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

“谦虚了”季淮序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看过你的履历，你很厉害。有机会多交流”

沈知予坐在工位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后背一阵发凉

那个目光，那个语气，那句“我看过你的履历”

季淮序不是在夸他，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的底细

但沈知予的履历是系统伪造的，除了最基本的学历和工作经历，什么都没有

季淮序能看到什么？

难道……

他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自己的数据。

【宿主：沈知予】

【身份：华曜资本总裁特助（系统伪造）】

【安全等级：A】

“系统，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除了我自己还有谁知道”

“宿主您的身份信息已加密了哈，理论上不会被外部角色读取”

沈知予画风一转“那理论外呢”

系统“这种概率很小哈"

理论上不可被读取，但季淮序不是一个“外部角色”

作为一个没出现过的的角色，系统的加密对他有用吗？

沈知予不知道，就是这种“不知道”，让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第17章 你离他远点

下午，陆沉舟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你对季淮序怎么看？”陆沉舟开门见山

沈知予愣了一下

老板问下属对新同事的看法，这很正常，但陆沉舟的语气实在不像是在征求意见，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看起来挺专业的”沈知予说

“就这些？”

“我刚接触他，不好评价”

陆沉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沈知予注意到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冷，冷到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

“他是我父亲安排的人”陆沉舟说

沈知予的瞳孔微微放大

陆沉舟的父亲——原书里的老陆总

一个比陆沉舟更冷血、更无情的商业机器

在原书里，他出场次数不多，但每一次出场都是为了给陆沉舟制造麻烦

而现在，他给陆沉舟安排了一个“战略顾问”

这意味着什么？监视？控制？还是别的什么？

“陆总，需要我做什么？”沈知予问

陆沉舟看着他，目光里有温度。

“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离他远一点”他说

沈知予觉得这句话里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没时间去细想，系统面板突然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紧急通知：新角色季淮序已接近关键人物（沈知予），目标未明。建议宿主立即启动防御机制。】

防御机制？什么事严重到需要防御这两个词来形容

还有他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防御？

他关掉面板，对陆沉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陆总”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季淮序站在走廊的窗边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色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朝沈知予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好看。

但沈知予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不好看。

沈知予照常下班回家，路上路过一家蛋糕店，被甜香的气味绊住了脚

在蓝莓和青提间纠结了半天，买了一个青提蛋糕边走边吃

到了发现门口放着一个信封，沈知予砸吧砸吧嘴

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

他和顾念在咖啡馆聊天的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审核员不该和女主走得太近”

他猛地抬起头，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电梯的指示灯在闪烁，显示有人刚刚下楼

季淮序，难道是他？

但他是怎么知道“审核员”这三个字的？

沈知予拿着那张照片，在门口站了整整五分钟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亮，亮了又灭，直到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沈知予手里那张照片在昏黄的楼道灯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照片上他和顾念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两个人面对面，表情都很认真

从拍摄角度判断，拍照的人坐在他们侧后方，隔了两三张桌子

照片拍的很清楚，一看就是蓄意拍摄

他和顾念在咖啡馆见过两次面

第一次是顾念主动约他，第二次是他约顾念商量任务的事

沈知予翻过来看背面那行字“审核员不该和女主走得太近”

字迹很工整，工整到像打印的，但仔细看能看出是手写

笔画太均匀了，均匀到不正常，像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工具

沈知予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进了屋

他把照片放在茶几上，打开系统面板，调出今天的宿主日常监控记录

【09:47-11:30：正常工作】

【11:30-12:15：与陆沉舟共进午餐（公司食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