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今天又想轻生(29)
手被死死绑着,他咬着牙,忍着痛,翻到了地上,“砰”的一声响。
亭时桑拿着碗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霍离像只毛毛虫一样,往墙那边蠕动。
他将醒酒汤放到床头柜上,一步一步走向霍离,板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将霍离弄到床上费了点时间,他不想使用过分的手段,软言软语霍离也不听,只能打蛇打七寸般,捏住他的命脉。
“这是什么?滚,我不喝!拿开!”
“醒酒汤。”
“谁知道是真的醒酒汤还是下了蒙汗药的!你骗人骗的太多,谁还会信?”他将脸撇向一边,嘴巴死死抿着。
“你说的对。所以……”亭时桑自己拿起碗喝了,他捏住霍离的嘴,轻易撬开对方的唇齿,将醒酒汤喂了过去。
待他咽下去,他就被翻了个面。
“要开始了。”亭时桑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
“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太恨了,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求你了,别这样,亭时桑。”
“对不起。”
一滴泪落在了他的背上,滚烫,炙热。
过程持续了多久,霍离不知道,他晕乎乎的脑袋只在最初保持了清醒,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出一个比喻词:像叉子叉住牛排。
早上醒来,卧室的窗帘还拉着,床上已经没人了,被套和床单也被换过。整个家里安静又干净,像从没人来过一样。他的头也不怎么疼,许是路亭……亭时桑给他灌的那碗醒酒汤的缘故。
被子从他的肚子上划过,霍离低头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各种痕迹,他没有酒后忘事的习惯,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晰的记得。
对话,打斗,包括后面发生的所有细节,他都记得。
他被人骗了。他像个啥比一样被人骗身又骗情。仔细想想,亭时桑的伪装很拙劣,那个身高和他一次次看向自己的眼神。他早就应该明白。
脚刚接触到地面,身体站直只走了一步,他就夹着屁股脸朝下扑倒在床上。
他就这样趴在床上足足半个小时,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伸直了手臂,在床头柜上拿到了手机,输入密码解开,点进备注着【老婆】的聊天框,指尖悬在键盘上良久他都没打出一个字。
他能说什么,他应该说什么?
真奇怪啊,明明昨天晚上他还气的想杀了亭时桑,今早酒醒,看着空荡的房间和自己满身的狼藉,他只想哭,心里满腹委屈。
悬停在空中的手指终于动了,却不是他终于想好说什么话,霍离点开了备注,将备注修改为【亭】并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设置好了这一个,他又往下划了划,找到了亭时桑的另一个号,同样将备注改了,并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他想,他应该不会再想,也不愿看到亭时桑发的信息了。
第17章 我要结婚了
从那天过后,亭时桑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家里,他常常会坐在电脑前看着传入电脑的那些视频。
鼠标滑动,那晚的视频有无数个,看了眼日历,22号,就是今天了。
手指动了动,一个亲吻视频被他发到了一个保存很久了的一个人的邮箱。
【霍成广,你还记得多年前自己出轨了一个有夫之妇吗?你没想到她出轨了你后又出轨了其他男人吧。我说这件事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她当年跟你跑时有个孩子,这个孩子现在来报复你了。】
亭时桑将所有该做好的做好后忽然就觉得内心满足又空虚。
今天霍家一早就开始忙起来了,这天是霍成广的生日,他们在晚上办了个生日宴会,说是圣人宴会其实也就是各种商业大佬在宴会上商量各种股票、投资、合作之类。
也正是因为这,一些没被邀请的挤破脑袋都想进,各种名贵礼品像不要钱一样送过来。
霍成广当然不会被这些蝇头小利所迷住双眼,这些东西在他眼里跟砖头没区别,但他也不会拒绝,毕竟砖头多了也能盖房子。
一家装修奢华的露天室外高尔夫球场,几个中年男人讨论着各种商业问题,霍成广也在其中。
“嗡。”
一个陌生人给他发来一封邮件,他这个是私人信箱,鲜少有人知道,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来到休息室,他才点了进去。
视频只有两三秒,霍成广看完却瞬间气血翻涌,以至于他并没有看后面的话。
下午两三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霍离被张关艾一个电话叫回了家里,那个时候他还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文件,他已经熬了几个晚上了,全靠咖啡续着他的命。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睡也是睡在办公室里。
张关艾在电话里哭的泣不成声,她没说任何多余的话,只一句,“快回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