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296)
又过了两天,张乖怀疑这雨是不会停了,于是把护体的丹药吃光,准备硬扛着离开这里。
吴思远经过这几天和张乖交流,已经几乎不再生气,甚至看张乖想办法帮助自己活着,心里甚至有些感动。
张乖用法力支起保护罩,正要离开的那一刻,洞旁一直被冲刷的树猛地倒下了。
溅起的泥巴弄湿了张乖的裤脚。
张乖愣了一下,忽然站直了身子退回到了锻剑池内。
吴思远大惊小怪:“怎么了怎么了?”
张乖没有说话,举着剑从洞内的四周看了一圈,最后出去,把刚刚断掉的一人粗的树砍下中间一段,拖了进来。
然后用剑在中间挖洞,再把粗糙的水桶踢到外边的去接雨水。
张乖耐心十足,等水够了,他就把木桶搬着进来,在吴思远目瞪口呆当中朝着咕噜咕噜冒泡的红色锻剑池中倒了下去。
那水蒸气几乎是喷了出来,张乖的一只手因为撤离的晚,所以被熏得红了一大片。
但那红色的浆液,瞬间便黑了不少。
张乖不死心,端着木桶又扔出去接水。
回来的时候他便发现,锻剑池中间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变硬了起来。
张乖冷笑一声,“我说怎么就是不能出去呢,合着是你躲在这里?”
“怕什么,师父没打算再杀你一次。”
即使接收了这个世界的记忆,吴思远也忍不住吓傻了:“这里边有人?!”
张乖用剑使劲往干岩浆上砍了两下,怒道:“你最好给我一直装死!”
岩浆的质地不算硬,张乖砍了两下就破开了表面。
吴思远说:“你这样不会砍到人吗?!”
张乖:“又不是没砍过。”
吴思远:“!”
他之前追的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越往下,石头碎屑就越是难碎,张乖用了吃奶的力气也只能干一会儿歇一会儿。
很快那锻剑池的中间就深深凹了进去。
到了深夜张乖才堪堪停下,消耗完体力值,张乖理智了不少。
“我听主神说,你其实在后期还是有个名字的,对吧?”
张乖拍掉手上的碎屑,想了想才道:“阿故?记忆都想起来了,恨不得杀了自己对吧?”
“你不是想要灵魂吗?出来,你出来我就给你看一个灵魂,你的新师娘。”
“我和他度蜜月来找你这个熊孩子,别浪费你师娘的一番好心,知不知道?”
锻剑池内安安静静,什么反应也没有。
张乖找了一片干净地方,躺在地上昏天黑地的睡了一觉。
还是被噼里啪啦的怪动静吵醒的。
张乖看向锻剑池,忽然有一只手伸了出来,扒住了锻剑池的边沿。
他身上的衣服都烧没了,一丝不挂的站起身来,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心脏久违的跳动,灰狼立即看向了四周。
纯白的实验室墙面不见了,那些监视器也不见了。
自己的心脏也恢复了跳动。
他记得自己是实验品,第一反应是不是又被抓了起来。
是不是又被那些可恶的研究院,扔进新的实验场地了?
灰狼环视四周,只有冰冷的石壁……和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男人。
那男人对着自己奇怪的扯了扯嘴角,一把剑就扔了过来。
下意识躲开,剑锵的一声插进了他身后的石头里。
“你是谁?”
虽然他立马就要置自己于死地,但灰狼却感觉到了安全。
起码可以确定这里不是什么古怪的实验室。
他张了张嘴,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道:“……你是谁?”
张乖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笑了。
“这是什么招数?装失忆?”
灰狼一愣,那种发自灵魂的熟悉感,让他整个人都开始战栗。
他颤声道:“你是张乖?”
张乖一愣,刚想要让他不要耍花样,就被拥进一个肌肤相贴,热乎乎的拥抱中。
“你活着,你还活着,太好了……张乖,我刚刚把那些人全杀了,再也不会有人抓住你了,和我回原野去?或者留在这,什么都好……”
张乖愣了愣,像是被台球杆戳到了后脑勺,声音瞬间哑了:“是灰狼吗?”
灰狼连说了好几遍是我,舍不得抬起头来,但又不想一直看着张乖的后脑。
为什么拥抱的时候看不见人的脸呢,灰狼强迫自己松开张乖的上半身,整个人都兴奋地颤动。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呀……”
灰狼的心都碎了,摸了摸张乖不同以往的脸,心疼得比剥了他的皮还难受。
张乖看着灰狼,嘴里难听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硬是憋得眼里都湿润了。
“灰狼……”
就算这是无名想出来的权宜之计,张乖也不得不往下跳了。