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ABO喜当爹:直男不干了!(9)+番外
“哪家的服务生?不知道我有洁癖?”
顾时宴用两根手指捏住鼻子,那动作竟然跟昨天林随舒捏鼻子的动作如出一辙。
“不好意思。”
林随舒不仅没慌,反而把腰弯得更低了,脸几乎凑到了桌面上,“穷人身上的铜臭(xiu四声)味,确实有点大。”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
借着放酒杯的动作,手指蘸了点香槟,在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上极快地写了两个字。
【假货】。
然后迅速用抹布擦掉。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是在表演魔术。
顾时宴的眼睛眯了一下。
玩味的笑容瞬间收敛,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慵懒劲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捕食者的警觉。
“有点意思。”
顾时宴没有大声说话,只是盯着那个已经干涸的水渍痕迹,“你是秦筳裕的人?”
“我是rmb的人。”
林随舒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U盘,轻轻压在了酒杯下面,“一份蓝鲸科技的‘真实’财报。顾总要是感兴趣,咱们可以找个不用闻臭味的地方,聊聊?”
顾时宴看了看那个U盘,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虽然脸色惨白、额头冒汗,但眼神亮得吓人的Beta(伪)。
这年头。
碰瓷的人不少。
但敢直接拿秦筳裕的项目来碰瓷的,还是头一个。
“你想要什么?”顾时宴没动那个U盘。
“钱。”
林随舒回答得斩钉截铁,“很多钱。足以买断让秦氏集团陷入这次危机的钱。”
“我不做亏本买卖。”
“这就是暴利。”林随舒把身子站直,因为疼痛,他不得不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借力,“下周一签约。今晚过后,这消息就不值钱了。顾总只有十分钟验货时间。”
台上的秦筳裕还在侃侃而谈。
台下的阴影里,两个男人正在进行着一场可能会让秦筳裕倾家荡产的交易。
顾时宴沉默了三秒。
然后笑了。
这次笑到了眼底。
“疯子。”他评价道,“带着一身厕所味来谈几亿生意的疯子。”
他拿起那个U盘,丢给身后的保镖。
“去车上读一下。”
然后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
“坐。我不嫌你臭了。”
林随舒松了口气,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下。这破沙发虽然软得过分,但对他现在的腰来说那简直就是救赎。
“自我介绍一下?”顾时宴晃着酒杯。
“无名小卒罢了。”
林随舒摆摆手,“你可以叫我林随舒,或者是——顾总的临时财神爷。”
十分钟。
像是过了十个世纪。
林随舒的伤口疼得让他想当场打滚,但他必须保持镇定。他甚至还得在这个“疯gou”面前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高人模样。
那个拿着U盘出去的保镖回来了。
脸色凝重。
他快步走到顾时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林随舒虽然听不见,但他看到了顾时宴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一下。
不难猜出他应该是在兴奋。
顾时宴挥退保镖,转头看向林随舒。眼神变了。从看小丑的戏谑,变成了看合作伙伴的贪婪。
“真的。”
顾时宴把酒杯放下,“如果是真的,秦筳裕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但……你这数据哪来的?这种核心机密,就算是秦氏内部也没几个人知道。”
“这就不用顾总操心了。”
林随舒耸耸肩随即疼得抽了口冷气,
“我在蓝鲸科技厕所掏出来的。怎么,这影响您赚钱吗?”
“不影响。”
顾时宴大笑,心情极好,“我就喜欢英雄不问出处,只要能咬死秦筳裕,那就是好gou……哦不,好刀。”
“开个价吧。”
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林随舒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雀跃,甚至盖过了疼痛。
他竖起四根手指。
“四千万?”顾时宴挑眉,“小意思,我现在就给你开——”
“现金。”
林随舒补充道,“我要顾总在三天内,把秦氏股价砸穿,并且帮我吃进一部分筹码。利润我不贪,我只要四千万本金和这次做空收益的20%。”
顾时宴愣住了。
这小子。
胃口比他还大。
不是简单的卖情报,感情这是在拉他入伙一起坐庄。
“你很懂啊。”顾时宴眼神变得有些危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消息有一点偏差,我在市场上砸进去的都会打水漂。”
“所以才叫赌。”
林随舒直视他的眼睛,毫无惧色,“顾总这辈子赌赢过那么多次,难道就不敢跟我赌这一次?这可是秦筳裕的命门,过了这村儿,您那老对手可就要起飞了。”
他在用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