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ABO喜当爹:直男不干了!(31)+番外
“林随舒!”
秦筳裕彻底破防,“一万一次?你怎么不去抢?!”
这里一天要进出上千辆车,这要是按次收费,光这买路钱就能把物流园的利润吞得一干二净!
“抢?”
林随舒一脸无辜,“这不过是基于地理优势的合理溢价。再说了,秦总昨天让人断我的水断我的电,害我这‘科研设备’受损严重,我也没找你赔偿精神损失费啊。”
“就这个价。”
“爱过不过。”
林随舒重新坐下,把另一半茶叶蛋塞进林默手里,“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让车队绕路。我也查了,最近的绕行路线是走南边的盘山公路,也就多走五十公里吧。大概……也就多烧几百万油钱?”
阳谋么。
要么交钱受辱。
要么绕路亏本。
秦筳裕站在原地,听着远处此起彼伏的催促喇叭声,看着那个一脸“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林随舒。
第一次。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在秦筳裕头上动土。
这人根本不按商业逻辑出牌,全是在shua流氓。
“给钱!”
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
秦筳裕回头冲着助理吼道,“通知财务!把今天的过路费结了!让车队进去!”
助理都快哭了:“秦……秦总。那边说……只收WX或者ZFB,不收支票,也不走公账转账。”
“……”
堂堂秦氏集团。
在自己家门口。
像个孙子一样,被一个吃茶叶蛋的拦路虎,逼着扫码。
“滴——”
“WX到账,一万元。”
“滴——”
“ZFB到账,一万元。”
那清脆的收款提示音,每响一次,秦筳裕的脸就黑一分。
林随舒坐在露台上,听着这美妙的音乐,给林默擦了擦口水。
“听见没,这就是咱们公司的背景乐。”
就在这时。
秦筳裕没走,他直接走进了洗浴中心大厅。
这里原本金碧辉煌的大堂,现在被改成了“综合办公区”。几个秦氏前技术骨干正蹲在以前的前台(现在摆满了电脑)后面写代码,脚边还放着昨晚没喝完的绿豆汤。
“林随舒。”
秦筳裕抬头,看着从旋转楼梯上下来的林随舒。
“你以为这就赢了?”
“这只是收点利息。”林随舒抱着孩子,步履轻快。
“我今天来,不光是付钱的。”秦筳裕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次不是律师函,是一份正经的商业标书。
“你手里有顾时宴给你的四千万,加上做空的利润,应该有快一个小目标了。我知道你在赵氏那边也捞了一笔。”
一到算计林随舒的时候秦筳裕眼神就变得深邃,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也重新回归。
“有胆子,咱们就玩把大的。”
他把标书扔在那个满是水渍的茶几上。
“下周,城东新区的那块‘地王’竞拍。”
“你不是有能耐吗?你不是会算计赵氏,做空蓝鲸吗?”
秦筳裕冷笑一声,他在挑衅。
“有本事,就来竞标现场。”
“如果我输了,物流园那条路,送给你,不仅送给你,我还出资给你修成柏油路。”
“但如果你输了。”
他上前一步,盯着林随舒的眼睛。
“就把孩子给我。还要把你的公司关了,然后滚出帝都。”
林随舒低头看了眼那份标书。
城东地王。
正是赵氏和斧头帮争得头破血流的那块地。也是未来五年帝都商业版图的核心。
原书中,秦筳裕就是靠这块地翻的身,一举奠定了秦家的霸主地位。
但现在。
......
剧情好像有点偏了。
“激将法?”
林随舒笑了笑,把怀里的林默往上托了托。
“行啊。”
他伸手拿起那份标书,用来给林默扇了扇风。
“既然秦总这么想送钱,我不接都不好意思。”
“不过赌注得改改。”
“改什么?”
“要是我赢了。”
林随舒指了指这破旧的洗浴中心大厅。
“秦总不仅要给我修路。”
“还得穿上我们公司的制服——也就是那件‘龙的传人’红马甲,在这门口,当一天的迎宾。”
“还要大声喊:‘随心咨询,业界良心’。”
秦筳裕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这该死的恶趣味。
“好。”
他咬牙答应,“成交。”
第18章 跟传xiao似的
说完秦筳裕便扬长而去,上车时脸上是满一副鄙夷和嘲弄。
迈巴赫的车尾气还没散尽。
王主管看着茶几上那份标书,那眼神就像看着一颗随时都会Boom的炸弹。
“林、林总……”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您刚才是不是听岔了?那块地,起拍价是二十亿。二十亿啊!不是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