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今天又想轻生(28)
一个多小时,对面没有回复。
三个小时,已经下午,亭时桑决定不再等下去,他拿起已经包装好的东西,在手机上打了个网约车,去到了霍离的别墅。
他整理了下头发,心此刻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他拿着在家里做的奶油泡芙,再次站在门外犹豫,最后还是迟疑地摁下了霍离家的门铃。刚摁下没一会,管家就从门内将门打开,“是小亭吗?”
“对,你好。”亭时桑礼貌的笑了笑。
管家打开了门,带他走了进去。
这是他第二次进霍离的家,他的院子还是修剪的很好,鲜花旺盛地开着,他走着走着突然拿出手机,对着院子拍了几张照片。
进来别墅,换上了鞋,还没开口询问,管家就自己开口了:“有任何事情可以在花园找我。”
亭时桑道了声好,就走了进去,他入眼就是客厅上的酒瓶,都是没拆封的,他将泡芙放到了桌子上唯一一处没有东西的地方,仔细扫视着四周,空气里倒没多少酒味。
他皱了皱眉,走向了厨房。
“咚。”
一个酒瓶掉落的声音从落地窗那里传来,亭时桑走近,才看到在窗户外,霍离正穿着白T恤灰短裤正躺在摇椅上,周围有一两个掉落在地的酒瓶。
他敲了敲窗户。
这一动静果然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他懒散的抬起眼皮往窗户这边看。
“亭亭?你怎么来了,是想我了吗?”
“对呀,顺便给你带了甜品,我自己做的。”他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泡芙,喂给了等待投喂的霍离。
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播着浪漫的法国电影,剧情到了男女主在一起的那一幕,亭时桑突然用遥控器将电影暂停。
霍离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只听她开口问:“爷爷的手术怎么样?”
“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
“那就好,那哥哥为什么喝酒?”
“最近的心情大起大落,想大醉一场,暂时抛弃这一切。”
“我给你煮了醒酒汤,我去看看好了吗,你喝了明天睡醒就不头疼了。”
“别走,我想抱着你。”
霍离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到了腿上,但这个拥抱抱着抱着就变味了,不知道是谁先吻上谁的唇。
客厅里一时只能听到衣服摩擦和啧啧的水声。
“亭亭,你的味道真好闻。”
“是吗?”
“嗯,用的什么香水。”霍离头靠在她的肩膀处,亲吻着她的脖颈。
“你怎么有喉结?之前都没发现,女生也有喉结吗?”他伸手摸了摸。
亭时桑没回答他的话,他垂着眼专心致志的解霍离的衬衫扣,手要往下的时候,他问了句::“ku/子我帮你脱了?”
霍离拦住她,又亲了她的嘴唇一口,拉着她往里走:“去卧室,客厅没拉窗帘。”
衣物被褪,他都没任何反应,依然专心致志的亲吻着。
直到他依照平时惯例,探出手去摸对方的?,没有摸到像想象中的柔软触感,反而是硬的,结构也不一样,霍离终于睁开眼睛,他看到的不是鲜嫩纤细的女人身体,而是六块腹肌,宽肩窄腰的男人。
这个男人他还认识,假发掉在了地上,发网也被扯下,蓬松的长短发像蘑菇云一样突然炸开,他的眼神不再温柔,反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晦暗,眼底波涛汹涌,这是——亭时桑。
霍离立马皱起了眉,酒醒了大半,他想往后退,却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脚踝被捆住。
“你是男的?!”他刚说完就被反手压住,手也被捆住,他红着脸大骂:“你疯了吗!放开我!”
“你特么的想上/我!滚!啥比,滚!”
“我艹你妈的!别,别脱我ku子!”
霍离使劲挣扎着,他身体扭的像砧板上的鱼,使劲扑腾,亭时桑打了他,他本身脾气就不怎么好,刚刚霍离用手打他用腿踹他,骂了他那么多句他也只是因为怜惜,喜欢对方才忍着没动手。
“别动。”
“md!有人想c你你动不动?!”霍离昂着头拼命反抗,奈何亭时桑坐在他的背上,他的两只手跟脚踝也都被绑了起来。
又是一阵疼,霍离这下不敢再动了。
亭时桑坐在他身上,看他不骂人也不打人了,就又——
身下人的身躯瞬间僵硬,几秒钟后他扭动着身躯,嘴里又开始蹦出含祖宗、器官量极高的词汇。
突然骂人的话停了,羞耻心令他的脸瞬间涨红。
亭时桑不知道霍离想的什么,他看了一眼时间,对着呆滞的霍离说了句“别动”。
他说完这句话就从霍离身上起来,紧接着就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要被人上的恐惧在酒精的麻痹下让他的精神一直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猛地听见门开的声音,他立马开始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