礼围在他身边,连声说佛祖保佑。
沈之栩却还是紧绷着,没有休息,守在赵承聿的帐篷外。
一晚上的时间,有三个太医陆续进去,最后给出结论,赵承聿的伤蹊跷。
一时半会还没找到医治的方法。
正好这时候长宁侯夫妇火急火燎赶来了。
白婉君握着沈之栩的手,眼睛通红:“我和你爹听了消息吓的半死,连夜赶马过来的,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我们回去,再请人看看……”
说着拉着他的手就要走。
沈之栩轻轻往回拽住他:“娘,我没什么事,是…赵表兄救了我,他还未醒。“
说着话,他心情低落。
梁嘉礼这时候正好从隔壁帐篷过来,先跟长辈打过招呼,才说:“太子殿下去看过赵公子了,太医的意思是先回去静养,再来。“
沈晁往隔壁去:“我先去看看承聿。”
沈之栩连忙跟上:“我也去看看。”
一家三口去到隔壁,太医已经走了,青槐用湿毛巾在给赵承聿擦脸。
见到他们,青槐要行礼,被沈晁制止。
沈之栩凑近了,看到赵承聿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唇也干涩开裂。
白婉君也揪心不已,没想到这次春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听了太医的话,沈晁招呼人小心翼翼将赵承聿安置在一辆马车上,一行人往侯府赶。
到了回侯府的马车上,沈之栩才听梁嘉礼说了这次事情的后续。
“此次出事,受伤的人不在少数,还有两个被猛兽咬死的。”梁嘉礼面色有些古怪:“你一定想不到,王公子断了一条腿。”
沈之栩与他对视,明白他说的是那个前两天起哄算计自己的那个王公子。
“张公子瞎了一只眼。”梁嘉礼打了个寒碜:“被箭射瞎的。”
沈之栩不明白:“他们二人头一天晚上不是跑了一晚上吗?怎么第二日还去捕猎者?”
梁嘉礼也想不明白:“谁知道呢,你没大事就好,希望赵公子也渡过此劫吧。”
不明原因的,沈之栩觉得这次事情没那么乐观。
果然不出所料,赵承聿回到听竹院后,一连几天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