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为全能助理,霸总人设崩了(57)
“温顾问,”沈知予抬起头看着他,“你妈请我吃饭,是你提议的,还是她自己的意思?”
温以宁笑了“有区别吗?”
“有”沈知予说
温以宁看着他,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像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评价在发生改变的那种变化
“都有。”他说,“她想见你,我也想你见她”
温以宁把咖啡杯举到唇边,喝了一口,放下。
“因为我想让他看看,为什么我输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沈知予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输了
温以宁承认自己输了。不是输给沈知予,是输给陆沉舟
他喜欢陆沉舟,或者说,他想要陆沉舟身边的位置。但那个位置已经被沈知予占了
所以他让母亲来看。看沈知予是什么样的人,看为什么陆沉舟选了他
这不是认输,这是在评估对手。一个认输的人不会请你吃饭,只有还在下棋的人才会想看清楚对面的棋手长什么样
“周六见”沈知予说
他当然不会信温以宁说的什么输了的鬼话,这么轻易就人认输这可不像他
沈知予转身走了。身后没有脚步声,但他知道温以宁在看他
那种目光他已经习惯了
不是温以宁的,是所有人的。每个人都想从他身上看到“为什么是沈知予”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他们怎么可能看出来?
周六傍晚,沈知予站在衣柜前,挑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色衬衫,领带选了一条暗纹的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拿起那对袖扣
陆沉舟送的那对戴上了
陆沉舟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戴袖扣的动作
“紧张?”他问
“不紧张”沈知予说,“但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一个想把女儿嫁进陆家的母亲,为什么要先请我吃饭”
陆沉舟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两个人站在镜子前,沈知予穿着深蓝色西装,陆沉舟穿着黑色,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镜子里的画面让沈知予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们看起来像是一起去赴宴的。
“不管是为什么,”陆沉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很低,很近,“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
“我在”
沈知予从镜子里看着陆沉舟的眼睛。那双眼睛有一种很安静的东西
笃定
像一个人站在你身后,不是要推你往前走,而是告诉你: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在这里
“嗯”沈知予说
车子开到温家门口的时候,沈知予才意识到“家宴”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温家的“家”不是普通人的家。独栋别墅,三层,门口有一个不小的花园,铁门上爬满了青藤车开进去,院子里已经停了几辆车,其中一辆沈知予认识
陆夫人的车
沈知予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陆夫人也在。这不是温家的家宴,这是温家和陆家的聚会
而他是唯一一个不姓温也不姓陆的人
“紧张了?”陆沉舟熄了火,转头看他
“没有”沈知予解开安全带,“只是没想到你妈也会来”
陆沉舟说,“温以宁请你吃饭,不可能只是他妈想见你。他叫上我妈,是为了让我妈亲眼看看你”
沈知予的手指顿了一下“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
“看看让她儿子搬出去住的人长什么样”陆沉舟的声音很平静,但沈知予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
一种类似于“护短”的情绪。他在保护沈知予,不是保护他不受伤害,而是保护他不被那些目光打量得太多
“走吧”沈知予推开车门。
陆沉舟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纸袋,里面是一瓶红酒和一盒茶叶
登门拜访的礼节,他准备得很周全。沈知予注意到那瓶红酒的年份很好,是温以宁可能喜欢的那种
陆沉舟不会讨好温以宁,但他会在礼仪上做到无可挑剔。这就是陆沉舟,做什么事都有流程,连赴鸿门宴都有流程
两个人并肩走向门口,温以宁站在玄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绒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容和平时一样温和
“陆总,沈特助,欢迎”他侧身让开,“请进。我妈和陆夫人在客厅”
沈知予走进去,玄关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
他换了鞋,跟着温以宁走过一条不长的走廊,来到客厅
客厅很大,布置得很讲究。一组米白色的沙发围成一个半圆,茶几上摆着茶具和几碟点心沙发上坐着两个女人。
左边的那个沈知予没见过。她五十出头,她的五官和温以宁很像
眉眼温和,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