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267)
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怀疑,是不是张乖让开船的时候,就已经动了找其他公章鱼的心思。
他倒是不怕他自己和公章鱼公平竞争,他能把整个海妖族杀得全是寡妇。
张乖恶寒的道:“你在阴笑什么?”
代尔才下意识地收起自己残忍的想法,认真地对张乖说:“好,我会全套地学习,让你舒服。”
完全研学的态度,让张乖说不出信任或是不信任。
他主要是有点怕了。
进化不完全就是完全不进化。
张乖也是知道发情期易感期吃的那个苦的,他万万不能行。
代尔温和的解答:“没事,我不会让你像alpha那样难熬。”
张乖腼腆地点了点头,两人一进船舱,一个多月就没再出来。
代尔看张乖实在是有点受不住了,才退出来,让张乖喘口气。
张乖气若游丝,感觉自己又重回了睡觉章鱼的打折促销行列。
他办了一个天大的蠢事。
一个男人,找一个机器人当伴侣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既不用充电也不用休息。
甚至没有任何腺液产生,干净,冷静,不停。
没有任何终止符号。
想到这,张乖道:“我们需要一个安全词。”
代尔毫不犹豫地显示自己的先进与优质:“不需要,我可以看你的虹膜情况,判别你还受不受得了。”
张乖挑刺:“这种时候怎么不听心声了?”
因为心声也全是爽爽爽之类的。
代尔没有拆台,始终让张乖保持着受害者的姿态。
张乖说:“把你的球也拿出来,我知道你有办法。”
代尔把手放在了软绵绵的腹部,一点点往下按压。
张乖尖叫了一声,大骂道:“现在想起来用这么原始的办法了!之前又飞又智能的干什么!”
代尔理智地道:“那太刺激了,等一会儿。”
张乖一瞬间泪眼蒙蒙,觉得章鱼生已然无望。
代尔道:“是不是没有燥热了?我给你调一些滋养的药物,可以让你成为这里的最强大的海妖。”
没人不喜欢强大,张乖吸了吸鼻子,伸出手:“药呢?”
代尔说:“我放在分裂体里边了。”
张乖顿时一个仰倒,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分裂体还非常给面子的动了动。
他咽下嗓子里的怒骂,磨了磨牙才道:“谢谢啊。”
代尔亲了亲他的嘴巴,想了一会又用手去摸张乖的嘴唇。
张乖知道他这是在进行什么奇怪的记录,他的触觉系统虽然已经改造得遍布全身,但依然保留了指尖的最高精度。
代尔又摸了摸张乖的舌头,张乖使劲咬了一口,没咬动。
张乖没过一会就开始支愣,想要问问代尔,这里距离海妖的族群还有多远。
但他神智不太清晰,难得在说话之前组织了一下语言。
代尔立即就听见了,不等张乖说话,就拖着他进入了新的欲望旋涡。
张乖再次离开船舱的时候,觉得外边的空气清新,视野开阔。
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甚至有时间对幽灵船上边的卫生问题进行突击检查。
这一检查不要紧,很快张乖就发现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你之前那些实验室呢?”
代尔说:“移到后边去了,你更需要阳光和新鲜海风。”
张乖心里虽然熨帖,但还是假模假式地说:“个人的发展也很重要,我觉得你最近做实验有点懈怠了。”
代尔说:“我大部分实验都停下了。”
张乖没想到一问就问到一个巨大的问题,连忙充当心理导师,问他为什么。
代尔这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反问张乖:“你是不是一直都不知道我在研发什么啊?”
那理难不成还能落到代尔身上,张乖想都没想:“好哇!我为什么不知道?还不是因为你不说!你还好意思反问我?!”
代尔不敢绕弯子,直接道:“侵略武器,我一直在研制各种好用的侵略武器,我以为我会统治世界。”
张乖的嘴巴慢慢合了起来,说:“哦,那停就停了吧。”
代尔说:“还有一些没有停,我之前根据你的特性,给你专门设计了水基润滑油。”
张乖干笑一声,没想到还能有拯救世界的戏份。
现在把他架在那,竟然显得这点牺牲不算什么了。
张乖决定以后出门,碰见的所有活物都应该平等地欠他半条命。
代尔亲了亲他的眼睛,鼓起勇气给张乖戴上了核心戒指。
张乖问:“你这么先进,能不能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啊?”
海妖也总有个寿命极限的吧。
代尔难得没有正面回答,“你不会死,只要我活着,你就永远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