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73)+番外
梁嘉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试图找出他在说谎的痕迹,可惜没有。
那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你不觉得他对你过于百依百顺了吗?”
他真心实意发问,刚才赵承聿放果盘的时候,梁嘉礼可没错过他手背上那些被针扎过的痕迹。
沈之栩放下木叉子,别说,梁嘉礼还真是问出了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他又不是傻子,还掌握一些原文里的剧情,怎么可能没发现赵承聿这个人不对劲。
无奈他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只能归咎为:“赵表兄他人好。”
梁嘉礼发出一声笑,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自己没睡醒,还是沈之栩没睡醒。
“阿栩,你整日医馆侯府两头跑,那些聚会宴请都拒了,自然也就不知道最近京城发生了哪些事。”
这话听着好像跟赵承聿有关,沈之栩露出一点好奇:“什么事,说来听听。”
“赵承聿近来风头太盛,助东宫办下好几桩大事,太子屡次得陛下赞誉,这件事自然引起三皇子一派仇恨。”
“前些日子一次宴会上,三皇子府中一位幕僚大庭广众之下对赵承聿出言不逊,说他一个读书人,行事做派却和奸佞无二,这件事当时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沈之栩确实是很久不关注圈子里这些事情了,这样的事他竟然真的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
关键是日日和赵承聿相处,也没有发现他有一点异样。
“然后呢?”
“然后这位幕僚被抓住辫子,没几日就被下了狱,后来更是死在狱中。”
是谁做的不言而喻,赵承聿这个人不在乎名声,并且心狠手辣有仇就报,关键做事干净让人抓不住把柄。
沈之栩听完了,也不觉得意外,赵承聿本就是这种泾渭分明的性子。
他摊手:“这和我说他是好人不冲突啊,我又不是他的敌人。”
不是敌人就能这样百依百顺的迁就吗?
梁嘉礼考虑良久,决定换一种比喻:“那个,我再跟你说直白一些,我觉得吧,你们两人的相处模式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沈之栩刚插起一块瓜果塞嘴里,闻言大惊失色,猛然呛咳起来。
梁嘉礼等他止住呛咳,与他对视:“我没骗你,我兄长娶妻一年,如今夫妻二人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你们的相处模式和他们简直一模一样。”
最后这句话更是如同暴击,沈之栩绞尽脑汁反驳:“别这么说,还是不一样的。”
梁嘉礼:“哪儿不一样。”
“我们没一起睡觉。”
梁嘉礼:“……”
好像也就这点区别了。
沈之栩虽然嘴硬,实则内心疯狂试图找出一些其他地方也不一样的点来。
梁嘉礼在一旁提议:“要不你找机会隐晦的试探试探?”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青竹吩咐人端着饭菜上来,问沈之栩:“要喊表公子一起来吃吗?”
这段时日他们二人都是一起吃饭,这次梁嘉礼在,青竹就多问了一嘴。
沈之栩看向对面,梁嘉礼想了想,觉得这顿饭肯定也能看出来一些更具体的,于是也点头表示没问题。
三人沉默对坐,赵承聿还是和往常一样给沈之栩夹菜盛饭。
只不过沈之栩想到梁嘉礼的话,这些原本平常的举动就变得格外不一样起来。
在赵承聿第三次替他夹菜的时,梁嘉礼借着吃菜的动作朝沈之栩露出一个“你看吧”的眼神时。
沈之栩的心不可抑制地跳的快了一些,说不清是复杂多一点,还是心慌多一些,于是脑子一抽面向赵承聿,一本正经地问:“赵表兄,你这么不给嘉礼夹菜。”
赵承聿手上的动作一顿,和沈之栩对视,似乎是想辨别他说出这句话的真实目的。
最后发现对方眼神清澈没有要找茬的迹象,还有一点执着,一副等着自己给梁嘉礼夹菜,不然不罢休的样子。
赵承聿从善如流用公筷随意夹了一块不知道什么菜放进梁嘉礼碗里,这才转头对沈之栩说:“吃饭吧。”
声音听着颇为无奈。
梁嘉礼只听到了赵承聿语气里快要溢出来的宠溺,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饭,赵承聿回了自己的屋子,梁嘉礼揪着头发陷入凌乱:“怎么办,更像了,我兄长也是这般在饭桌上照顾我嫂嫂的。”
沈之栩也揪着头发:“不应该啊,真的不应该。”
第53章 喜欢男人
梁嘉礼见他陷入迷茫,一脸复杂和怀疑,觉得自己说的太严重了些,安慰:”罢了,也不必纠结,反正你们二人都是男子啊。“
说着自己呼出一口释然的气,哂笑一声:“是我们想多了,若他真是断袖,喜欢男子,你才真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