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47)+番外
赵承聿脚步停住,转身等着他坦白。
“我跟你说了,你不能跟我爹娘说。”
沈之栩又坐下来:“我去城东想请那孔神医来给你看看,不过你已经醒了,我觉得他医术很厉害,想跟他拜师。”
“他被我缠的烦了,随口说了一句要我的血做药引,我就拿刀划了一下。”
第34章 本世子真是风流倜傥
赵承聿狠狠吸了一口气,面色有些发青。
青竹一直默默缩在身后,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害怕表公子一口气没提上来,再有个好歹。
赵承聿再次倍感荒谬,抿着薄唇,挤出一句:“我要那庸医好看。”
沈之栩大惊失色:“你干什么!人家是神医,你放尊重点行不行?”
好歹命是别人救的呢。
赵承聿觉得他可能是伤到脑子了:“张口就要人血做药引,你确定他不是毒师而是神医?”
沈之栩被他的说辞逗笑,又忍住了:“我确定,跟着他几天,我觉得自己懂了好多呢。”
赵承聿没办法,他觉得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奈何一时间没有证据。
只能坐下来给沈之栩小心翼翼上药。
手掌再次缠上纱,沈之栩举起左手朝赵承聿晃了晃:“包扎的不错,谢了啊。”
“早些休息。”
说完这句话,赵承聿回了自己的西厢院。
次日,回春医馆一大早冲进来一个大汉,嚷嚷着要找孔神医。
沈之栩一看,这不是昨天那个说自己烧了几天,在别处拿了几味药还不见好,特意来回春馆试试的男人嘛。
丁药童正在挨个检查药柜里的药材呢,闻言连忙迎出来,和对方好一番纠缠劝说。
那大汉就一个意思:“我吃了你们那药,确实是当晚就退烧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前几天在别处拿的药起了一个蛰伏的作用,你们回春医馆的药只是刚好碰上我快好了,还敢收我比别处多两倍的银子,退给我一半。”
丁药童冷笑一声,完全不怯场,与对方对骂一刻钟,终于将那大汉说的哑口无言,悻悻离去。
沈之栩叹为观止:“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呐,丁小哥你怎么不喊官府来解决,万一他动手该如何?”
丁药童一脸疲惫,被掏空的模样:“这点小事官府可不管,能自己解决就赶紧解决,你切记,干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
他大喘气:“干我们这一行。”
准备大听一番,反应过来的沈之栩:“……”
“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他点评。
丁药童嘿嘿笑,又说:“拜师宴在明日?准备好了?”
沈之栩点头:“是,明日你也要来啊。”
丁药童不确定:“看看孔郎中放不放人吧。”
职场人就是这样的,身不由己。
夜间,庾小王爷和夏墨书来见赵承聿。
庾锦川唏嘘不已:“幸好你平安无事,我总算是放下心来。”
赵承聿颔首:“多谢小王爷挂心。”
庾锦川示意他无需多礼,又笑着看夏墨书:“真是多亏了夏公子出手相救,赵兄,你可得好好感谢人家夏公子。”
夏墨书笑得勉强。
自从赵承聿醒来,他递来的拜帖都没有回信,要不是这次跟着庾小王爷,他还没法进来。
又想起赵承聿醒后第一时间送到夏家,代表着划清界限,不愿意欠太多的那些回礼,心寒的同时又恼怒。
赵承聿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就这么想和夏家划清界限?
想到这里,他冷声:“小王爷不知道,赵公子第一时间送了大堆东西回礼,一点也不想欠我们夏家。”
庾锦川尴尬住,他又不是傻子。
怎么会听不出夏墨书语气里的恼怒和嘲讽。
下意识看赵承聿。
赵承聿抬起眼,波澜不惊,没有感情:“赵某素来不爱欠人情,这次捡回一条命,来日夏家有什么吩咐,赵某不会推辞。”
那又为什么一定要住在侯府,欠沈之栩家的人情?
他没有再问出来,有庾锦川在,他不想太显得咄咄逼人,也是让自己没脸。
沈之栩照旧摸着夜色回到院子,回正院要经过西厢书房的窗户。
余光一瞥,他看到书房里亮着灯,两个对坐的人影被放大,映在窗纸上。
收回视线,沈之栩加快脚步进了自己屋里,明日就拜师了,或许是有些紧张,今夜辗转反侧睡不好。
夏墨书没有多留,起身先走了。
庾锦川有些不明所以:“你和夏公子这是怎么了?”
赵承聿看他一眼,有些认真:“小王爷这话何意,我和夏公子之间用不到这样的措辞。”
庾锦川下意识想反驳,想说你和我装什么?
夏墨书对你另眼相看,你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