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其实是权臣白月光!(85)+番外
他声音里带着不满和震惊,赵承聿跟听不懂一样,重复:“宝儿。”
又好整以暇:“这不是你的小名?”
“你也知道是我小名?”沈之栩瞥他一眼:“只有我爹娘以及长辈才能这样喊。”
赵承聿不说话,重新坐回去,闭上眼睛假寐。
过了一会儿,沈之栩悄悄看他,见他眉目间有明显的疲惫,心下复杂。
两人去了孔正辉义诊的地点,沈之栩将李家的事情说了,孔正辉一脸无语,抽空解释:“我与那李老夫人有些缘分,她老人家是个好的,怎么生了这些无赖儿子。”
索性只是二两银子,沈之栩懒得计较,看了一眼那边的马车,坐诊给人看病去了。
晚些回到酒楼,小二遗憾告诉他们:“没有多余的上房了,实在是抱歉。”
孔正辉累了一天,闻言摆摆手:“那你们二人先挤一挤,我先上去休息了。”
确实不早了,几个人也累了一天,沈之栩虽然不是很乐意,也不好再拒绝。
小二送热水上来的功夫,沈之栩倒在榻上提出建议:“让小二拿些被褥来,你睡地上吧。”
赵承聿坐在榻上,捏捏他的小腿:“地上凉。”
屋外雪花飘落,夜里结冰只会更冷。
赵承聿的手掌很热,给他捏腿的力道不轻不重,沈之栩舒服到说不出拒绝的话,索性随他去。
他还未想出更好的办法,热水来了,赵承聿示意小二将木桶放在床榻边,一边给沈之栩脱去靴袜。
沈之栩察觉到他的意图,连忙翻身要起来:“我自己来……”
赵承聿抬手在他胸口一推,沈之栩被迫倒在绵软的被褥间,不等他再次撑起身体,脚踝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扣住。
赵承聿动作稳而轻,屈指在他微凉的脚心挠了一下。
“赵承聿!”
沈之栩又羞又恼,咬牙捶床,语带警告。
赵承聿将他的脚放进热水里,从鼻腔发出一声嗯,示意自己有在听。
窗外寒风卷着雪纷纷扬扬,屋内壁炉余温融融,沈之栩不想说话了,因为很舒服。
一直紧绷的身体也随着脚上的热源逐渐放松下来,他偷偷转动视线,烛光下赵承聿的侧脸线条清晰锋利,鼻梁高挺,眉眼好像也在室内的温度下融化一些,不复往日清冷疏离。
此刻这人正垂着眸,神情认真地仿佛在做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姿态温顺又珍重。
一直以来都被打上巨大问号的那次端午剖白,此刻竟然也有了几分真实感。
他收回视线,侧了下脸,埋进舒适的被褥间,声音闷闷:“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赵承聿撩起一捧水洒在他小腿处:“你不是知道。”
不意外的回答。
“为什么?”
赵承聿这下确实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心悦我,会不会是搞错了?”
赵承聿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这种事情怎么会错?只是你不愿意相信而已。”
沈之栩没说话,那梦里的事情怎么说呢?
难不成真的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可梦里绝望的感觉太过真实了。
许时见他没动静,赵承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伸手将被褥里的脸扭过来和自己对视。
沈之栩眨眨眼,突然一把推开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你怎么这样,洗过脚的手摸我脸。”
赵承聿眼底有浅淡笑意:“你嫌弃自己啊。”
沈之栩没理会,起身拿了木桶上挂着的帕子将脚上的水擦干:“我要睡了,明日还要去坐诊。”
说完脱去衣衫躺下,闭上眼睛不再管赵承聿。
赵承聿吹灭蜡烛,只留了一支,去了外面。
沈之栩没有听见动静,迷迷糊糊间睡意来袭还以为对方重新找房间去了。
直到身侧床榻往下陷,沈之栩闻到熟悉的沉香,是赵承聿。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浮现,他立马想要睁开眼让对方下去,奈何实在睁不开眼,最终抵不住困意彻底陷入睡梦。
赵承聿平躺着等了一会儿,身侧人呼吸渐渐平稳,他才侧过脸,对方长睫垂落,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看着看着,他自己也有了困意,本来就是连夜从南方赶回来,到现在已经长达十几个时辰未曾合眼。
不知睡了多久,赵承聿腰腹上搭上来一只腿,紧接着身边人像是寻找热源,动了几下之后钻进了他怀里。
黑暗中,赵承聿无声睁开眼,感受到埋在自己脖颈间的脸在胡乱蹭动,搅的他睡意全无。
沈之栩大概是冻着了,无意识紧紧贴着热源,赵承聿等他不动了,想把他缠在自己腹部的腿拿下去。
结果对方不满,胡乱蹬了几下,每下都精准踹在要害处,赵承聿浑身一震,终于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