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ABO喜当爹:直男不干了!(72)+番外
小家伙看着约莫三四岁,粉雕玉琢,穿着缩小版的风衣,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林随舒。
刚出生时他的眼睛可能更像秦某,但这几年开始越来越似林随舒那风情万种的桃花眼。
很可爱。
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暴露了本质。
“这位大叔,推车服务费五十,现金还是扫码?”
王虎愣住了:“啊?”
“这是莫林,我儿子。”
林随舒也为林默取了新的名字,Molin,莫林。
只有熟悉的人才会知道他们父子的本名。
林随舒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无奈地笑了笑。
“也是我的……财务总监。”
“小讨债鬼一个。”
林随舒把儿子从箱子上拎下来,看着这匆匆阔别四年的故土。
空气里依然漂浮着熟悉的雾霾味。
还有……糜烂的金钱的味道。
“爹地,这里的空气闻起来好难闻啊。”林默吸了吸鼻子,嫌弃地评价道。
“而且总感觉有人在想我。”
“想你?”
“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林默捂着狂跳的右眼皮。
“我觉得有个大冤种正在靠近我们。”
林随舒没当回事。
“走吧。”
“先去酒店。今晚还有个无聊的慈善酒会要参加。”
“默宝,要记住,我们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不单单是为了开拓市场。”
“更是为了调查你爹爹我的身世。”
“别忘了,知道吗?”
“知道了,daddy,嘻嘻,我自己会乖乖的!”林默回答道。
原书中作者对林随舒的身世并没有作过多描写,感觉可能是浪费笔墨,就为了写这么一个小小男配。只有草草几笔就将其带过。
林随舒,几个月大的时候被其养父遛街时捡到,左大拇指上有一只翡翠玉扳指。
赌鬼见钱眼开,于是抱走婴儿想要狠狠敲诈他父母一笔。
可谁成想,一溜烟儿都抱走多少个月了还没人来寻。但他又欠了很多外债,于是直接用扳指抵了外债。
婴儿时期的林随舒也被留了下来,抵债或者防老什么的,至少都还算是稍微有点儿用的。
只不过可惜的是书中的林随舒被秦筳裕虐得老惨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他没那个时间,更没那个精力和手段去找寻真相。
林随舒:“......”
这不是拐卖是什么?还......抱走了?!
要是林随舒能回去的话,他高低得给这本书一个差评,并给他刷几百个刀片。
......算了,刷刀片他都还有钱赚,不如直接快递寄。
约出来打一顿好像也还可以。
到底什么作者能想出这种逆天剧情?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深吸一口气。
呼~
算了,先不急这件事,自己终究会给原身一个交代的。
不过......
四年了。
顾时宴。
你应该已经忘了吧?那个在大火里连骨头都没剩下的“兄弟”。
毕竟。
谁会一直记着一个死了的人呢?
入住的是宝格丽的总统套房。
但好巧不巧的是落地窗正对着盛煜集团那栋高耸入云的大厦。
“......”沉默震耳欲聋。
林随舒拉上窗帘,眼不见心不烦。
换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铁灰色高定西装,领口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泛着冷光,瞬间封印了那个曾经在F国喜欢穿着大裤衩吃西瓜的沙雕灵魂。
取而代之的是华尔街归来的金融巨鳄——Phoenix。
而林默,则被塞进了一套黑色的小燕尾服里,脖子上系着红领结,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看起来就像是某破案小子和赌神的结合体。
“爹地,这领结勒得我喘不过气,像上吊一样。”
林默扯着领子抗议。
“忍忍吧,默宝。”
林随舒往手腕上喷了点冷冽的冷松香水。
纯植物提取,主要是为了掩盖穷酸气……哦不,是为了提升格调。
“今晚这场合,那是全帝都最有钱的那拨人的聚会。你的目标,是精准识别每一个行走的老钱。”
“记住家训了吗?”
林默立马立正,推了推小墨镜:
“一,不主动惹事;二,有人送钱绝不能不要;三,看到长得帅还看起来很有钱的黑脸叔叔要喊‘daddy救命’——啊不对,是‘daddy发财’。”
“……这谁教你的第三条?”
“干爹啊。”林默一脸无辜。
“艾伦干爹说,遇到这种人大概率是你那个倒霉债主哥,只要讹他那么一笔,这辈子就稳了。”
“......”
林随舒嘴角抽搐。
艾伦这厮,迟早要把他儿子带沟里去。
……
晚七点。
慈善晚宴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