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ABO喜当爹:直男不干了!(120)+番外
第二个扫描仪亮起红光。
赵锦秋和李祐也相继上前,完成了他们的“忏悔”。
倒计时,还剩下五分钟。
只剩下瘫在墙角的张弛和柳菲菲。
“砰!砰!砰!砰!”
铁门后的撞击声已经变得如同攻城锤一般,整扇门都在剧烈地颤抖。门缝里,甚至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带着腥甜味的黑色雾气。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柳菲菲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推开张弛,连滚带爬地冲向那块属于她的石板。
“我收了钱!我妈妈换了药!对不起!对不起!”她哭喊着,将手狠狠地按在了扫描仪上。
倒计时,一分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唯一还未“忏悔”的张弛身上。
“还有三十秒!”李祐大喊。
铁门后的撞击声突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咔嚓……咔嚓……”
那扇坚不可摧的铁门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我……我承认!我承认!”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张弛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他嘶吼着念完那段话,在倒计时归零的最后一秒,将自己的手掌也按了上去。
“嗡——”
六个扫描仪同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整个地下室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三秒后。
“咔——嚓——”
那扇布满裂缝的圆形铁门,在一阵震耳欲聋的机括声中,缓缓向两侧退去。
门后,不是出口。
而是一间灯火通明的现代化手术室。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和口罩,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后,微笑着看着他们。
他站起身,优雅地鼓了鼓掌。
“欢迎回家。”
他看向林随舒,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的艺术品。
“我亲、爱、的......儿子。”
第67章 吃掉...
最后两个字,周明远说得极慢,像是在细细品味一件完美的杰作。
他脸上的微笑温和儒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却透着一种狂热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光。
整个地下室,不,这间灯火通明的现代化手术室里,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黑暗都更彻底的死寂。
时间仿佛被抽离,只剩下众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和那依旧在脑海中回响的、如同梦魇般的指控。
儿子?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林随舒脑中嗡嗡作响。
荒谬,至极的荒谬。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被冒犯的、极致的冰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的恐惧和疲惫都被这股寒意驱散,只剩下绝对的冷静与警惕。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大脑飞速运转。
眼前这个所谓的“周明远”,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操纵。
用一种更高级、更匪夷所思的方式,来完成他这场变态戏剧的最后一幕。
“你……你胡说!你是个疯子!”
最先打破沉默的,竟然是张弛。
他虽然吓得腿肚子还在发软,但求生的本能和被愚弄的愤怒让他壮着胆子吼了出来,“你把我们关在这里,装神弄鬼,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周明远笑了,他推了推眼镜,缓步走到手术台前,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台面。
“我只是在做一场小小的实验。一场关于人性的……验证。”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那眼神像是在审视自己的实验品。
“你们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私欲——金钱、前途、逃避罪责——而做出了选择。你们或主动,或被动,都成了这场‘悲剧’的推手。不是吗?”
他看向张弛和柳菲菲:“为了钱,你们一个可以牺牲亲人,一个可以出卖良知。”
他又看向随遇和李祐:“为了前途和自保,你们一个背叛了导师,一个违背了职业道德。”
最后,他看着赵锦秋:“而你,为了活命,选择了沉默,眼睁睁看着真相被掩埋了十几年。”
“看啊,”他摊开双手,姿态如同一位布道的圣徒。
“多么完美的闭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情有可原,但每个人手上,都沾着血。这才是最真实的人性。”
随遇的脸色惨白,他无法接受自己敬仰的导师,竟是这样一个玩弄人心的恶魔。
“那你呢?”林随舒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你在这场‘实验’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上帝吗?”
“不,不。”周明远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再次狂热地聚焦在林随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