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ABO喜当爹:直男不干了!(67)+番外
秦筳裕站在暴雨中,看着那条所谓的路。
他笑了。
笑得疯癫,笑得扭曲,像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林、随、舒……”
“顾、时、宴……”
“你们想双宿双飞?”
“做梦!”
……
第二天一早。
一条不起眼的插播新闻在早间新闻的角落里一闪而过:
【昨夜,一辆押解重刑犯的车辆在城郊遭遇严重车祸,现场数人受伤,囚犯下落不明。警方正在全力搜捕……】
顾时宴坐在餐桌前,正切着一份半熟的牛排。
听到这则新闻,刀叉轻轻顿了一下。
“怎么了?”
正在给林默剥鸡蛋的林随舒抬起头,眼神清澈,“这年头,连囚车都不安全啊。”
“没什么。”
顾时宴关掉电视,切下一块带着血丝的肉送进嘴里,眼神幽暗。
“跑了只老鼠而已。”
他并不在意秦筳裕能不能跑出来。哪怕秦筳裕拿着炸药包站在他面前,他也只需要动动一根手指就能将其碾死。
无趣。
只不过他在意的是……
太巧了。
恰好在生日宴前夕,恰好在他为了筹备宴会稍微调动了安保力量的空档。
这只老鼠,跑得未免也太“顺利”了些。
顾时宴抬眼,审视着对面那个吃得腮帮子鼓鼓、还在为了那颗鸡蛋黄到底给谁吃跟儿子吵架的男人。
难道……
不。
顾时宴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念头。
林随舒就算再聪明,也不过就是个有些小聪明的财迷。怎么可能有那个精力,甚至有那个胆量,去策划劫囚车这种掉脑袋的事?
大概,只是天意吧。
老天都想让这场戏,更热闹一点。
倒也还算是有点意思。
但顾总莫不是忘了,林随舒他可不是攀附人的菟丝花,而是实打实的食人花。
“今晚就是生日宴了。”
顾时宴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林随舒。”
“嗯?”林随舒咬着半个鸡蛋。
“别玩脱了。”
顾时宴起身,经过他身边时,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们都说波塞冬是海神。”
“但在这片海域,乃至整个帝都,我才是神。”
林随舒吞下鸡蛋,差点噎着。
看着那个背影,他喝了一大口牛奶才把那股寒意压下去。
“神?”
林随舒低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几句。
“可惜了。”
“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只信共产党。”
我只走z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
这又是谁的兵?快快领走。
第36章 再见了
夜幕低垂。
波塞冬号就像一座漂浮在深海之上的移动皇宫,灯火辉煌,将周围漆黑的海面照得亮如白昼。
但这光亮,却照不进人心底的算计。
顶层主卧。
林随舒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顾时宴摆弄。
“这一套不行。”
顾时宴皱眉,把你刚给他穿上的那件白色西装扒拉了下来,“太纯了。我不喜欢别人盯着你看。”
“大哥。”
林随舒只穿着一条底裤,冷得抱住手臂,“今晚我是主角,不穿白的穿啥?难道穿迷彩服?方便待会儿上演逃跑戏码吗?”
“黑色的。”
顾时宴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另一套深黑色的丝绒西装。剪裁修身,领口却开得很低,带着一种禁欲又堕落的美感。
最重要的是——
他从首饰盒里拿出了一条镶满碎钻的宽边颈饰。
咔哒。
扣在了那个黑圈外面。
完美的遮挡,完美的……羞辱。
“这样就好多了。”
顾时宴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黑色的丝绒衬得林随舒肤白胜雪,那条钻石颈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昭示着绝对的所有权。
“真漂亮。”
顾时宴手指摩挲着那冰冷的钻石表面,“今晚过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谁的。”
“是是是,是你顾总的。”
玩物......
林随舒扯了扯嘴角,心里却在冷笑:
【谁的?】
【是死神的。】
【这一身黑正好,连寿衣都省了,直接就能办葬礼。】
“走吧。”
顾时宴伸出臂弯,“别让客人们等急了。”
……
宴会厅内。
虽然是在公海上,但帝都的顶层圈子几乎来了一大半。没人敢不给盛煜集团面子,也没人不想来看看那位能让商业圈疯gou顾时宴转性的“神秘爱人”到底是什么丰姿。
当那扇雕花大门被推开时,
所有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林随舒挽着顾时宴的手臂,脸上挂着假笑。
“顾总,那不是李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