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41)+番外
谢丛垂眸,又听他问:“赵承聿呢。”
又是赵承聿。
谢丛不明白,他谢丛到底哪里比不上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赵承聿?
赵承聿除了有一张能看的脸,会读几本书,做两篇文章,还有哪里比的上他谢丛?
见他不说话,夏墨书抿起唇,脸上有些难过,别开眼不再说话。
谢丛最终还是在他难过的表情上,败下阵来:“沈世子被猛兽追的不知所踪,他找去了。”
“公子。”
小厮端来一壶茶:“写了这么久,歇息一会儿吧,虽然那蛇毒不重,也要休息好。”
夏墨书放下笔,盯着纸上那一团墨迹发呆,半晌问:“侯府怎么样了?”
小厮回道:“赵公子还没有醒,庾小王爷,侯府到处奔走求医,太子那边也送来了几次珍贵药材。”
夏墨书想起那日沈之栩来见他,被他打发走了的事。
夏尚书的夫人,也就是他的母亲,出生医药世家,在这一块人脉很广,但他因为赵承聿没有去找自己,反而不顾危险去救沈之栩的事情耿耿于怀。
所以在沈之栩求到他面前时,连面也没有见。
先让侯府折腾去吧,反正只是没有醒,又不会危及生命。
他要在他们走投无路绝望时,才带着外祖家最好的医者过去给赵承聿治病。
一来,他自尊心作祟,也是想要给赵承聿一个教训。
让他知道,他自己这次的选择有多么的错误。
二来,越是性命攸关,得到拯救后越会记忆深刻。
他要赵承聿感念着此次的恩情,从此以后,目光只放在自己身上。
正想着,有人匆匆进来,带来一个消息:“沈世子不知道从哪里拉了一个老头,火急火燎进了侯府。”
夏墨书豁然起身,本能的感到事情失去掌控,便也不敢再耽搁:“将府医带上,去侯府。”
半刻钟之前。
沈之栩一句“可以”落下,都不等孔神医反应过来,他掏出原本打算要是孔神医不来,就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一刻也不犹豫,划在自己的手掌心。
在孔神医震撼地目光下,血已经快要滴了小半碗。
“你这小子!你真是……哎呀。”
孔神医让药童拿来止血粉,给沈之栩包扎,嘴上骂骂咧咧:“你白放血了,你的血不管用!”
沈之栩疼的冒汗,紧紧咬着牙,语气带着恳求:“只要您跟我回去,我就不白流血。”
“哎呀,行行行。”
孔神医帮他包扎好,叫上药童拿着药箱,跟着沈之栩脚步匆匆爬上马车。
马车在侯府门口停下,沈之栩领着人往里面走。
孔神医喘了两下,走到赵承聿榻边,只一眼就皱起了眉。
沈之栩见他先生探脉,几息后示意自己的药童打开药箱,取了银针,扎在赵承聿手臂上的几个穴位。
折腾一番后,他才在洗手盆里净手。
沈之栩小声问:“怎么样了神医?”
孔神医面色有些严肃:“按理说他背上最重的那处伤口也不至于让他一直昏睡,真是奇也怪哉。”
沈之栩擦去额头上不知道是疼出来,还是吓出来的冷汗:“所以能不能治呢?”
孔神医看他一眼:“没什么问题,我刚才下的那几针能让他醒过来,我再开几副药,吃了之后问题就不大了。”
青竹比沈之栩还要激动,双手合十不住拜谢,嘴里喃喃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因为他见自家世子这段时间以来茶不思饭不想,整个瘦了,心里也跟着难受。
此番见表公子有救,自是开心不已。
沈之栩得到这句话后,比欣喜若狂先来的是一阵眩晕。
青竹眼疾手快扶住他:“世子您怎么样了?”
沈之栩站稳,摆摆手:“那他大概什么时候会醒呢?”
孔神医摇头:“看他自身体魄如何吧,你跟我去一趟铺子里吧。”
青竹不放心:“我跟您一起去。”
沈之栩看了看:“青槐呢,屋子里不能没人。”
青竹解释:“他应该在灶房里头煎药,这会儿该回来了,没事的。”
赵承聿喜静,贴身伺候的只有青槐。
孔神医再催了,沈之栩只好先跟着出去。
一行人在角门处再次上了马车,马车驶上朱雀大街,迎面与另一辆马车擦身而过。
两车堪堪擦过车檐,不过咫尺距离。
对面马车内,夏墨书端坐其间,正抬手欲掀车帘看看前方侯府动静,余光突然瞥见隔壁疾驰而过的马车里。
是沈之栩的专属马车。
他心头不明,不知道沈之栩这是要做什么去,赵承聿到底醒了没有。
怀着不确定的猜测,马车在侯府大门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