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被清冷权臣弃养的恶犬回来了(33)

作者:哼哼唧 阅读记录

谢流芳充耳不闻,两人你问你的,他答他的,“既然你不想承认你与太后勾结,我可以给你一次自证清白的机会。”

“若不自证清白,你打算如何处置我?”萧承驹混不吝地笑,“强迫我像从前那样对你言听计从?”

谢流芳淡淡道:“臣只能遵循先帝遗诏,妄图助太后乱政者,杀无赦。”

“你已经斩过我一次了,”萧承驹望着他。

谢流芳无动于衷,目下无半点慈悲,残忍而平静,“煜王殿下,证明给我看,证明你与太后并无勾结,证明你日后不会生出任何与太子争夺储位之心。”

萧承驹终于回过神来,谢流芳根本不是想要威逼利诱他当狗或者旁的什么。

谢流芳心里,只有他的权势。

许久,他哑声道:“你为了太子的皇位,当真是不惜一切手段,连自己的心泡进毒里,泡烂了都不在乎了。”

烙铁并不轻,谢流芳捏着铁柄的指尖与腕骨都有些酸,往下挪了点,“我从不为任何人,做任何事。从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他从来到京城后做的每一件事,经他之手的每一条人命,都只为己。

在京城,不为己,便只有死。

萧承驹合该明白,与他作对会是何下场。

也合该明白,政敌之间,本就只有你死我活。

萧承驹胸膛剧烈起伏,忽而往前,任由心口撞到那片烙铁上,滋啦作响。

几息后,萧承驹粗喘了口气,恨声道:“够了吗?”

谢流芳没有回答。

萧承驹双目猩红,喷着炙热的鼻息,“谢流芳,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了,永远不会。”

“这样最好不过。”

谢流芳手腕一抛,烙铁丢入火炉,转身出了审讯室。

陆巡见他出来,迎上前,“谢太师,可审出点什么?”

谢流芳:“供状所写,一切属实。”

陆巡送他走出诏狱,回头走回牢里,却没瞧见萧承驹,“煜王呢?”

“头儿,你没瞧见吗?”骁翎卫比他还惊讶,“他刚刚就跟在后面,和你们一块走出去了,鬼似的。”

萧承驹鬼一样飘回了煜王府。

管家远远瞧见他那气势汹汹的步伐,便知今日定是心里不痛快。

果不其然,一走进府里,便随手指了几个仆从亲卫,带去芳菲阁里砍梅花树,挖开那片白玉兰,说要把屋子里那些碍眼的东西通通丢进土里埋了。

王府亲卫长面无表情杵在那儿,没有动,“殿下,您确定吗?”

萧承驹微眯双眼,“你什么意思?”

王府亲卫长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抖落开来,“劳烦殿下按个手指印,证明今日属下是受您的命令办事。”

真可笑,这亲卫长莫不是觉得他还会后悔不成?

谢流芳都不后悔,他悔什么?

萧承驹咬破手指,按了个手指印,毫无留恋地转身走了。

亲卫长仔细叠好,放入怀中。

这下定万无一失了。

于是开始尽职尽责地挖了土坑,将屋子里那些精心保存的物件搬出去,埋进土坑里。

夜里巡逻时,亲卫长偶然路过芳菲阁,隐约瞧见有个黑影在院子里走动,当即抬手示意身后的亲卫不要打草惊蛇。

他弓着身子,放轻脚步,走近定睛一瞧。

竟是煜王殿下本人。

男人背着他,正一声不吭将白日里埋进去的东西一件一件挖出来。

第25章 像一只被伴侣抛弃的雄兽

其实这些物件被丢进土里时,每一件都被柔软的绸缎包裹住了,此刻挖出来,里头并未沾染半分尘土。

亲卫长心中默默数了一遍。

有挂在墙上的弓,打了几个补丁的衣裳,一把木梳,一个酒杯,还有一根雕着白玉兰的玉簪,不知是他们殿下从哪儿偷来的,反正与萧承驹的野蛮气息格格不入。

“看够了?”男人阴森低沉的话在身后响起。

亲卫长心头一惊,急忙扭身,抱拳低头,“殿,殿下。”

“你看到什么了?”萧承驹死气沉沉的目光看着他,像看一个将死之物。

亲卫长头埋得更低,“属下什么也没瞧见。”

“你也觉得我很可笑?”萧承驹倏然伸手,粗鲁地攥住亲卫长的衣领,像一只被伴侣抛弃的雄兽,愤怒地喷着火气。

“殿下息怒!”其余亲卫一时之间谁也不敢上前,只得跪下求情。

萧承驹喃喃道:“整个京城,整个大梁,所有人都觉得我恨他,所有人,包括他。 ”

可他不能说,不能解释。

若他解释,他就会成为谢流芳身上的一个污点。

位极人臣的谢太师,怎么可以是断袖呢?

他没名没分地跟在谢流芳身边,看着他一步一步获取先帝信任,一步一步走进大梁权势的中心。

上一篇: 错把恶魔当救赎的这三年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