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深渊:你逃不掉的(139)+番外
“那你这里,”
“……疼不疼?”
“!!!”
江沅羽的瞳孔骤然紧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阿颜……我……别……别这样……”
江沅羽呼吸彻底乱了,声音哑的不行,心脏跳的厉害,也疼的厉害。
沐颜缓缓弯起了唇角。
他重新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江沅羽的肩上。
然后,他伸出双臂,更紧地环住了江沅羽的脖子,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
“真的不疼吗?”
沐颜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湿热黏腻的气息,喷在江沅羽颈侧伤口上。
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江沅羽的喘息还未完全平复,身体里被强行压下的悸动因为这贴近的吐息和问话,再次有复燃的趋势。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行稳住声音,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回应:
“嗯……”
不疼。只要是你给的,都不疼。
然而,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唔!”
颈侧传来一阵比刚才更加剧烈、更加凶狠的刺痛!
……
……
……
这血的味道,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他沉迷,让他失控,让他忘记了所有,只想汲取更多。
喝到一半。
沐颜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僵在那里,唇边还沾染着鲜红的血迹,舌尖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腥甜。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
那股熟悉的、无处发泄的恼怒和烦躁,再次以更凶猛的姿态反扑回来!
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烦什么。
他猛地从江沅羽颈间抬起头,拿起旁边小几上的玻璃杯,猛地一砸!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从那一地锋利的碎片中,捡起了最大、最尖锐的一块。
然后,朝着江沅羽的腹部,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插了过去!
“噗嗤!”
是玻璃刺入皮肉的、沉闷而令人牙酸的声响。
江沅羽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他刚刚动了?没有啊!手一直垂着的,连碰都没碰到啊!
沐颜猛地从他身上站起来,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胡乱擦去嘴角的血迹。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看江沅羽,他转过身,径直走到床边,将自己扔到床上,拉起被子,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缩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鼓包。
江沅羽茫然地僵在原地,腹部的剧痛一阵阵传来,脖颈处的伤口也还在流血。
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刚才的亲昵,疯狂的啃噬,突如其来的暴怒……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混乱。
太懵逼了……
他捂着腹部,站了起来,挪到床边。微微弯下腰,模糊的右眼,努力想要看清被子里的动静,声音放得极轻极温柔:
“阿颜?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你……你手有没有划到?
“滚开!” 沐颜闷闷的声音,立刻从被子里传了出来,毫不客气。
江沅羽没有被这声呵斥吓退。他固执地站在原地,再次开口:
“给我看看阿颜的手好不好?就看一下,有没有划伤……我去给你拿药……”
他的话没说完,一个枕头就从被子里猛地飞了出来!
“没有受伤!别烦我!闭嘴!”
江沅羽伸手接住了那个滑落的枕头。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圆滚滚的被子鼓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的玻璃,和满手的血。
他默默地将枕头放回旁边的矮柜上,重新坐回了窗边那张扶手椅上。
腹部的伤口还在流血,玻璃片嵌在里面,每一下呼吸都牵扯着疼痛。脖颈的咬伤也火辣辣地疼。
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痛楚。
弯下腰,从椅子旁边一个矮柜下层,拖出了那个常备的医药箱。拿出消毒棉、纱布、止血药粉,还有镊子。
然后,他低下头,将那块玻璃,从皮肉中拔了出来。
第66章 白色粉末
“砰!砰——!”
几声清脆震耳的枪响,接连在茂密湿润的林中炸开,惊起一片飞鸟,树叶簌簌作响。
硝烟味瞬间弥散开来。
“搞定!”
一个娇俏女声响起。
绵绵手持粉色AK,脚踩野猪脑袋,身穿粉色短款小洋装,粉色圆头小皮鞋晃了晃。花边中筒袜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
仰着精致的小脸,下巴高高抬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老娘天下最美最厉害”的气场。
在她旁边,站着同样装扮风格天蓝色小洋裙的朵朵。
朵朵将AK随意挂在脖子上,正“啪啪啪”地用力拍着巴掌,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地看着绵绵,声音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