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正常，直到【18:31：在住所门口发现不明物品（详见附件）】

他点开附件，是那张照片的扫描件，背面那行字被系统标注为“未知来源信息”

没有拍照人的记录，没有指纹信息，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线索

这意味着什么？要么是这个人的技术手段比系统还高明

要么这个人本身就不在系统的监控范围内

季淮序？心底生出疑问

沈知予拿起手机，想给顾念发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照片的事不能让她知道，至少现在不能

顾念虽然聪明，但她不是这个系统的参与者，把她卷进来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他想了想，拨了一个号码。

“陈霁，是我。”

“沈知予，你怎么专挑我睡觉时打电话”陈霁的声音带着困意

随后又打趣道“这次又怎么了？你老板又给你送饭了？”

“比送饭严重”沈知予把季淮序和照片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省略了系统那些没法解释的部分，只说“新来的同事很奇怪”和“有人偷拍了我和顾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是那个季淮序干的？”

“不确定，但整个公司只有他不正常”

“什么叫不正常？”

“就是……”沈知予想了想

“他出现得太巧了，系统……我是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他出现了。你不觉得这很可疑吗？”

陈霁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不是冲你来的，是冲陆沉舟来的？”

第18章 怎么了？吓到了？

沈知予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想过季淮序可能是冲陆沉舟来的。

“你是说……”

“你说他是陆沉舟父亲安排的人，对吧？老陆总给自己儿子安排一个战略顾问，能有什么好心？要么是监视，要么是架空，要么是……”

陈霁顿了一下，“要么是给他安排一个‘合适的人’”

“什么意思？”

“我是说，万一老陆总看不上你这个特助，想换一个呢？”

沈知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

“我不是陆沉舟的什么人”他说

“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抖”

沈知予没接话

“听哥一句劝，”陈霁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不管那个季淮序是什么来头，你先把陆沉舟搞定。你搞定了最大的BOSS，其他小怪还不是随便打？”

“我不是要搞定他”

“你是要跟他在一起，还是想知道季淮序到底想干什么”陈霁打断了他

“你自己选，但你得想清楚，这两件事能不能同时做到。”

电话挂断了

沈知予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陈霁最后那句话

两件事能不能同时做到？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今天陆沉舟说“你只要离他远一点”的时候，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沈知予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季淮序已经在了

他坐在沈知予工位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看得认真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沈特助，早”

“季顾问早。”沈知予把包放下，打开电脑问到“您坐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想跟你聊聊昨天的项目”季淮序把文件放在桌上

“我对并购案的几个条款有些疑问，想请教一下”

“您说”

季淮序翻开文件，指着一个条款开始问问题

他的问题很专业，问的都是并购案的核心要点，沈知予一一作答

两个人的对话听起来就是正常的同事交流，但沈知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后来他发现了

季淮序每问完一个问题，都会停顿几秒，像是在等沈知予说完之后确认什么

那种停顿太规律了，像一个输入好指令的机器人一样

“沈特助，”季淮序忽然合上文件，“你对陆总的感情，不只是上下级吧？”

沈知予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季顾问，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别紧张”季淮序笑了笑

“我就是随口一问。你是我见过最了解陆总的特助，了解得不像是工作需要，更像是……”

他歪了歪头随后说道“个人兴趣。”

“陆总是我的老板，了解他的习惯是我的职责”

沈知予越看季淮序越汗毛直立，也许是季淮序长的太过于精致，精致到他觉得有一些鬼魅感

“是吗”季淮序站起来，拿起文件，“那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冲着沈知予笑了笑

“对了，沈特助，你认识一个叫陈霁的人吗？”

“没什么”季淮序的笑容更深了

沈知予冷汗直流，盯着季淮序的眼睛沈知予第一次感觉到了近乎恐怖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