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43)+番外
青竹连忙解释:“侯爷,世子爷他去了城东……”
沈晁一听这话更恼怒了,他是真的很担心赵承聿的安危。
首先对方是为了救沈之栩受的伤,若有个好歹他真的没法跟老侯爷交代。
其次,赵承聿给他的那幅画,让他的官途起死回生,这段时间顶头上司都对他高看几分,大有前途一片光明的意思。
都是同龄人,赵承聿也就比儿子大两岁,两者一对比,斥责的话便一不留神说出口:“胡闹,不像话,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去外头野,你看看夏公子,他特意请来了府医……”
“你做什么这样说儿子!”
沈晁一番话跟连珠炮似的,快到白婉君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打断。
眼看着气氛不对,沈之栩按住想要辩驳的青竹,示意他别出声,自己走到榻边,看了一眼赵承聿:“我听外头人说赵表兄醒了。”
榻上人双目紧闭,沈之栩问白婉君。
白婉君拍拍他肩膀,声音听着也很放松不少:“是啊,多亏了夏公子请来的府医,刚才承聿短暂醒来一小会儿,还问你去哪了呢。”
沈之栩笑笑,掩下眼底的情绪,对着夏墨书点了下头:“多亏夏公子为我表兄的事上心。”
夏墨书面色淡淡:“都是同窗,应该的。”
沈之栩冲白婉君眨眨眼:“我有事要和你们说,去我那边吧。”
白婉君也点头:“人多不利于病人休息,夏公子麻烦你了。”
夏墨书起身行礼:“没事的,等他醒了我让府医再诊脉,确认没问题我再回去。”
沈晁拍拍他肩头:“好孩子,劳你费心了。”
那位女医者也跟着出了西厢院,白婉君歉声道:“还劳烦您白跑一趟,辛苦了柳娘子。”
她喊了人拿了一个厚实的荷包塞进柳娘子手中。
不顾人推辞请她务必收下,又送人上了回白家的马车。
沈之栩带着爹娘回了自己的屋子,请二人坐下,把神医愿意收自己为弟子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没提孔神医来过侯府的事情。
沈晁一愣:“你是去城东是找郎中的?”
沈之栩点头:“是啊,爹你冤枉我了。”
白婉君瞪眼,一拍桌子:“沈晁,给我们母子一个说法,你刚才当着外人的面那样说宝儿,你必须给一个说法。”
沈之栩也没帮着他爹劝他娘,心里也不是没有气的。
沈晁笑得尴尬,摸着下巴想了想:“这样吧,你祖母留给我的那处京郊庄子,我现在给宝儿,一会儿地契让人送来。”
沈之栩回忆一番:“是那个有三十余顷良田,果园,菜园,家禽一应俱全的那处吗?”
沈晁顶着白婉君不善的目光,只能点头:“是,宝儿不生气了吧?”
沈之栩笑笑,喝了口茶:“嗯,不气了。”
话题又转到学医这件事上,白婉君有些迟疑:“学医辛苦,想要学成可不容易,宝儿确定要走这条路吗?”
孔郎中算是在京城有些名气的,出了名的医术好,脾气爆。
沈晁也是和白婉君一样的想法:“你若真想好了,爹娘当然是全力支持,只是你一旦拜师,往后可不能轻易懈怠,或半途而废。”
若是举办了拜师宴,闹得沸沸扬扬,往后一个兴起又不学了,这样的性子怕是恩荫入仕都有困难。
沈之栩已经想好了,举起手起誓:“放心吧爹娘,我一定能坚持下去,你们相信我一回。”
见他这样说,夫妇俩对视一眼。
白婉君笑着抚掌:“我们有什么不相信宝儿的,我们永远相信你。”
沈之栩心里终于痛快了一些。
这时屋外小厮捧着用油布裹好的地契快步入内,躬身将文册搁在桌案上。
白婉君拿起来看了几眼,又收好地契递到他手里:“地契如今落在你名下,庄上佃户、管事全由你调度,缺什么物件只管吩咐下人置办。”
“拜师所需束脩、宴席,娘亲自去库房挑选珍宝绸缎做礼。”
沈晁想了想,道:“孔郎中性子孤僻,不贪银钱俗物,拜师礼不必一味堆砌珍宝,咱们珍宝送一些,上好的陈年药材多准备一些,择吉日,亲自登门拜谒。”
沈之栩这方面不如爹娘知晓的多,一切都听他们的安排。
正说着,门外青槐匆匆来报,赵承聿再度醒转,神志清明,总算是渡过难关。
沈之栩起身揣好地契:“我们再去瞧瞧表兄吧。”
一家三口又往西厢院去,恰好碰到出来的夏墨书,和他身后跟着的府医。
沈晁询问府医:“承聿已经无大碍了吧?”
府医点头:“好生休养一段时间便可。”
夫妇两再次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