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去，她看着两人，眼神好似在说再也不见。

与此同时，雷鸣他们正在城内与那些怨魂打斗。

“吼——！”

突然，一个怨魂好似嗅到了什么似的，仰天长啸，随后无数游荡在街巷间的怨灵齐齐调转方向，嘶吼着朝着戏馆的方向蜂拥而去。

浓重的黑雾如同潮水般涌动，遮天蔽日，阴森刺骨的寒气席卷整条街道。

“这是怎么回事？！”雷鸣斩去一个虚影，看着那些怨魂的动向，心头骤然一紧。

念陆收起剑招，看着蜂拥而去的怨魂，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头滋生。

“师尊和小九师弟还在里面，我们快去看看。”玉玲珑不放心道。

雷鸣正要答应，白月翻滚着出现在他们面前，身后还跟着几个傀儡。

似锦和灵姬站在她的面前，两人身上也有着不同程度的伤。

白月慢慢起身，看着前后两拨人，擦去嘴角的鲜血，冷笑一声，召出了更多傀儡。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打过了。”

言罢，她提起武器冲向离自己最近的灵姬，灵姬手腕翻转，缠绕周身的长鞭如灵蛇窜出，带着凛冽劲风直劈白月面门。

鞭身裹挟着幽冷魔气，破空之声刺耳，丝毫没有半分留情。

似锦上前接应，掌心灵力迸发，白月下腰躲过，并旋身躲开灵姬的长鞭。

雷鸣众人使用自己的神器对付着傀儡，每个人都使出了自己的全力。

另一边，顾清珵和陆九歌因为涌上来的怨魂，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师尊……你快走，别管我，这些怨魂是冲我来的。”

陆九歌强忍伤口被咬的疼痛感，伸手轻轻推开身前的顾清珵，脸色因失血变得愈发苍白。

顾清珵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将陆九歌护在身后，随后释放强大的灵力，用力挥动凌云，强大的剑气直接逼退一众怨魂。

可他已经到极限了，先前在城内厮杀，又接连数次爆发灵力杀怨魂，经脉早已隐隐作痛，身形不由得微微晃了晃，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看向陆九歌，眉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我说过，不会丢下你，放心，你先睡一会儿，马上就出去了。”

陆九歌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脖颈传来沉重一击，直接昏倒在顾清珵怀里。

“小九，不要怪为师，都是为师的错，为师以为他只是找白月刺杀你，可没想到他们竟然用怨魂来对付你。”

顾清珵说罢，扶着陆九歌逼退一众怨魂，准备往前走时，他腿一软差点倒地。

他强撑着身体，扶着陆九歌走到角落，他身上是怨魂啃噬得血痕，白衣早已染得血衣斑驳，狼狈极了，走得每一步都好似踩在刀尖上。

可他不能停，因为他的爱人还在，前世他就没有护住所爱之人，今世拼了性命也要护住他的小九。

顾清珵把陆九歌放在角落，自己微微屈膝半跪在地，完全遮住陆九歌，用自己的后背抵挡那些怨魂的攻击。

“小九，对不起，为师这次食言了，不要怪为师。”

就算你还在，为师也不想再活下去了，因为活在谎言的世界好累，真的好累。

他看着陆九歌，伸手擦去陆九歌嘴角的血液，慢慢凑上去，吻住了他两世的执念……

第120章 当年的真相

“顾清珵——！”

陆九歌猛地睁开双眼，一骨碌坐起来，结果却被似锦按住肩膀。

“别动，容易牵扯到伤口。”似锦红着眼眶对他道。

陆九歌看一眼周围陌生的环境，抓住似锦的手，眼底是惊魂未定的慌乱，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声音嘶哑得破碎：“师尊呢？我师尊呢？！”

他刚才在梦中梦见顾清珵为了带他离开，散尽修为。

似锦和灵姬互相看一眼，叹了口气，哽咽道:“顾宗师他……不在了……”

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般狠狠劈在陆九歌的心头。

周遭所有的声响、光影、气息尽数褪去，只剩下似锦那句冰冷残忍的话，反反复复、狠狠碾磨着他的五脏六腑。

“不在了……？”

陆九歌怔怔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死寂，一双原本鲜活凌厉的眸子，瞬间褪去所有光彩，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好似在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这不可能……”

陆九歌拼命摇头，根本不相信两个人的话，他强撑着身体下床，想要去找顾清珵，然而腿一软，直接向地上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手扶住陆九歌，将他扶回床上，并责备道:“伤还没好，不要下床。”

陆九歌看着花千秋，抓住他的手，想要开口问顾清珵是不是真的不在了，可他怕，怕听到那个让他彻底崩溃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