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辰看着他，笑了。他把陆之南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之南，替哥哥解开。”

陆之南的手指在发抖。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沈亦辰的喉结，烫得缩了一下，又被沈亦辰按了回去。他低下头，试图专注地盯着那颗扣子，想把它从扣眼里解脱出来。但他的手抖得厉害，一颗，两颗，三颗，他解得极慢。沈亦辰没有催他，只是垂着眼，看着陆之南的发顶，看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胸口移动，眼神越来越幽暗。

扣子终于全部解开了，衬衫敞开着，露出胸膛和腰腹的线条。陆之南抬起头，正好对上沈亦辰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有火光，有深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燃烧……

沈亦辰不允许他退开。他握着陆之南的手，往下移。

“继续。”

那双手被带着，颤抖着往下。皮带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被解开了。陆之南看见了——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已经分明得让人无法忽视。他的脸颊烫得发烫，手指蜷缩着想缩回来，但沈亦辰不放。他握着陆之南的手，带着他褪下了身上最后一件遮蔽。

水从头顶淋下来，沈亦辰把头发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立体如雕刻般的五官。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流过喉结，淌过锁骨，沿着胸肌和腹肌的沟壑一路蜿蜒而下。年轻蓬勃的身体，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不是那种过度锻炼的夸张，而是长期自律下自然形成的、充满力量感的躯体。陆之南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然后定住了。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心跳砰砰砰地乱了节拍。

“之南。”沈亦辰低下头，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笑意，“喜欢吗？”

陆之南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溪边湿透的白衬衫，醉酒那晚颓靡又放纵的沈亦辰，还有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哥哥在诱惑他。不是第一次了。他浑浑噩噩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并且无意识地说了出来。

沈亦辰看着他的表情，笑了。“那之南被诱惑了吗？”他低下头，亲了亲陆之南的指尖。陆之南眼睁睁地看着——又发生了变化。

陆之南的身体跟着有了异样的变化。他还穿着衣服，但在水流湿润之下，什么都遮不住了。

一切都在沈亦辰的眼里无所遁形。他伸手慢慢地坚决地褪掉陆之南的黑色休闲裤。陆之南试图去挡，手却被捉住了。沈亦辰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冰凉的瓷砖上。水从头顶淋下来，模糊了两个人的视线。

然后沈亦辰慢慢地蹲了下去。

陆之南睁大了眼睛，试图阻止他，但已经来不及了。沈亦辰低下头，毫不犹豫地…陆之南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极度的刺激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哥哥——”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前所未有的触感传遍全身。他的身体被沈亦辰接管了——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理智，全都被沈亦辰吞噬殆尽。他被全然地接纳，也被全然地控制。他的双手不再挣扎，反而无力地插进了沈亦辰湿透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沈亦辰往上望了一眼。陆之南的脸上泛起了潮红，那双美丽的眼睛不再清澈，染上了…和迷醉。红润的唇不断溢出低低的闷哼，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垂着，像被彻底打湿的蝴蝶翅膀。

“之南…”他呼唤着自己的爱人。

“不——”陆之南再也承受不住…

第82章 啊啊啊啊

沈亦辰把陆之南抱上床，动作很轻，像放下千金易碎的宝物。但下一秒，他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陆之南两侧，把人困在自己和床单之间。陆之南仰着头看他，沈亦辰的眼睛已经完全赤红了，气息滚烫，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他没有急着吻下来。他低下头，鼻尖抵着陆之南的鼻尖，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陆之南的嘴角。

“之南。”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极清楚，“今晚之后，这里——”他的手指点在陆之南的锁骨上，“这里——”指尖滑到心口，“还有这里——”拇指擦过陆之南的嘴唇，“都是哥哥的。听清楚了吗？”

陆之南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看着上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面只有压了太久太久终于不再克制的占有欲，像一头终于解开锁链的猛兽，在暗处露出了獠牙。

“听清楚了。”陆之南声音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

沈亦辰笑了。那是一个带着餍足的弧度——终于等到了甜美的猎物自己走进了领地，猛兽可以放肆地露出爪牙。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陆之南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