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220)
沈江越走过去,视线把张乖的全身都描摹了一遍,露出一个像哭又像笑的表情。
他张开嘴:“我是……”
张乖看着沈江越,赶在他结结实实摔到地上之前,伸手接住了他。
沈江越闭着眼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擦净不久就又冒出来。
系统说:“你装怀孕把男主吓死了。”
张乖很难接受这个锅,但偏偏沈江越都昏迷了,还在撑着身体,不去压住张乖柔软的肚腹。
“……靠,那反射弧也太长了!”
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是爸爸吗?
医护人员和张乖一起,七手八脚地把沈江越运去新的病床,这次的隔离室更大,张乖也一起住进去了。
沈江越醒来的时候,发现张乖在一旁睡觉,吓得瞬间坐了起来。
张乖睁开眼,无奈地和系统说:“沈江越真的是最难带的一届男主了,他有脑子病啊。”
系统没吭气,沈江越把张乖像是抱小孩似的从被子里边抱出来,也不说话,就这样和专业守灵人似的抱着。
张乖:“……你有事儿吗?”
沈江越用侧脸贴贴张乖的侧脸,仿佛怎么亲近都不够用。
“不知道,就是很想你。”
那种想念比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看见纯净的水还要猛烈。
沈江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就是不撒手。
张乖挣脱了一下没管用,反倒是让两个人在床上滚得更结实了。
张乖没好气地说:“别以为装傻充愣,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沈江越呆呆地,还不知道冰冷的耳光从何而来:“什么之前的事?”
张乖说:“不是说错了吗?要抛弃我去找阿故——”
沈江越皱眉:“你怎么总是提这个人名,他是谁啊?”
“我绝对不可能说这种话,你撒谎了。”
张乖十分诧异:“你说话这么狂?今天给你打兴奋剂了?”
沈江越的脸都憋白了,用控诉的眼神看着张乖,看了一会儿又凑上来亲亲。
张乖摸了摸他的脑袋,一本正经道:“真的,你和我说,你爱上我只是因为我和阿故长得像,不然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
沈江越嘴巴抿平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不能因为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觉得别人都和你一样。”
“找替身这种坏事,只有你喜欢干。”
张乖真受不了了,爬起来就想看看今天给这个傻嘚打的什么药。
狂成这样不应该啊。
沈江越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的腰,小心翼翼地护住了张乖的肚子。
“好了,事已至此,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张乖沉默了一会儿,说:“真翻篇了?”
沈江越看起来很是豁达,“嗯,反正……他都死了,你活着,就应该和我在一块。”
张乖恨不得啪啪啪地给他鼓掌,但是老是在梦里也不是个事儿啊,“我掐你一下。”
沈江越随意地扔出大胸,让张乖掐了一下:“痛吗?”
沈江越摇摇头,甚至脸颊都变得红红的了:“不疼。”
张乖理所应当地闭上眼睛:“睡吧,一会儿得桃花癫了,这垃圾医院治不明白。”
沈江越眨巴眨巴眼,给张乖调整了一下睡姿,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天亮没多久,沈江越又是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张乖睁开眼睛,说:“我必须和你分开病房睡觉了。”
沈江越哭哭啼啼,抱着张乖:“为什么?”
张乖还没等说话,沈江越又开始惶惶的揣测:“其他病房有谁啊?你不要我了吗?”
沈江越看了一眼张乖丰腴的小腹,心脏一阵阵揪痛。
“你有没有害怕我死掉?”沈江越声泪俱下:“我死的时候,你会像那个姓林的死的时候那么伤心吗?”
张乖按下床头的呼叫铃,系统已经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真不是精神病吗?”
院长推门进来,简单地看了一下沈江越的信息素释放曲线。
张乖说:“简单地说。”
院长咳了咳,“非常地不平稳。”
沈江越戒备地看着十九旬的老院长,生怕他把张乖抢走。
张乖很是无奈:“怎么办?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咬他了。”
谁能想到一口就能把alpha咬成傻子。
院长对张乖的认错态度还是比较赞许的:“我给你们俩开好药,先回去恢复一段时间吧。”
沈江越的破坏力非同一般,留在医院里边也是徒增烦恼。
院长说:“按照这段时间的评估来看,议长的信息素波动主要还是与陛下您有关,除去和您在一起的时间,议长的理智还是无忧的。”
张乖表示怀疑,还有非常浓烈的不服:“难道嚯嚯我一个人就不算是嚯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