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ABO喜当爹:直男不干了!(8)+番外
他下意识地回头扫视了一圈。
并没有看到什么熟悉的人。
只有一个穿着极不合身廉价西装、弓着腰正搬着一箱红酒往侧门走的瘦弱背影。
那背影看起来有些蹒跚,走得也很慢。
像是受了伤。
秦筳裕皱了皱眉。
那种身形的清洁工或者搬运工,平时连看都不配让他施舍看一眼。
“爷,怎么了?”身后的特助低声问。
“没事。”
秦筳裕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自己真是疯了。
怎么会觉得那个背影有点像那个带着劣质种滚蛋的林随舒?
那个废物现在估计正抱着孩子在破出租屋里哭着后悔离开自己吧。
“走。”
秦筳裕大步迈入会场。
并没有看到。
侧门口。
那个“搬运工”放下沉重的酒箱,扶着腰,狠狠地喘了口气,然后抬头。
露出一张惨白,却笑得异常灿烂的脸。
“秦总,我也想你。”
林随舒压低了鸭舌帽檐,轻声呢喃。
“想你想得钱包都痒了。”
第5章 极品怨夫
侧门没开灯。
只有远处宴会厅漏过来的几缕光,打在林随舒脸上,照出一片死白。
他扶着墙,手指死死扣着那个搬空了的红酒箱。腹部的伤口越发疼痛。
疼得脑仁直抽抽。
“这破身子……”
林随舒低头,把早就准备好的beta伪装剂——其实就是地摊上买的最劣质的古龙水,不要命地往身上喷。
那个味道。
绝了。
如果说刚才那是两块钱的发胶味,现在就是一百个大汉在桑拿房里刚搓完澡的味道。
......反正就是挺难闻的。
别说是个Omega,就算他是只发情的泰迪,只要喷上这个,也能瞬间变成绝缘体。
整理衣领。
压低帽檐。
林随舒顺手从旁边的备餐台上抄起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没人要的香槟。
转身。
入场。
大厅里热浪滚滚,当然不是物理上的热,是那帮所谓上流人士散发出来的、为了名利而躁动的信息素。
台上,秦筳裕正拿着话筒,站在聚光灯下。
那张脸确实能打。
五官立体,轮廓深邃,加上那一身“我很贵”的高定西装,也不怪原主是个恋爱脑。此时他正用那种低沉磁性的嗓音,给底下一群韭菜画着一张名为“蓝鲸科技”的大饼。
“……这将是秦氏未来十年的核心战略……”
底下掌声雷动。
像是听到了财富密码。
林随舒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台上的秦筳裕,又看了看那些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的宾客。
忍不住想笑。
这哪里是发布会,这分明就是个大型杀猪盘现场。而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秦总,就是那把最锋利的杀猪刀。
可惜。
今天这里有个比杀猪刀更狠的角色。
林随舒的视线像雷达一样在场内扫描。
略过那些穿金戴银的富婆,略过那些挺着啤酒肚的暴发户,最后定格在西南角的一个卡座上。
那是全场光线最暗的地方。
也是气压最低的地方。
周围五米内,像是拉了警戒线,居然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那坐着个男人。
慵懒,散漫,却像一条盘着的毒蛇。手里转着个打火机,金属盖开合的声音,在嘈杂的人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顾时宴。
那个被商界称为“疯gou”的顶级Alpha,盛煜集团的掌权人。
找到了。
行走的二号取款机。
林随舒深吸一口气——结果吸了一鼻子自己的劣质古龙水味,差点没呛死——端着托盘,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说是步伐。
其实腿都在抖。
每走一步,伤口都在拉扯。
但他走得很稳,因为这不仅是走向顾时宴,更是走向他还清债务,在这个世界挺直腰杆做人的第一步。
靠近警戒圈。
两个铁塔一样的保镖瞬间横移一步,挡住了去路。
没说话。
但那眼神很明显:不想死就滚。
林随舒没退。
他微微抬头,露出一截毫无攻击性的脖颈,虽然上面喷满了那种让人退避三舍的味道。
“先生需要添酒吗?”
声音沙哑,低顺,完美符合一个底层服务生的卑微。
保镖刚要伸手赶人。
里面传来“叮”的一声脆响。
那是打火机盖上的声音。
“让他进来。”
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这么冲的味道,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腌入味了。”
保镖退开。
林随舒端着托盘走到桌前。
顾时宴抬眼。
那是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不像秦筳裕那种霸道,而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他此时嘴角挂着笑,但眼底没有半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