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兽人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灰狼，你不要破坏我们的计划。”

灰狼转过头来，眼眶赤红，对兔子兽人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是吗？”

张乖没看清灰狼是怎么动作的，转瞬间，兔子兽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灰狼抓住他的脖子，在飞快向张乖看不见的位置移动的过程中，果断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几乎是眨眼间，附近就多了一具尸体，灰狼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金属物件。

他道：“换个人来。”

第94章 饲养人类二十八

很快，补上来的是另一只兔子兽人，看上去脸色很不好，一直关注着灰狼的神情。

灰狼低声和张乖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及时回去。

他那天出门打猎，一直在思考张乖的话，他说他们之间只有报恩的关系。

正朝着动物出没的地方走呢，就看见了这群人类。

灰狼的脸色很难看：“我们早晚也是要回到人类生活的地方去的，你在这里不适应，我应该早早为你回到人类社会铺路。”

他说话的时候并不往屋里看，但是张乖此时正闲适地穿着袜子，套着带一层薄绒的睡衣。

张乖想了想，说：“所以你把我自己放在洞里了？”

灰狼立刻道：“我没有！我很快就回去了，我回到洞口的时候，亚当和你的气味还能闻到。”

“我很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来，跟我走吧？我们应该回去了。”

听到这里，兔子兽人总算是插话了：“张先生现在还不行，他要先帮我们控制住黑豹。”

灰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死人。

要不是这些人类有手段拖住亚当，他才不会和他们一起来这里。

兔子兽人忽然噤声了，求救地看向张乖。

张乖并不打算过多为难他，只是道：“我会做完这件事再走，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取兽人基因的？”

科技对人类的吸引力是毋庸置疑的，但这个问题，兔子兽人只能避重就轻道：“在巨大的发展前景面前，任何牺牲都是理所应当的。”

那恐怕牺牲的，不只是兽人了，就是人类也为了这件事儿死了不少吧。

张乖转头问灰狼：“那你答应了他们什么呢？”

灰狼张了张嘴，说：“不管我答应了什么，我到现在也没有执行过，你相信我吗？”

张乖点点头，说：“我和他们交易就好了，你走吧，我们没有关系了。”

灰狼微微前倾的身子站直了，似乎没听懂张乖的话，他问：“为，为什么？我有什么地方表现得不好吗？”

张乖摇摇头，说：“只是结束了，就像之前说的，你自由了。”

他们之前的救命之恩也好，共同生活也罢，都应该到此为止了。

张乖准备关上门，抬眼的时候，又看了一眼灰狼，轻声道：“你是狼，知道吗？至少在这里，不要真的变成人类的狗。”

系统忍不住道：“因为你是人类，他的立场因为你的介入改变了。”

张乖关上门，无所谓道：“那就变回来呗。”

他颠了颠手里的麻醉枪，不满道：“敢看不起我，还想给我画大饼？门都没有！”

……

亚当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天幕上只有几颗星子。

刚刚走到门口，亚当就闻见了陌生的气味。

他连一秒钟的迟钝都没有，砰的一声推开门，张乖正往壁炉里边添柴，听见声音就抬起头来，看向他的方向。

“鱼呢？”

张乖疑惑地看向亚当，亚当愣了一下，立马回头，到门口把半米的大鱼提进屋里。

鱼都被路上的冷风冻硬了，但是鳞片依旧很漂亮，散发着金属的光泽。

亚当浑身的冰渣都被屋里的温度暖化了，头发和衣服都潮乎乎的。

他走过来一把抱住张乖，潮气把张乖冻了一个激灵。

张乖任他抱着，声音与往常没有丝毫异样：“去做鱼，我饿了。”

亚当立刻说好，往厨房地走的时候，不经意地问张乖：“今天有什么人来吗？”

走街串巷是人类才有的礼仪，兽人们之间，只有无事不登三宝殿。

张乖说：“今天灰狼来找我了。”

亚当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张乖道：“先去给我做鱼，我吃饱了和你说。”

“……好。”

无论如何，人还在，亚当安慰自己，苍白的笑了笑：“他怎么来的这么巧？”

正好在他不在的时候，灰狼就登门了。

张乖随意道：“还不是因为你救了那只兔子，暴露了你的位置呗。”

亚当慢条斯理地处理鱼肉，轻声“嗯”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接受这个说法。

很快，各种鱼肉的餐点就端上桌了，张乖尝了一口，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