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上了吗？拍上了吗？”

她摇摇头。

“那你还这么开心？”

“因为……”王婉双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太好磕了！”

第51章 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

沈亦辰察觉到陆之南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看。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过去。

“怎么了？”

陆之南指了指试卷上的一道题，有点不好意思。“这个，不会。”

沈亦辰低头看了一眼。“这道题确实很难，之南不用不好意思。”他拿起笔，在演算纸上一行一行地演算，写得很慢，每一步都耐心地解释为什么这么做。“明白了吗？”

陆之南点点头，抬起头，有点沮丧地看着沈亦辰。“哥哥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之南只能勉强考进前十。”

“前十名已经很优秀了。”沈亦辰笑了，“而且，哥哥其实作了弊。”

“作弊？”陆之南睁大眼睛，一下子坐直了。

沈亦辰哑然失笑。“不是那个作弊。”他想了想，“应该说，哥哥在梦里已经学过一遍了。”

“真的假的？”陆之南一脸不可思议，“之南也想做这样的梦。”

“那还是算了。”沈亦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那个梦太苦，也太痛了。三年多的暗恋，不见天光。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嫉妒和悔恨像藤蔓死死缠住那颗滴血的心。陆之南选择了别人固然令人心碎，可更让人痛苦的是，陆之南并没有因此获得幸福，没有被好好珍惜。这一生，他绝不会再放手。因为他有自信——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会比他更懂得珍惜陆之南。

“学累了吧。”沈亦辰拿起陆之南的作业本翻了翻，“其他部分都完成得很好。物理这几道题，晚上哥哥给你整理一下类型题。先带之南去吃饭。”

“啊，吃饭。”陆之南想起来了，“我要问问艾姐，哥哥有没有好好吃饭。”

“放心吧，之南不记得怎么威胁哥哥的了？”沈亦辰一脸坦荡，“哥哥不敢不好好吃饭。”

“真的吗？”陆之南可爱地皱了皱鼻子。哥哥有时候太狡猾了，说不定就是故布疑阵。他掏出手机，给艾姐发消息：艾姐，亦辰哥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许给哥哥打掩护。

艾姐很快回了消息：老板都有好好吃饭。毕竟之南“一招制敌”，他不敢不从。

陆之南满意地笑了，收起手机。“哥哥，帮我收拾东西，咱们出发！吃饭去！”

沈亦辰无奈地笑笑。“那之南帮哥哥收拾吧。”

“嚯，不怕我弄乱吗？”

“没关系，反正有艾姐。”

“艾姐好惨。果然老板都是黑心的。”

“那之南也是黑心的？”

“之南又不是老板。”

“谁说不是？”沈亦辰举起手里的书本，“哥哥正在给老板当牛做马呢。”

“……那你好好干。”

“有什么奖励吗？”

“嗯，升职加薪？”

“哥哥对升职比较感兴趣。”

“……”

陆之南坐在座位上发呆。林傲从旁边探过头来。

“怎么了？”

陆之南叹了口气。“林傲，追人也太难了吧？”

“哈？”林傲惊讶道，“你哥很难追吗？”

陆之南跳起来捂住他的嘴。“你——你怎么知道？”

“唔唔——”林傲示意他放开。陆之南警告他说话小声点，然后偷偷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什么人，才松开手。

“因为我有眼睛。”林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自己的头，“还有脑子。”

“……哦。”陆之南有点不好意思，“这么明显吗？”

林傲好笑地点点头。其实是他哥比较明显，眼前这个笨蛋应该算迟钝的了。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开了眼，帮这家伙开了窍。

“你为什么要追你哥？”林傲不解地问，“直接告白不就好了？”

“直接……直接告白？”陆之南吃惊地看着他。

“对啊。”林傲点点头，“之南难道觉得你哥会拒绝你？”

“啊，这个——”陆之南摇摇头，“哥哥不会拒绝的。”

“对啊，你哥简直——”林傲想起从认识到现在沈亦辰的种种表现，“简直就是个溺爱狂魔。”

“可是——”陆之南有点苦恼，“哥哥答应，会不会只是因为不想伤害弟弟？”

林傲想了想。“那之南怎么确定自己对哥哥是那种喜欢呢？”

“因为……”陆之南脸红了。

“嚯～～”林傲拖长了语调。

“喂！混蛋林傲！”陆之南又想捂他的嘴了。

“那你哥对你有那种想法吗？”林傲忍住笑，继续帮朋友分析。

陆之南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