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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清冷权臣弃养的恶犬回来了(9)

作者:哼哼唧 阅读记录

“喜书,回府,”谢流芳冷着脸,硬生生憋到眼尾发红。

萧承驹从雪里挖出一坛提前埋好的酒,往喜书怀里一丢,“不中用就喝点酒暖暖身,可别还未等到我对你做什么,你就病倒了。”

喜书抱着酒坛,看向谢流芳。

“丢了,”谢流芳蹙眉。

“这般不领情?”萧承驹本是站在他身侧,闻言朝他歪下身子,与他平视,瞥了眼他食指上的玉戒,顿了顿,“你都不问问这酒从何而来便要丢,多可惜。”

谢流芳面若冰霜:“喜书。”

喜书浑身一抖,忙不迭将手里的酒坛子往雪地里一扔。

酒坛四分五裂,里头清澈的酒水透入雪中,不见踪影。

萧承驹盯着那破酒坛子看了片刻,龇牙笑道:“谢大人,你不觉得这坛子有些眼熟么?”

谢流芳:“用来装你的头正好。”

萧承驹咧开嘴角,满怀恶意,“它里头装的,是八年前谢大人喂我喝的那坛酒,一口便能醉一整日。这种滋味,你也该尝尝。”

“知道为何这酒一口便能醉一整日么?”谢流芳斜睨他。

萧承驹:“嗯?”

谢流芳抬手,在喜书惊愕的目光下,拂去男人肩头的落雪。

一如八年前每一次男人冒着风霜雨雪大步跑来见他。

只是八年已过,他压低声音吐出来的话不再是让萧承驹跑慢些。

字字凉如蛇血。

“这酒里,我撒了五包蒙汗药。”

“哦,那你该多洒点,这药不太抵用,”萧承驹伸手,攥住他欲收回的手腕。

只需稍稍用力,那截纤细的文臣腕骨便能被萧承驹捏碎在掌中,但他勉为其难克制住了,补上未说完的话:

“如果我是你,做便做绝,怎么还给我留条命呢?”

第7章 他又在糟践自己的身子

“用尊严换的一条命罢了,”谢流芳用力挣开他的手。

那苍白的腕上赫然多了一圈指痕。

他没再说话,萧承驹亦阴沉着脸不作声,就盯着他看。

从前在榻上厮混时什么样的话都敢说,如今除了冷嘲热讽,却是无话可说。

谢流芳转身朝马车走去。

喜书扶着他踩上马车,回头看了眼,小声道:“大人,这煜王殿下还傻站着,一直盯着您瞧,跟看仇人似的。”

谢流芳拿起案几上未看完的古书,翻开上次折了角的那一页,未曾理会。

马车一炷香后抵达谢府。

谢流芳放下书,人走出马车,眼前忽而一阵天旋地转,周遭光影正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心跳急促如鼓响彻耳边,喘不上气,不过一瞬间,他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

紫色官袍如无力振动的蝶翅,从马车上坠入雪中。

“大人您怎么了?!快来人!快叫府医!”

喜书的惊慌地嘶喊声似乎从很远的天际传来。

谢流芳闭上眼,薄唇惨白,彻底昏死过去。

“大人,您不能再这般任性糟践自己的身子了。”

谢流芳醒来时已在榻上,府医正坐在榻边,替他把脉。

“每日只睡两个时辰,偶感风寒发热便灌猛药,便是打娘胎里的强健身子也经不住大人这般折腾!”府医说着便忍不住长篇大论,细数这八年来谢流芳不遵医嘱的‘罪证’。

说完已是口干舌燥,抬头一瞧,榻上的人面色苍白唇色更苍白,乌发凌乱散落,一对秀丽的眉拧在一块儿,便是陷入昏睡也不放过自己。

府医叹了口气,替他掖好被子,正好喜书端着熬好的药从外头进来,“大人还未醒?”

府医没好气道:“刚睁眼便又昏过去了,你这贴身侍从是怎么当的?”

喜书低下头,“可是大人他……只喜欢听话的贴身侍从。”

府医摆了摆手,“我特意在药里添了点嗜睡的药,让他多睡几日。”

“可是……”

“没有可是!”府医几乎想要咆哮,但顾及榻上的人,堪堪忍住,“如今宫里还没消息,待宫里来了消息,陛下一醒,他愈发无暇休息。”

谢流芳彻底清醒过来,已是三日后的午后。

喜书小心翼翼扶住他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大人,可还有何处不适?”

谢流芳摇摇头,“什么时辰了?”

喜书道:“申时了,待大人喝了药再歇息片刻,便能用晚膳了。”

谢流芳瞳仁漆黑,毫无情绪地掠过他。

喜书心头一惊,在榻边跪下。

那位新上任的陈统领自午时起便一直守在屋外,此刻闻见里头的动静,再也按捺不住,火急火燎推门跑进来,“谢大人!今日午时正要问斩魏慵,谁知魏老太君竟把太后请来了,此刻魏统领已被太后带走,刑部的人数次去慈宁宫要人,都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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